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就吵起來了?”原來是玉娘看午宴都準備好了,可是下人卻遲遲沒有將薛銘睿和客人請來,適才又聽說守在外頭的人,不讓進屋伺候,卻聽到了書房裏傳來爭執聲,這纔去稟告了玉娘。
玉娘想也沒想,就跟着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兩個人,上演的如同孩子一樣的鬧劇。而聽到玉孃的聲音之後,兩個人都將目光投到玉娘身上,玉娘這纔看清楚,如今面前這個衣着華貴的客人,竟然是周延君!
而劉懿君看到玉孃的時候,只感覺玉娘比起在龍門鎮的時候更美了,如今她嘴角擒笑,自信的模樣,更顯得神采飛揚了。
嘴脣微顫,開口喊道:“玉娘!”
“周公子!”玉娘沒想到客人是周延君,兩個人又半年沒見,想到當初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就是他陪在自己身邊,那種患難之情自然不比其他。
薛銘睿看着兩個人恍若沒有旁人,互相對視的模樣,不由的醋意大發,一把將玉娘摟過來說道:“什麼周公子,這位可是當下位份最尊貴的二皇子呢!”
薛銘睿這樣一說,玉娘便想到之前慕容雪說的二皇子,以及後來傳言二皇子找到的消息,原來這事竟然是真的,而且這個二皇子還是周延君。
玉娘想到這一點,趕忙失禮說道:“定遠王世子妃見過二皇子。”
劉懿君原本看見玉娘,心情激動異常,可是看到玉娘身懷六甲,又自稱定遠王世子妃,給他行禮,立刻將兩個人的距離感拉開了,不由的有些苦澀,苦笑着說道:“世子妃免禮。”
薛銘睿對這樣的情景非常滿意。劉懿君看着玉孃的肚子,接着說道:“玉娘啊不,世子妃如今有了身子啦!”
想到當初在龍門鎮,還是他自己給玉娘診治調理,最後將她的病治好的,沒想到治好以後,確是給旁人做了嫁衣,還爲這個世子爺孕育後代,若是早知道如此,他寧可帶着玉娘逃走。不被他們找到,不迴歸這個身份,
可是一切都晚了……
“是啊!玉娘如今要多多休息纔是,不能太過操勞。”說着薛銘睿也不顧玉孃的反對,將她扶着坐在椅子上。
還說不讓自己操勞,不知道是誰,總是讓自己晚上求着自己,給他摸摸揉揉的,弄得自己連覺都睡不好。每次日上三竿纔起來,白天還是精神倦怠,一副睡不醒的狀態。
害的都讓王妃以爲,玉孃的懷孕反應這麼強烈。直說玉娘辛苦……
想到這裏,玉孃的臉上不由的升騰出一抹嬌羞,看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而薛銘睿更是得意萬分,又輕輕的問道:“如今咱們的寶寶最近乖不乖啊。有沒有踢你啊?”
說着,竟然還伏在她的腿上,將耳朵靠在肚子上。真的認真的聽了起來,玉娘看着他孩子氣的模樣,不由的哭笑不得。
而劉懿君看的這樣的情景,更是心痛難當,玉娘忙推開薛銘睿說道:“也不看看場合,還有二皇子在呢,也不嫌丟人,飯菜都準備好了,我這是叫你們過去的。”
薛銘睿這才收斂點,站了起來說道:“好,我們這就去喫飯。”說着,還親自將玉娘攙扶起來。
玉娘站起來的時候,目光瞥了一眼棋盤,沒想到原本能看出一場廝殺的棋盤,上面的棋子竟然都亂了。
薛銘睿看到玉孃的目光落在棋盤上,也看出了她的疑惑,於是撅着嘴說道:“玉娘,你看這明明有人輸了卻不肯承認,還要將棋盤弄成這個樣子。”
薛銘睿孩子氣的告狀行爲,弄的劉懿君一愣,這樣的薛銘睿哪裏是朝堂上殺伐果斷的那個薛世子?
而玉娘顯然是對薛銘睿孩子氣的行爲,顯然早就習慣了,看着他這樣,便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了,搖了搖頭對着劉懿君說道:“子君就是這樣,二皇子見笑了,酒菜已經預備妥當,我們這就走吧!”
而薛銘睿看見玉娘根本你理他,而是去招待劉懿君了,又聽她說準備好酒菜,這簡直就是把自己拋在腦後,不由的有些氣悶,憋着嘴跟着一起走了。
用餐的時候,劉懿君自然而然的提起了紅葉,並且和玉娘說起了,常童有意要求娶的意思。
玉娘原本就想着將這幾個大丫鬟放出去,如今有人求娶紅葉,還不是別人,竟然就是龍門鎮時候和紅葉相處愉快的常童,想到兩個人接觸時候的融洽程度,想都沒想問過紅葉,就替她應承下來了。
如今紅葉的事情解決了,玉娘也算是了卻了一莊心事,只不過還有白蘭那個讓她費心的呢。
劉懿君從中午到了王府,用過飯後,就和薛銘睿又回到了書房,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大事,一直留到晚上,這才離開。
薛銘睿將二皇子剛剛送出府門的時候,就覺得外面的情形不太對勁,於是暗自安排了人手,跟在二皇子後頭,果然剛出了王府的不遠,就有一些早已經埋伏好的黑衣人守在那裏,只等着二皇子經過,對他進行暗殺。
薛銘睿的暗衛也不是喫素的,原本就是早早的做好了防備,而且哪些人並沒有等二皇子走的再遠些,反而離王府的地方很近,估計他們打算人事後,還能將這個罪名推給王府,只是他們都想錯了。
薛銘睿派去的精兵強將,很快就把他們給拿下了,只是哪些人似乎也是受過精良訓練的,在出來行動的時候,嘴裏已經含了必死的毒藥,在被俘的時候,用力一咬,裏面的毒藥便漫步在脣舌之中,事後竟然一個活口都沒留。
單從他們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不過卻在一個首領模樣的人那裏,看到一封五皇子寫下的密信。
五皇子?那個孱弱多病總是守在宮裏不見人的五皇子?會是這場刺殺的主謀,薛銘睿並不相信,而且他也不信,誰會傻到親自寫封密信,留給別人拿捏自己的證據。
當天晚上,白蘭用過晚餐,喝完藥都沒看到袁英過來,想到那個死皮賴臉的人竟然沒有來看自己,還有些不適應。
於是喊來了一個小丫鬟問道:“卓爾,今天咱們府裏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麼?”
被叫做卓爾的丫鬟,也在府裏做了幾年,所以很多事情打聽起來,倒是容易,聽聞白蘭的問話,先是四處看了看,沒有旁人才小聲說道:“今天府裏倒是發生了大事。”
大事?白蘭看她謹慎的樣子,便問道:“什麼大事!”
卓爾又說道:“我與你說,你可不要告訴旁人,我從我一個門房上的親戚那裏得知,今天來的客人,尊貴的很,聽世子爺喊他二皇子呢。”
二皇子!二皇子來府上算是什麼大事。白蘭聽到這裏,難免就失去了興趣,而卓爾看到白蘭興趣缺缺的樣子,自然知道,她跟着世子妃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皇宮都去過,自然連皇上都見過,那麼一個皇子,她自然不會覺得算是大事。
於是拉着她說道:“姐姐,皇子不是大事,我要說的大事,是晚上離開的時候,還有好多跟着他保護的護衛,後來就聽到外面熙熙攘攘的,竟然真的發生了械鬥,情況很是厲害,竟然有人刺殺皇子呢!”
刺傷皇子!?!
白蘭猛地就坐了起來,這件事情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天大的事,究竟是誰?竟然喫的雄心豹子膽,敢刺殺皇子?
只不過這個消息還沒聽完,就聽卓爾繼續說道:“唉!那場面很是嚇人,對方一個個都很厲害,咱們府上的護衛還有人受了傷,被抬了回來呢。”
保護?受傷?抬了回來?
白蘭一聽,難免心驚,難怪她今天都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好像有事要發生,故而有些忐忑不安,如今聽了卓爾的話,更是篤定了她的想法。
於是問道:“是誰受傷了?”
卓爾看到白蘭這麼激動,不免有些害怕,話都說不完整“我也不知道誰啊……不過是聽說袁英……還是袁勇?”
袁英?想到袁英受傷!白蘭的心突然就沉了下去,難怪袁英答應過自己會來看自己,可是都這個時辰了卻還沒有來。
難道真的如同卓爾所說,受了傷?白蘭知道刺殺行動不可能派遣那些蝦兵蟹將,自然一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那麼他們這些護衛的危險程度可想而知,想到袁英可能會受傷,甚至會死了?
白蘭再也顧不得一切,忍着腰上的疼痛,就下了地,卓爾哪想到這個白蘭竟然忽然就要謝出門,趕緊給她拿了鞋子,白蘭套上鞋子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卓爾趕忙又給她拿了披風,畢竟秋天的爺還是涼颼颼的。
白蘭披着衣裳,就跑到了袁英所住的地方,果然看見幾個護衛守在那裏,而袁勇眼睛通紅的,白蘭何曾看見過袁勇流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看到袁勇那種情形,直覺袁英定然是不大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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