林丹不管了,眼睛一閉,開始在餘生的後背上揉起來。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餘生“啊”的叫了出來,也讓他心裏的旖旎想法縮進腦袋裏,
林丹大汗淋漓的幫餘生上藥,面紅耳赤。過了半個小時,她從餘生身上下來,累倒在地上。餘生自己起來,感覺的確好像好了很多。他穿上衣服,看着林丹坐在地上,一臉的疲憊,關切的問:“怎麼了?”
林丹看着餘生,咧開嘴,露出牙齒,笑了笑說:“沒事,沒事。”一時,空氣安靜下來。不知爲什麼,餘生不想走,看見林丹這情況,也問不出“林小姐過得好不好?”這樣無關痛癢的話來。
“咕-咕-”林丹的肚子叫了兩聲,在安靜的時光裏分外的響。林丹皺着眉頭,尷尬的看着餘生說:“早上沒有喫飯,中午時間也快到了”中午時間也快到了,你媽媽喊你回家喫飯了。
餘生笑不漏齒:“那今天中午,勞煩你了。”潛意識裏,餘生不想叫林丹林小姐,但是突然改了稱呼又覺得唐突,只好以你代之。
林丹想哭的同時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說:“好,好,讓我想想。”餘生也很好奇,房子裏的廚房並沒有用,附近也沒有看見餐館,她喫什麼呀?
林丹見餘生還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鐵定要奈在這喫午飯一樣。這個時候說自己不餓,明顯不現實。唉,算了,自己少喫一點好了。她只好說:“那你等一下,我出去一下。”
她正要走出去,餘生喫驚的看着她大聲的說:“林小姐,你穿成這樣就要出去嗎?”那聲音好像林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的事情一樣。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整套睡衣,皮膚什麼的都遮的嚴嚴實實的。自己平時都是穿着衣服出去的呀,別人也沒什麼意見。但是她回頭看了餘生一眼,還是拿了一件衣服披上。
林丹真的只出去了一會,馬上又回來了,手裏拿了一個大箱子和一個熱水瓶。餘生驚訝的看着她,她笑容可掬的說:“出門右拐,離這個房子很近,有一個小賣部,我買了我們的午飯。”
餘生一臉糾結的看着林丹打開箱子,拿出四碗桶裝泡麪,一陣陣無語。林丹抬起頭,笑着問:“你要喫什麼,老壇酸菜,香菇燉雞,紅燒牛肉還是滷肉面?”
餘生對食物要求不高,但卻一直生活的很好。即使在英國留學受不了每日西食,也從沒有委屈過自己喫泡麪。他猶猶豫豫的剛想說我們出去喫我請你之類的話。林丹已經自作主張的說:“你喫香菇燉雞,比較好喫。”
她熟練的撕開泡麪包裝一下子泡了全部的四桶。林丹端端正正的把這些泡麪放在地上,走到牀邊,坐在餘生對面的地板上。她兩眼期待的看着泡麪說:“肚子餓死了。”
餘生不讓自己的目光露出憐憫的痕跡來,低着頭說:“你這些天每天都喫這些嗎?”林丹笑着說:“沒有,一開始有錢的時候,還有力氣走很遠。”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指着家門前的那條路,“吶,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一個小時,有個飯館,我剛來的時候經常去喫飯的。”
餘生奇怪的看着她說:“爲什麼現在不去了?”林丹回到地上坐好,嘆了一口氣說:“因爲我沒錢了。”“你的錢呢?”餘生提高音量,有點不可思議。
“我來這的時候只有1000多快,我都都買喫的了。”說到這,林丹不好意思的聲音越來越低,她想起肖勝總是嫌棄她喫得多。
餘生一陣陣心疼,輕聲說:“肖總沒有給錢你嗎?”林丹瞪大眼睛奇怪的問:“他爲什麼要給錢我?”餘生的臉上突然泛出笑容:“哦”。
林丹站起來,打開泡麪蓋子,用勺子攪了攪說:“好了。”她先把香菇燉雞面端給餘生,然後自己隨手端了一碗就開始狼吞虎嚥。餘生坐在那,看着她喫的笑容滿面好像此時泡麪是世界美味一樣,自己也試着喫了一口,果然不是很難喫。
林丹喫了一桶,拿起第二桶又準備喫。她這時才抬起頭說:“你還要不要喫?”餘生搖搖頭,林丹欣喜的自己喫的不亦樂乎。
餘生一直坐在那裏,看着林丹喫完了所有的麪條,他才說:“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你在屋裏等我,好不好?”林丹有點疑惑的說:“但是我沒有錢呀。”餘生溫柔的看着她,走過去蹲下來拿出紙巾給她擦擦嘴角說:“我有。”
林丹連忙擺手說:“不用,我不用你的錢,房間這樣就很好。”餘生已經站起來向外走,頭也不回的說:“你給我擦藥,我現在覺得好了,算是我給你報酬吧。”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不想把他和肖勝扯上關係。
聽了這話,林丹有點得意的說:“我的手藝好吧?”過了一會,餘生又回過頭來,認真的看着她說:“你經常這樣給別的人擦藥嗎?”林丹垂眼小聲的說:“不是,以前都沒有機會但是,我還把牀給你睡了。”
她抬眼看了看餘生,又說:“效果好了就好了,管那麼多幹什麼。”餘生看林丹跟在他後面,詫異的說:“你跟着我,做什麼?”林丹理所當然的說:“我和你一起去買,你知道我需要什麼嗎?”
餘生瞟了一眼她的睡衣,皺了一下眉頭。林丹馬上說:“你等我一下,我換一件衣服就好了。”說完,她把餘生推出門,從大包裏隨便撿了一件衣服穿上。
她下了樓,大門開着,餘生不在一樓。林丹有點失落,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出門了,她以爲餘生已經走了。餘生看見林丹興沖沖的從樓上跑下來,又看見她站在大廳沮喪的準備上樓,連忙叫了一聲:“林丹。”
林丹瞬間好像活了一樣,從屋裏衝出去,拉着餘生的胳膊說:“我以爲你走了,不等我了。”餘生微笑着任由林丹拉着她的胳膊說:“沒有,屋裏有點暗,我在外面等着。”屋裏有點暗,我站在屋外,可以光線清楚的多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