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打量着林丹身上的衣服。嗯,她沒有說謊,她的確沒有錢。她的衣服好像專門淘來的地攤貨。餘生打定主意,開車一直到了市中心。
林丹一想到可以去買好喫的東西喫好喫飯菜,林丹激動的眉飛色舞。她沒有打擾餘生開車,自己一個人在那嘿嘿的傻笑。聽見林丹的笑聲,餘生不由得有了一種上了黑船的感覺。
看到一家一家的飯館從眼前飄過,林丹暗暗着急,她有點奇怪餘生到底要在哪裏停車。終於在又路過一家飯館的時候,林丹忍不住了。她流着口水,討好的看着餘生說:“那裏看起來好好喫哦,我們下去,好不好?”
餘生目不斜視,繼續開車。林丹突然整個身子都向餘生貼了過來,溫香軟玉滿懷。“刺”的一下,肖勝停了車,林丹抬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餘生,嘴巴幾乎挨着餘生的下巴說:“好不好,好不好?”餘生吞了吞口水,遲疑的點點頭。林丹高興的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餘生好半天才鎮定下來,誰說她純情不懂事,誰覺得她好像還很小心智不成熟的,三下五除二,就好像把自己拿下了。哪是好像,根本就是已經拿下了,好吧。
餘生下了車,林丹已經坐在桌上拿着筷子等他了。餘生看着桌上已經上的菜,憐惜的說:“你這麼不喫,喫呀。”林丹看着他走過來坐下,站起來把筷子遞給他,才說:“我等你呀。”
她說完,就坐了下去,又是一頓狼吞虎嚥。餘生也隨便夾起一根菜葉,心裏暖暖的,還沒喫,就笑了起來。林丹看着他的笑,一時忘了喫菜,呆在那裏。
餘生有點臉紅的看着林丹的傻樣子,帶着惱怒的說:“快喫呀,怎麼不喫了?”林丹回神,笑着說:“你笑起來真好看,比那娘娘腔還好看。”
餘生不用猜也知道林丹說的娘娘腔是誰。肖勝是偏韓範的花樣美男,時尚前衛,少女殺手,自己頂多就書生氣比較濃了一點,清秀,論外表自己的確比不上他。林丹見餘生好像有點不信,她連忙放下筷子,認真的說:“真的,真的,我說的是真的。肖勝長的太娘了,沒有你好看。”
程洛雪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接到金浪軒的電話說他在紐約需要出差幾天。那個時候,她穿着睡衣坐在臥室裏因爲金浪軒還沒有回來,她把整座房子的燈都打開了,燈火通明的一片。
她坐在窗臺上,慢慢的打量房子裏的一切。雖然都是按照以前的樣子佈置,但是傢俱什麼的都是用的最好的,一切的都是被精心裝飾。華麗的意大利吊燈,原木地板,流線型牆壁,還有樓前花園裏名貴的花,無一不顯示着主人的呵護用心。
除了父母不在,毫無疑問,這是以前程洛雪夢想中的生活,可爲什麼現在心裏還是失落。難道女人真的都是無法滿足的嗎?在紐約的時候,她總是想只要和金浪軒在一起,無論怎麼都好。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金浪軒在幹什麼是哪一種人。
但是現在,就是剛剛,爲什麼金浪軒說不回家了,你心裏有一絲釋然的感覺。自從他在你面前殺了藍騰之後,你爲什麼總是不想金浪軒出去工作。
愛一個人不是要接受他的全部嗎?你愛金浪軒,但是爲什麼不能淡定的站在他身邊看着他殺人販毒從黑。你的正義感你的良心爲什麼會時不時的跑出來指責。
在肖勝的事情上,你也是一樣,爲什麼堅持要留在肖氏上班給他支持?程洛雪,承認吧,你清楚的看到你和金浪軒不是一路人,你能把自己的憐憫之心惻隱之心都挖出來不管嗎?
夜風一遍一遍的吹着,藍騰的中槍倒地的場景一遍一遍的在她的面前播放。老人手無寸鐵的站在那裏,中槍,倒地,花白的頭髮隨着身體的痙攣抖動着。
一想到他平時做的事,毒品,會害多少人;軍火,交易的是恐怖分子;爭地盤,死亡不少人。她一直以爲自己不在乎,不在乎的,可她抱緊頭,把它深深的埋進膝蓋裏。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不在一起時思念,在一起時又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沒有他,她覺得難以呼吸;有了他,她又覺得活不下去。
“不,不要。”程洛雪忽然發了狂,把箱子裏的衣服,櫃子裏的珠寶都扔了出來。不要,我不要這些,我寧願過很窮的生活也不要這樣踩着別人的鮮血過活。她顫抖着,發泄着,痛苦着,把平時都不敢在金浪軒面前展露的情緒宣泄了個徹底。
第二天,程洛雪喫過早餐又笑容滿面的去上班。
肖勝還是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在程洛雪去的時候,tina穿着剪裁得體的小西裝,腳踏8㎝的高跟鞋,快步馬上走過來對她說:“肖總說程助理到了,就馬上去辦公室找他。”程洛雪衝她點點頭,起身到肖勝的辦公室敲敲門。
肖勝一聲:“請進。”程洛雪推開門又關上笑着說:“肖總,有什麼事?”肖勝神采飛揚的豎起中指貼近嘴巴說:“噓。”那姿勢花樣美男肖勝做起來實在是太妖孽了,程洛雪手抖了一下還是穩住了。
肖勝站起來走到程洛雪的身後,把門反鎖,然後關掉百葉窗,纔回到座位上,對程洛雪抿嘴笑着說:“洛雪,我要出手了,把肖氏拿回來。你說好不好?”
程洛雪點點頭。肖勝又可憐兮兮的說:“在公司裏,我只有相信你了,你要幫我不要背叛我,好不好?”程洛雪看着肖勝望着自己真摯的眼睛認真的點點頭。
肖勝大手一揮,站起來,把椅子踢了,走過來,摟着程洛雪呵呵的笑。程洛雪笑着打了他一下說:“想佔便宜呀。”肖勝放開程洛雪認真的說:“來,我們來看。”
他拿起他的桌子上的一本文件夾,打開其中的一本,指着上面的名字說:“這些,畫了圈圈的名字,我決定開除掉。”程洛雪湊過去仔細的看了幾個人名,都是些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