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佑一行人跟着林修業往後山山上的那個別墅走去,說是別墅,其實已經算是私人城堡了,光從外面看就豪華的不行,進去之後謝銘佑想也知道裏面的裝潢是什麼樣子了。
本來聽到有葉省長在,陸婧其實並不想過來的,如果只是年輕人的聚會的話倒是無所謂,但是這種有着許多高官和衆多商業精英在的宴會,那很多事情就都要講究了,過去了不但玩的不開心,還要帶着虛僞的面具在那套着近乎,想想陸婧都覺得沒勁,哪裏有和謝銘佑他們開着玩笑喫着燒烤來着開心。
但是之前已經答應了林修業了,再加上這次是別人父親的婚禮,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如果知道了還不去的話那就真的是有點不給面子了,因此陸婧也沒有辦法,只能跟着林修業一起過來了。
而謝銘佑倒是沒有在意這麼多,反對對他來說只是換個地方喫飯而已,這裏還不用他來當廚師,免費喫喝,那他一直是很樂意了,謝銘佑這一路上還纏着林修業要他說他爸爸的風流趣事,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結二十八次婚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就跟以前娶姨太太一樣,想必你們也注意到了,這次的婚禮比較簡陋,我父親也不想弄得太過張揚,所以只是安排到了這小島上的一個小別墅裏,婚禮的排場也不是很大,賓客也不是很多,只是擺了十幾桌而已。”畢竟是自己老爸的私事,本來就不是很好回答,就算是林修業面對謝銘佑的百般糾纏臉色也是有些掛不住了,不過還是強耐着性子,對着謝銘佑說道。
從這一點上來說,林修業的修養還是很好的,當然也可以說成是城府很深。
“這樣的婚禮都算是簡陋啊?我以後能有這樣一半的排場就滿足了。”任航走進了城堡,看着邊上豪華的裝飾,感概地說道。
對於任航這樣的小老百姓來說,有輛馬薩拉蒂當作婚車,在當地一家口碑算好的酒店擺上幾十桌酒就算是很好的婚禮了,做夢都想不到能在城堡裏舉辦婚禮。
而這在任航眼中無比豪華的婚禮,在林修業的口中卻是隻有很簡陋這三個字,這一刻任航是徹底知道有錢人和沒錢人的區別了,好在甜甜圈在之前就已經告辭離開了,不然任航覺得被甜甜圈看到這樣一個婚禮,眼光肯定高了,自己估計要砸鍋*才能給她製造出一個勉強合胃口的婚禮現場了。
而相對於任航,何啓之的關注點就比較合謝銘佑的口味了,他對着林修業驚呼地說道:“什麼?這麼說,你父親現在已經有了二十七個老婆,馬上就要有第二十八個老婆了?”
林修業顯然沒有想到何啓之會糾結於這個問題,面色僵了僵之後,這纔開口說道,“當然沒有這麼多,在我成人的這段時間裏面,有好幾位小媽因爲疾病去死了,也有幾位和我父親關係不和而離婚了,現在還在我家中的只有八位小媽了。”
其實這些都是圈子裏面很正常的現象,有錢人多娶幾個老婆怎麼了?儘管法律不允許,但是隻是差那麼一張結婚證而已,很多女人爲了加入豪門,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什麼結婚證,只要有着豪門姨太太的稱呼就可以了。
“八個?厲害厲害,能不能讓你父親教教我,是如何讓她們平安無事地和睦相處的?”謝銘佑眼睛一兩,彷彿是遇到了名師一般,對着林修業說道。
說話的時候,謝銘佑還把目光瞄向了身後的唐果果她們。
謝銘佑用手指算了算,唐果果,布布,陸婧,齊笑薇,頂多再把張莎莎也給算上,那也就才五個,還差三個才能夠湊齊三個,如果自己有林修業他父親那功力的話,那還不是坐享齊人之福,爽翻天了?
“額,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好了,已經到宴會的現場了,你們可以先找地方坐下來,我還要去接客,就先失陪了。”看着謝銘佑一臉期待的眼神,林修業冷汗都掛下來了,要不是這張臉和名字還對得上,林修業還真的以爲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上次見面還做事凌厲,霸氣側臉的謝銘佑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個一個猥瑣好色下流的屌絲男了?
“銘哥,我本來一直以爲論起泡妞能力你算是最牛的了,沒想到這個世界果然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看着林修業離去的背影,何啓之感嘆地說道。
“是啊,只有在見識到了宇宙的浩瀚之後,我們才能夠明白我們作爲星球的描寫,有機會我一定要向林修業的父親取取經,讓他教教我到底是怎麼制服身邊的那些惡女人,讓她們乖乖聽話的。”謝銘佑也是一臉嚮往地說道。
“臭石頭,你說誰是惡女人啊?還要向別人學習,你這是想要把我們都收在你身邊是不是?”謝銘佑一時失神,沒有收住嘴把話給說了出來,一下子就被邊上的布布給聽到了。
“怎,怎麼會,我只是有些羨慕,不,是有些感嘆世間的不公,不不不,我是在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着這麼好色不要臉的老男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想着去娶老婆,簡直就是不知羞。”在布布的眼神攻勢之下,謝銘佑連連改口說道。
“咳咳。”就在謝銘佑話音剛落,謝銘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謝銘佑轉頭看去,林修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哎呀,修業兄弟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可沒有瞧不起你父親的意思,相反,我可是很尊重他的,你可要理解我啊。”看到林修業站在自己的身後,饒是謝銘佑臉皮之厚,也是有些難爲情了,畢竟這在這背後說別人爸爸的壞話,還被別人給當場捉到了,這TM就尷尬了啊。
“沒事的,我理解,我先帶你們去坐下來吧,我不知道你們喜歡自己一圈人玩,不愛和周圍的人套近乎,正好前面有一桌酒桌還是空着沒人坐,我就帶你們去那邊就好了。”林修業儘管心裏不爽,表現上還是很有修養地笑道,他心裏有些後悔了,感覺帶謝銘佑過來參加聚會不是什麼好事。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謝銘佑還沒有說話,陸婧先是一口答應道,看得出來她對林修業的這個舉動很滿意。
主要是陸婧的臉在這裏太熟了,已經有好幾個人注意到了陸婧這邊的情況,甚至都有些躍躍欲試地準備過來打招呼了,陸婧正煩着自己要如何應付,沒想到林修業就幫自己解決了這個難題。
“呵呵,應該的,看得出來陸小姐並不喜歡這樣的場所,是我勉強了,所以我自然要爲你安排好接下來的情況,以免陸小姐再有什麼不適。”林修業淡笑地說道,論起爲人處事和說話的內涵,他絕對是比笑容猥瑣,做事下流,空長了一副好皮囊的謝銘佑要好上太多了。
在林修業的帶領下,謝銘佑等人坐到了最角落的一張酒桌上,衆人都對這個位置很滿意,坐在這裏既可以低調的不用引人注意,又可以全方位無死角地看着大廳裏面的場景,簡直沒有比這更完美的位置了,衆人紛紛感嘆林修業辦事周到,不然讓他們和不認識的人擠一桌,那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那你們就坐在這裏吧,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我還要去接客就先失陪了。”把謝銘佑等人送到了目的地之後,林修業就彬彬有禮地再次告辭了。
“你看看別人多有修養,多有禮貌,再看看你,典型的市井流氓小混混。”等到林修業離開了之後,張莎莎又是再次對着謝銘佑開炮了。
“嘿,我是小混混怎麼了?你看我多真實,知道我那條街的女孩們是怎麼評價我的嗎?身健體壯器大活好不黏人知道嗎?廣受青春美少女和中老年婦女的好評。”謝銘佑一邊夾起一塊白斬雞送進口中,一邊對着張莎莎笑道。
“就是,我總感覺那個林修業陰陽怪氣的,城府太深,哪裏有我的謝銘佑哥哥好。”這次,一向和謝銘佑唱反調的唐果果也是站在了謝銘佑這邊說道。
“就是,那個林修業心機帶重,整天笑眯眯地跟帶了張面具一樣,哪裏有臭石頭可愛。”謝銘佑詫異地看了布布一眼,這丫頭難得說了一句大實話。
齊笑薇和齊樂微雖然沒說話,不過她們的眼神和靠在謝銘佑身邊坐着的樣子就已經表明瞭她們的立場。
“你,你們。”張莎莎本來只是想要隨便找個藉口來嘲諷謝銘佑,沒想到這次竟然唐果果她們不跟着自己對付謝銘佑,反而還幫着謝銘佑說話,這讓張莎莎有一種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感覺,異常地難受。
沒有辦法,張莎莎只能把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向了最後一個還沒有表態的陸婧的身上,想着怎麼說也要給自己盟友纔行。
而看到張莎莎看向自己的目光,陸婧笑了笑,剛想要說話,一個男生有些驚喜的輕笑聲在一旁響了起來。
“婧婧,沒想到你會在這裏,這可真的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