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了?”看到霍風很快就上來,赫連煙詫異地問着。
霍風點頭,說:“只是說兩句,他們就走了。哼,無理還想上門討公道?想的倒是美。”
赫連煙點頭,說:“最後怎麼處理的?”
“能怎麼處理?這事他們明顯都不佔理。算起來,我只是打他的臉一頓,算是我心慈了。要是我狠心一些的話,我切了他的舌頭。”霍風說着,臉上卻是半分神色也沒有,好像他做這樣子的事情司空見慣一樣。
赫連煙瞪了一眼霍風,說:“你做的那麼絕做什麼?不就是說一句而已,我完全不受影響。再者,小桃子才一個來月,我們得爲小桃子積點福。”
爲了孩子健健康康的,她打算多做一些好事,這些太狠的事情,自然不會去做。
當然,霍風也不能去做,免得折了孩子的福。
霍風點頭,說:“好。”
有了煙兒和孩子,他的心變軟了很多。若是這事發生在他沒有和煙兒和好之前,看他不切了賀知覺的舌頭。
霍風進去洗了手,而後等手暖和一些之後,就過來將小桃子抱在手上。
他低頭,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小桃子。
他現在的聽覺很好,能聽得到小桃子細微的呼吸聲,自然也能親中小桃子。
親完之後,霍風臉上浮現一絲的遺憾,“要是我的視力在就好了。”
那樣子,他就能看看小桃子。
也不知道他可愛的小桃子長的像他多一些還是煙兒多一些。
應該是煙兒,因爲煙兒長的比他好看。若是長的像他的話,估計小桃子長大之後會怨恨他。
“會恢復的。”赫連煙握緊霍風的手,眼裏微微溼潤,但是她的聲音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表現出來,“會恢復的。”
是的。
她無比相信,霍風的眼睛會恢復的!
霍風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這陣子,眼睛那一塊什麼感覺也沒有,雖然堅持鍼灸,也堅持喝藥,但是卻仍然是什麼感覺也沒有。
若不是爲了心裏那一個微弱的希望,他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霍風以爲這一件事情就會這樣子過去了。
然而第二天喫中飯的時候,他就聽到他爸說着:“煙兒,你怎麼不多喫一些?再多喫一些,平常這湯你都是喫兩碗的,這會兒,怎麼只喝一碗?”
一碗怎麼夠?
這湯很是下奶,是他特意吩咐廚房燉的。赫連煙多喝一些,也就是代表着他的孫女能多喫一點飯。
現在赫連煙喫那麼少,那怎麼能行?
霍風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忽然起身,往門口走去。
赫連煙被他這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去拉着霍風。
“風,好好的,你去做什麼?”赫連煙小跑了幾步,纔跟上霍風。
“我去宰了賀知覺!”霍風冰冷無情地說着。
本來他都以爲這一件事情過去了,剛纔聽到他爸說,他纔想起昨天晚上煙兒根本就沒有喫到夜宵。
平常煙兒總會喫一些夜宵纔會去睡覺的。
肯定是賀知覺給煙兒造成的創傷,所以,煙兒連飯都喫少了。
賀知覺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