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謝銘佑,齊笑薇,張莎莎和秦磊也是被面前的狀況給嚇到了,她們都是學校,哪裏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你是什麼人?來到這裏有什麼企圖,你身邊的生物又是什麼東西?”爲首的一箇中年相貌的警察對着謝銘佑質問道,說話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還指着謝銘佑的腦袋,似乎只要謝銘佑說出來的答案有半點作假,就直接一槍斃了謝銘佑。
“我是哲茳大學的學生,是來參加班級旅遊的,絕對沒有什麼壞的企圖,是實打實的社會好公民,這隻烏龜是我的寵物,你別看它塊頭大,其實它很蠢的,絕對沒有半點危害性,當然了,如果你們覺得有那你們就開槍斃了它吧,但是我絕對是無辜的,我相信你們一定是明察秋毫,不會濫殺平民百姓的。”謝銘佑把雙手舉高,表示自己的人畜無害之後,對着那警察說道。
這時候他有些慶幸自己答應齊秦那老頭來當哲茳的學生了,不管這麼說,大學生這個身份還是比較好使的,這可是祖國未來的花朵,社會的棟樑,還是能夠得到一定重視的,如果現在謝銘佑說自己只是一個賣巧克力的三流老闆,那說不定現在已經被亂槍掃死了。
趴在地上的玉璽看到自己的主人竟然就這麼沒有人性地把自己給賣了,用腦袋碰了碰謝銘佑的身子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你說你是這裏的哲茳的大學生?學生證有嗎?拿出來看看?”那警察又說道。
“你看我穿成這個樣子,哪裏能放什麼學生證,不過我衣櫃裏面有,可以的話,我等等就去拿給你們。”謝銘佑苦着臉說道,隨後深怕引起那警察的方案,馬上開口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果果她們的遊艇也是開回來了。
“怎麼回事?”看到面前這麼大的陣仗,陸婧首先走了下來,對着謝銘佑問道。
“我靠,銘哥,你這是殺人了,還是強暴某良家婦女,哦不,以銘哥你的能力,絕對是把他們局長的老婆給拐跑了對不對?”何啓之看到面前這全副武裝的警察們,也是嚇了一跳,對着謝銘佑驚呼地說道。
“滾滾滾,都這麼時候,我沒功夫和你開玩笑,陸婧學姐啊,你可要姐姐我啊,這可是你的地盤啊,你可愛的小學弟被這麼多把槍指着,真是瑟瑟發抖,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要被這裏這麼多把的衝鋒槍掃射致死了。”謝銘佑先是沒有好氣地瞪了何啓之一眼,然後對着陸婧哭訴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問問什麼情況。”陸婧白了還在耍寶的謝銘佑一眼,走到了前頭,對着爲首的那警察笑道,“葉警官,這是什麼情況啊?我這小學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值得你們這麼興師動衆?”
“原來陸小姐也在這裏啊,這男生是你的學弟嗎?”那葉警官看到陸婧走了上來,緊繃的臉色也是放鬆了下來,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都把槍給收起來,也是從僵硬的表情中擠出了一絲笑容,對着陸婧說道。
看到那些警察把槍都給收了起來之後,謝銘佑這纔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不過被這麼多警察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心裏還是有些發毛。
原來陸婧和對面的警察竟然認識,那事情可就好辦多了,起碼謝銘佑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算是不用擔心了。
“對,我和我的小學弟在這邊玩得真開心,不知道葉警官帶這麼多人過來是什麼意思?”陸婧問道,雖然臉上還帶着微笑,不過語氣中卻是帶了些許責問的語氣,看樣子是要爲謝銘佑出頭了。
“既然是陸小姐的朋友那我就放心了,今天葉省長來參加這裏參加聚會,我們負責維護周邊的安保,聽到有人在這邊喊救命和怪獸,我們就快速趕過來了,主要是太過擔心出現不可控制的局面和危險,還請陸小姐不要見過。”那個叫葉警官的人也是看出陸婧是有些不高興了,陪笑地解釋道。
聽到這裏謝銘佑哪裏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原來還是怪自己太過張揚惹的禍,早知道就不騎着玉璽四處晃悠了,這直接就被別人當成了危險的恐怖分子。
“葉省長來了?”聽到那葉警官的話,陸婧先是皺了下眉頭,然後這才慢慢舒展了開來。“既然這樣,那倒是我們這邊的不對了,還請葉警官原來我這學弟的失禮。”
“哪裏的話,不過既然這是一個誤會那就沒什麼了,只不過還是請你這學弟管好他的寵物,不然到時候說不定又會引起什麼騷亂,我們這就先告辭了。”葉警官看了一眼已經龜縮在殼裏的玉璽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葉警官你慢走。”陸婧含笑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靠,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爲自己就要被亂槍射死,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等到那個葉警官帶着人都走了之後,謝銘佑這才拍着自己的胸口,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活該,誰叫你沒事帶着這種寵物亂出來晃悠,剛纔就應該讓他們直接開槍把你給斃了。”說話的自然是張莎莎了,她剛纔可是被謝銘佑給嚇得不輕,此時見謝銘佑馬上遭到了報應,高興還來不及呢。
“怎麼?你又想找死?玉璽,咬它。”謝銘佑一拍玉璽的殼,指着張莎莎說道。
只不過玉璽只是懶洋洋地看了謝銘佑一眼,又把頭給縮回去了,根本沒有理會謝銘佑的命令,剛纔可是記得謝銘佑爲了自保是怎麼賣自己,當然不會再聽這無良主人的話了,而且什麼叫咬他?它又不是狗,你見過烏龜會沒事亂咬人的嗎?
“哈哈,這叫什麼?這叫壞事做盡,不得人心,連你的寵物都不聽你的了,玉璽乖啊,我等等給你餵魚喫。”聽到謝銘佑的話,張莎莎先是嚇了一跳,等見到玉璽根本沒有理會謝銘佑之後,這才放下了心來,得意地笑道,還伸出手摸了摸玉璽的龜殼。
“好你個死龜,虧我把你養這麼大,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喂,別碰我的玉璽,搞的你和它很熟一樣。”見玉璽竟然無視自己這個主人的命令,謝銘佑有些惱怒了,又看到張莎莎對着玉璽套近乎,毫不客氣地說道。
“爲什麼就不熟了?我和它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張莎莎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是第一次見面?你什麼時候還見面?”謝銘佑奇怪地說道,他自己都好久沒見到玉璽了,張莎莎是什麼時候見到的?
“上次,在你家的牀底下。”張莎莎輕咬着嘴脣說道,臉頰有些發燙,她又想起了上次的情景,自己被趴在牀底下的玉璽給嚇了一條,然後全身赤裸的跑出來抱住了謝銘佑,還在齊笑薇和齊樂微的面前丟盡了臉。
而張莎莎這欲言又止的話,還有那微微粉紅的俏臉,無一不在告訴唐果果和布布她們張莎莎和謝銘佑絕對有一腿,一時間謝銘佑發現好不容易對自己態度好起來一點的唐果果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有些冷厲了起來。
“好啊,臭石頭,什麼時候都和別人玩到牀底下去了,你可真是厲害啊。”而唐果果沒開口,布布則是冷嘲熱諷了起來。
“這個,這個我,不是你們想得那樣的。”謝銘佑吱吱唔唔地不知道怎麼解釋了,而看到滿臉通紅的低下頭的張莎莎眼中透露出來的奸計得逞的欣喜,他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張莎莎給報復了。
“原來你們在這裏啊,我找你們半天了。”就在謝銘佑冷汗直冒,想着要怎麼解釋的時候,林修業大步走了過來對着謝銘佑他們說道,謝銘佑頓時大喜過望,這個救場簡直是太及時了。
“怎麼了?有事嗎?你放心,有事包在我身上,我給你擺平。”謝銘佑一臉激動地抓住了林修業的雙手,說道。
“額,也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是宴會就要開始了,喊你們一起過去。”林修業倒是被謝銘佑的熱情給嚇了一跳。
“這樣啊,那行,那我們走吧。”謝銘佑也不管林修業說什麼,摟着林修業的肩膀就要往前走去。
“等一下,林修業,葉省長是不是也在那宴會上?”陸婧倒是先叫住了林修業說道。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對,葉省長也在,說來不怕你笑話,今天是我父親的婚禮,所以葉省長也會過來親自祝賀,你們可別告訴我你們現在說不去了啊,那可就不給我面子了。”聽到陸婧的問話,林修業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馬上輕笑地說道。
“什麼?你父親的婚禮?”謝銘佑驚呼了一聲,顯然是被林修業所說的消息給震驚到了。
這林修業就算和自己一個年紀,那他父親起碼也應該有個四十多歲了吧,就這還又結婚了?而謝銘佑還沒說完,林修業接下來說的話讓謝銘佑則是更加震驚了。
“對,今天是我父親的第二十八次婚禮。”看到謝銘佑震驚的表情,林修業則是面色自然地繼續說道。
“牛,真牛,我服你爸。”謝銘佑實在是說不出什麼話了,愣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第二十八次婚禮?就算以林修業他爸50歲的年齡來算,從他還咬着奶嘴開始,他就也要起碼兩年結一次婚才能夠達到這個數字,這除了牛,謝銘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