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赫連澤和喬知恩的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在一間房間裏面。
赫連澤看到喬知恩好好的,也顧不得查看自身的情況,趕緊過去上下摸着喬知恩。
等看到喬知恩全身上下沒有傷痕的時候,赫連澤這才鬆了口氣。
“恩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赫連澤一邊問着,手撫上了喬知恩的肚子。
他剛纔檢查喬知恩的身體的時候,根本就不敢摸身喬知恩的肚子,生怕得到的是自己不敢相信的結果。
若是兩個孩子出事,那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喬知恩搖頭,說:“我沒事。兩個孩子也沒有事,我剛纔感受到他們踢我了。”
剛纔,就在剛纔,她還沒有來得及檢查自己的肚子,就被兩個孩子狠狠地踢了一腳。
所以,她知道自己的兩個孩子是好好的。
聽着喬知恩這麼說,赫連澤還是摸着喬知恩的肚子,試圖拍了一下喬知恩的肚子,而因爲他的動作,他的兩個兒子狠狠地踢了他一下。
充滿活力的一下。
赫連澤那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瞬間就盈滿淚水。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那麼地慶幸,慶幸自己和恩恩還活着,慶幸兩個孩子沒有事。
若是兩個孩子有事的話,那麼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確定安全之後,赫連澤立馬就放開喬知恩,比起抱着喬知恩,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是誰把他們弄來這裏的?
而又是爲什麼把他們弄來這裏?
一想到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想到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喬知恩沉下去卻無能爲力,赫連澤恨不得抓着那個罪魁禍首的猛打。
差點,差點他就失去心愛的人,差點他就失去他那兩個未出世的兒子!
不管是誰,不管他們是什麼目的,這一次,算是徹底地碰到了他的逆鱗。
然而,還沒有行他放開喬知恩,沒有等他起身,那一扇關着的門忽然就打開了。
接着,一陣靴子的聲音響起。
赫連澤和喬知恩的神經立馬就繃起來,特別是赫連澤,神經繃的像一根弦一樣,整個人開始戒備起來。
這很不正常。
非常地不正常。
因爲他聽出來了,這靴子並不是平常的靴子,而是軍靴。
那麼來者,很有可能是軍隊裏面的人或僱傭兵等。
不管是哪兩種,都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對抗的。
赫連澤和喬知恩的眼睛立馬就往外面看過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穿着一向白色的軍裝,扎着馬尾巴的辮子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長相是偏冷豔的那一樣,樣子冷豔而又英氣,更爲難得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的皮膚白皙,看起來非常一點也不像那軍中之人。
然而她的打扮卻像是軍隊裏的人。
赫連澤一看到是她,瞳孔立馬就縮了起來。
那個女人一見到赫連澤,薄薄的紅脣微微一勾,笑道:“澤,好久沒見呢?想不到我們再次相見竟然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說着,那個女人緩步上前,而後一把就挑起赫連澤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