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離開姜梨的脣,兩人脣間拉出透明的津液,男人指腹/揉/按着姜梨的脣,看着小姑娘涸溼潮霧的眼睛,低頭在她眼睫上親了下。
男人的脣帶着熱度,燙的姜梨眼睫顫了顫。
“小梨。”
宋川聲音沙啞的厲害,他抬起姜梨的下巴,看向小姑孃的眼睛:“告訴我,你想我了嗎?”"
姜梨不得不承認,在宋川不在的這兩個多月裏,她幾乎每天都在想他,甚至貪戀他給予她安全感,甚至想念他熟悉的懷抱和火熱的身軀,想到這裏,姜梨心虛的垂下眼,宋川似乎不想放過她,再次抬高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迫不得已對上他的眼
睛。
宋川在她脣上輕輕咬了下,帶着誘哄的語氣問:“小梨,告訴我。”
鄭丞站在門外,手指骨節捏的泛白,臉頰線條細的很緊,聽着宋川姜梨,看着兩人親的難捨難分,想到上一世,他每次靠近姜梨時,她都會下意識避開,她對他從來沒有像今天對宋川這麼依賴過,在沒發現宋川對姜梨的心思時,他每次看見美
梨衝着宋川奔跑過去,他都會羨慕,如果姜梨能把這份對宋川的依賴轉移到他身上多好。
“小梨。”
門後再次傳來宋川的聲音,他誘哄着姜梨。
鄭丞看着吊在宋川腰側的腿,怎麼看怎麼刺眼,那雙腿的主人聲音很低的說了句:“想了。”
“再說一遍。”
宋川揉按着姜梨的脣畔,姜梨被迫看向男人眸底佈滿的濃稠情/欲,忍着羞恥心,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想了。”
宋川眉眼處綻開了笑意,他抱起姜梨,將小姑娘臉蛋埋在自己懷裏,轉身時掃了眼站在門外的鄭丞,男人腳步未停,抬腳勾上門,將院門關上,抱着姜梨回了屋。
一扇門徹底隔絕了鄭丞的視線,他垂眸看着地面的雪,腦海裏不斷回憶宋川剛纔撇過來的那一眼。
太熟悉了。
就連他眸底對姜梨偏執的佔有慾和宣誓主權的姿態,都和那一晚在墓地和他對峙的宋川一樣。
鄭丞神色倏然一變,抬眸看向那扇緊閉的院門,腦海裏將剛纔宋川回來和姜梨見面後的一幕幕過了一遍,即便兩個長相一樣的人,性格必然不會太相似,但這個宋川和現代的宋川太相似了,無論是眼神還是說話的語氣,相似到他們就像是一個
人。
如果這個宋川也是穿來的......
鄭丞薄脣抿的死死的,想到宋川關上門,抱着姜梨回屋後會做什麼事,他就想拆了這扇門!
可他憑什麼?!
如果是前世,他能光面正大的從宋川手裏將姜梨搶過來,可這一世他們的身份對調,他以什麼身份去搶?
“舅舅,你幹啥呢?”
高建國和高建成回屋帶了個帽子和圍巾出來,見舅舅還在外面站着,兩個小孩着急的拉着他的手往衛生所跑。
鄭丞按住高建國的小手:“舅舅沒事,就是皮膚燙的有點紅,沒大事。”
說完他轉身回屋,看到正要出來的鄭芳,鄭芳愣了一下:“你咋還沒去衛生所啊?”
鄭丞平靜道:“我沒事。”他頓了下,續道:“姐,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宋團長以前和現在有什麼不一樣?”
鄭芳不明白鄭丞怎麼想起問這個,不過轉念想到剛纔徐家鬧的事,應該跟這個有關,一想到徐明輝剛纔做的事鄭芳就一肚子火氣,現在外面還能隱約聽見軍嫂們議論的聲音,估摸着這會徐家還在鬧着呢。
徐明輝這次是故意傷害姜梨,雖然這盆水潑到了她弟弟身上,但徐明輝犯的錯跑不了,她正打算這會再去徐家看看,找徐家人解決他弟弟受傷的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糊里糊塗的就算了!
鄭芳看了眼鄭丞脖子後面的傷和耳朵上的傷,似是知道她要說什麼,鄭丞說:“我的傷沒事,那盆水沒那麼燙,潑過來的熱氣也揮發了一些,不至於把皮膚燙起泡。”
他是這麼說,但鄭芳還是不放心,她走過去踮起腳尖看了看,鄭丞不得已低下頭讓他姐看的清楚些,後脖頸一大片紅,耳朵也是紅的,但的確和鄭丞說的一樣,沒有起泡,鄭芳終於鬆了口氣,聽見鄭丞又問她有關於宋川的事,她想了想唐綵鳳
之前跟她說過徐家和宋團長家的事,於是將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訴鄭丞。
屋門關上,屋後面的光瞬間暗下。
姜梨再次被宋川放在門後的櫃子上,男人擠/進/她兩膝間,扣住她的後頸,他親的用力,瘋狂,姜梨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渾身被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包裹着,姜梨身子都有些軟綿綿的。
這兩個多月宋川瘦了許多,襯的他身上的肌肉更硬實了。
姜梨手指根本掐不動,她後背無力的貼在牆壁上,雙手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她甚至清晰的感覺到宋川那恐怖的變化!
姜梨忽然間有些害怕,她往後挪了挪,可還沒挪動又被對方一把抱進懷裏。
姜梨最脆弱的地方就這麼毫無預兆的被磨礪。
她嚇的驚呼,可宋川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抱着她進了屋裏,被褥軟和,姜梨的後背陷進被褥裏,小背心和短褲一併消失,屋裏的涼氣瞬間侵襲而來,姜梨冷的打了哆嗦,她想拽被子蓋在身上,卻聽見皮帶扣咔噠”的響聲,不等她將自己蜷縮
在被子裏,就被俯身而來的宋川控制住。
姜梨的視線完全不敢往下看,宋川熟練的捏起她的腳踝,她緊咬住下脣,拽着被角蓋住自己的臉蛋,默許了宋川的行爲,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可身體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房間裏也響起令人羞恥的吞嚥聲。
血液裏好似有什麼沸騰着,身體也緊緊繃直了,一瞬間姜梨腦海裏像是綻放了無數煙花,身體也像是奔跑了許久,四肢軟綿虛脫,蓋在臉上的被角被宋川揭開,一瞬間的光亮刺入眼底,姜梨不適的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川,心口劇烈的
跳動着。
姜梨現在不敢想自己這幅樣子有多狼狽,她想轉頭避開宋川的眼睛,男人一隻手撫着她的臉頰,另一隻手還在撥弄着她,聲音沙啞的厲害:“小梨,可以嗎?”
他再一次詢問她。
姜梨沒錯過男人脣邊的津液,她臉紅的能滴出血來,雙手捂住臉蛋,聲音從指縫裏傳出來:“嗯。”
近在咫尺的男人倏地笑出聲,他拽下姜梨的手堵住她的脣。
姜梨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雙手使勁推搡他。
他怎麼可以這樣!
他的嘴剛剛………………
根本沒給姜梨拒絕和反應的機會,那兇猛的勢頭已經破開了冰面的縫隙。
宋川渾身肌肉都繃緊了,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看着小姑娘眼眶裏瞬間佈滿了淚水,他哄着她,親了親她鼻尖:“小梨,別緊張,放輕鬆。”
她太小太緊了,完全納入不了他。
他怕自己一時衝動再傷了她。
姜梨手指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臂,小臉埋進宋川懷裏,因爲緊張、害怕、羞恥,她的身軀弓的厲害,宋川耐心的安撫她,誘導她,直到姜梨身子逐漸放鬆。
姜梨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上面的青筋紋路,恐怖的嚇人。
那一瞬間,強烈的侵入感和背德感讓姜梨崩潰在失控邊緣,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哭了多久,喊了多久,嗓子都有些冒煙了,宋川抱着她走到外屋,給她倒了點熱水,哄着她喝下去,即使是這樣,宋川都沒捨得放過她,姜梨感覺自己的體力在迅速
流失。
她看着宋川佈滿濃稠情/欲的黑眸,她再一次不自覺的將他當做小叔。
姜梨想到她十歲那年被小叔帶回家,小叔一天天的照顧她,接她上下學,那時她將小叔當做父親看待,和小叔相處的十幾年裏,她從來不敢對小叔有任何逾越的想法,在她眼裏,小叔無所不能,她所害怕的、恐懼的、解決不了的任何事都被小
叔輕鬆擺平,她從小就在想,將來她長大後,一定要找一個和小叔一樣的男朋友。
她找到了。
那個人就是鄭丞,他和小叔很像,無論是身形還是性格,就連在情緒上也和小叔相似,兩人對她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姜梨的頭撞在了牀頭,又被宋川往下抱了些,男人最後的衝刺讓姜梨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屋裏響起小姑孃的尖叫聲,隨即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宋川拍了拍姜梨的臉蛋,看着姜梨徹底陷入了昏睡狀態,宋川……………
他爲姜梨仔細擦洗收拾了一番,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從櫃子裏找出藥膏幫她抹上,這才幫姜梨蓋好被子,親了下小姑孃的鼻尖:“好好睡一覺。”
宋川將屋裏收拾了一番,這才穿上棉衣去外面掃雪。
院子的雪剛掃了一半,外面傳來敲門聲,鄭丞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宋團長,方便談談嗎?”
宋川將掃帚?在屋檐下,過去開門,看着站在門外的鄭丞,漆黑的眸平靜無波:“你想談什麼?”
鄭丞微抬了下下巴:“我方便進去嗎?”
宋川聲音低沉冷漠:“就在院裏說,我妻子睡着了,別打擾她。
'妻子'二字狠狠刺着鄭丞血淋淋的心臟,他握緊拳,艱難道:“好。”
宋川回屋看了眼睡的沉沉的姜梨,拿了兩個凳子出來,兩人坐在樹下,腳下是白皚皚的積雪,他擼起袖子,從兜裏取了包煙出來,往自己嘴裏叼了一根,瞥了眼鄭丞:“抽嗎?”
鄭丞頷首:“給我一根。”
宋川遞給他一根,兩人點燃煙各自抽了一口,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菸草味,鄭丞垂眸,視線倏地定格在宋川手臂上,他的右手臂有指甲劃過的血痕,還有被掐過的痕跡,左手臂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剛纔他在院外站了許久,姜梨似哭似叫的聲音不斷的砸進耳朵。
先前宋川抱姜梨回屋他就知道會發生什麼,鄭丞咬緊菸頭,脖頸的青筋血管繃得緊緊的,他狠狠抽了幾口煙,抬頭看向宋川,眼角的餘光不可避免的掃到了宋川脖子上的紅痕和牙印。
鄭丞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陰沉沉的眸底覆滿猩紅,他開門見山問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宋川,想從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你是小叔,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