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的腰疼的難以支撐,一時只想找個地方坐會,就進了屋,卻看到林丹陰晴不定的臉。餘生開口說:“林小姐,要出去嗎?”餘生邊說邊打量她的睡衣。
林丹窘迫的搖搖頭,乾笑道說:“不是,沒有,呵呵,哪有人穿睡衣出去的?”餘生“哦”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他看了看這座兩層小樓,一樓還是和自己剛買是一樣,什麼傢俱都沒有,空蕩蕩的,以至於自己現在還是坐在屋裏的臺階上。地面很乾淨,窗戶也和買了以後一樣都關着,室內光線很暗。
忽然,林丹不由分說的扶起餘生的手說:“走,上樓,我好像還有一瓶傷藥。”她們距離很近,近得他可以在光線這麼暗的情況下看見她興奮地紅紅的臉和眼睛裏炫目的光。
他明知道這樣不妥,卻不忍拒絕。只好隨着她慢慢的向二樓走。她隨手打開一間臥室,還好,窗戶打開着,她把他扶着走進去。房間裏的東西一目瞭然,她來時的行李大包和自己送她來時買的那張牀。
她一翻開被子,讓他坐在牀上,自己便打開大包翻找起來。乘着這個機會,餘生抬頭向上看了看,他記得房子的屋頂是躲避不了雨的,但是爲什麼房子裏一點溼意都沒有。這片臥室的整片屋頂都被人用一塊綠油布蓋着,向下散發着星星點點的光。
只一眼,餘生就沒有再看了,他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林丹還在翻尋着東西,一會便發出歡呼:“找到了,找到了。”只剩下一半瓶小瓶紅花油,她興高采烈的拿在手裏,轉過身,兩眼發光着望着坐在牀邊的餘生。
餘生被她這麼看着,心突突怦怦的似要跳出來,一時不敢看她。她兩三步走過來,扯着餘生的衣服說:“快,快脫衣服。”餘生聽了,“啊”的一聲,抬起頭,兩眼愣愣的看着她。
“你啊什麼呀,快脫衣服,我給你揉揉,揉揉就好了。這紅花油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非常好用的。”林丹的眼神有點飄忽,左右遊離的說。
餘生沒有注意到她的一樣,垂下因爲剛剛聽了她的話而紅霞滿布的臉,順從的脫了上衣。
林丹圍着他轉了一圈,然後把牀上的扭曲的被子捲起來放在牀頭,說:“趴在牀上。你的背上和腰上有傷,我來幫你擦。”餘生有點爲難的看着這滿牀的鮮紅,脫掉鞋子,趴了上去。那是爲了省事,直接把所有的牀上用品都用了一種最惡俗的顏色紅,本來的無心之舉沒想到現在就成了自己的尷尬。怎麼看怎麼想一對新人入洞房。
林丹先在自己的手上抹了一點紅花油,又在餘生的背上倒了一點,然後準備開始慢慢的揉。她剛一下手,就聽見餘生倒吸了一口冷氣的聲音,一時有點惶恐。
他的皮膚很白,顯得背上一片延伸到腰際的青紫觸目驚心,脊背的有一塊更是烏黑烏黑的充血,林丹試了幾次,有點下不去手。她是左手用力,餘生的腰部着力,腰上的傷應更重一下。她暗暗驚心,以後絕不對別人下這麼重的手了,太嚴重了。
餘生趴在牀上,臉正對着枕頭,鼻子裏都是林丹的氣味,一時有點魂不守舍。林丹一按,他瞬間疼痛難耐,也清醒了不少。但是林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再次臉頰發熱。
她她竟然一下子騎坐在餘生的大腿上,標準的男下女上姿勢,“轟”餘生的臉爆開了,他一動不敢動,是漫畫裏活生生走出來的小受。餘生拼命的抑制住自己,在這樣的房間裏,在唯一的一張牀上,一個孤身少女,一個成年的身體正常的大叔嗯大哥哥。這樣的畫面實在少兒不宜,成人不宜。
只有更妖嬈的,沒有最妖嬈的,就在餘生做好準備讓林丹隨便擦一擦便起身逃跑走人的時候。沒想到身後,久久不動的林丹有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她沾滿紅花油的手慢慢的順着餘生的腰線向下滑,一直接觸到褲腰。她突然俯下身,從腰部探手一直到他的腹部。林丹的冰涼的小手像靈巧的小蛇慢慢的在餘生的身體上遊動,他舒服的突然間喟嘆一聲。
林丹慌了,定住了手,急忙說:“不要緊張,我只是想把你的腰帶解開,把褲腰拉低一點,你腰下的傷也要擦的。”餘生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把臉埋在被子裏,悶悶的聲音傳來:“沒事。”但他也沒有自己動手,繼續趴在牀上不動。
林丹只好自己笨拙的摸索着解開他的腰帶。她兩腳用力,使自己騰空,把他的褲子向下拉了一下,果然,腰心周圍的比背上的更嚴重些。腰上那黑紫的瘀傷,她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男人都這麼弱。
算了,這麼重的傷自己一定治不好,還是去上醫院吧。林丹想着自己只剩的幾十塊錢和一直拼命睡覺假裝不餓的肚子,不由得想哭。她緩緩的從餘生的身上下來,有點不甘的說:“你還是去醫院吧,擦紅花油好像不行?”
餘生終於從被子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着林丹說:“我不去醫院,沒事的,你擦吧。擦不好也不怪你。”
林丹的眼睛瞬間恢復了神採。她跳起來,伏在餘生赤裸的肩膀上說:“真的,真的嗎?”餘生的手臂似乎觸到什麼柔軟的東西,他還來不及多想,就點點頭。林丹轉過身體,信誓旦旦的說:“好,我一定好好幫你擦。”
胳膊上的美妙觸感沒了,餘生這才明白剛剛接觸到的是什麼,後知後覺的又紅了臉。
林丹又一次騎坐他的屁股上。她的雙手沾滿了紅花油,充滿愛憐溫柔的說:“你要是覺得疼,就喊出來,沒關係的。”
聽了林丹的話,他眼前彷彿出現林丹和他在牀上春風一度的場景。林丹在他身上動着,挑釁愛憐的說摸着他的臉說:“喜歡就叫出來呀。”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餘生把自己的臉死死的嵌在被子裏,身體用力下壓,全身緊繃僵硬,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翻身把林丹壓在身下的想法壓抑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