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風這話說的很漫不經心,他的嘴角甚至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
賀元還沒有說話,賀知覺卻是立馬就從凳子上跳起來,衝着霍風就大聲地吼着:“我就是說她了,怎麼樣?她又胖又老又醜,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這也不行?”
因爲太過於用力,扯到了臉上的傷口,賀知覺發出“齜”的一聲。
霍放頓時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衝着賀知覺就大喝一聲,“賀知覺,你竟然這樣子欺負煙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軟柿子?”
霍風也冷冷地看着賀知覺,他正死死地攥緊自己的拳頭,雙止赤紅,若不是還有一絲的理智在,霍風說不定要衝上前去打一頓賀知覺了。
“我只是說實話而已。”賀知覺低聲地說着,語氣中有些害怕。
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貨。
霍風唾棄地說着。
霍放這會兒卻不想再跟賀知覺多說什麼,他現在覺得多看一眼賀知覺都討厭。
“你兒子,”霍放忍了又忍,這才自己滿腔憤怒給壓下去,“你得好好地教一下!現在遇到風兒還好一些,若是遇到那些個兇狠一些的,恐怕他這一條舌頭就別想要了。”
霍放說這話的時候,虎目微微瞪圓。
賀元完全有理由相信,若不是他和霍放有一點交情的話,霍放今天能割了他兒子的舌頭。
霍放一直是一個狠人,他能對他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賀元很想有骨氣地挺直胸膛,說自己不怕霍放,這事明明就是霍風的不對,他兒子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並且,他家兒子只是說了一下赫連煙,並沒有對赫連煙說什麼,霍風下手也太狠了一些了。
然而賀元卻是知道,霍風雖然下手狠,但是霍放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霍放的心比霍風還要狠。
他不敢。
他想起了那些得罪霍放的人的下場,賀元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們走。”雖然不敢嗆聲,但是賀元心裏也存着氣,不想再跟霍放說什麼,自然不會應承認霍放什麼。
他兒子他自然會管教,但是霍放這樣子說就是不對。
賀知覺不願意,他爸爸還沒有替他討回公道道。
然而即便是不願意,他也是不得不跟着賀元離開。沒有賀元在背後支持他,他連一個屁也不敢放。
看着賀元和賀知覺離開,霍放和霍風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兒子,”霍放對霍風說着,臉上仍然是那些兇狠的表情,“兒子,以後這個賀知覺再說煙兒的話,給他一點教訓他瞧瞧!
只是打臉算什麼?
你不要顧忌着我和賀元的交情,反正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煙兒可是我們家的人,哪裏能這樣子任由別人欺負?就算那人只是說了一句煙兒也不成。”
女人都是愛美的,特別是煙兒剛生完孩子不久,身材還有些胖,還沒有恢復,竟然被賀知覺這樣子說。
兒子終究還是心太軟了,要是他的話,他非得好好教訓賀知覺一頓,讓賀知覺見了他就繞路走。
霍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