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傭人呢?”榮時沉着一張臉問着。
“全關起來了。”霍風答着,“出事之後,我就將他們給關起來,然而用了各種手段審問,可是,卻是什麼也審問不出來。”
嚴刑逼供,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使出來了,然而卻是一點用也沒有。
什麼都問不出來,能問出來的都是一些無用的消息。
他只差將那些人千搗萬颳了。
“我來。”榮時沉着一張臉問着,“帶我過去。”
榮時做來和仁銀行的大當家,若是手頭上沒有兩把刷子,那是絕對坐不當家的位置的。
霍風見狀,也沒有多說,就將榮時帶過去那關押人的地方。
到了門口,榮時說着:“你們在外面等着。把手套給我。”
好多年沒有做這一個了,他都怕自己忘記了,然而在聽到女兒出事的那一刻,那些記憶如同潮水一樣,迅速地湧現。
即便是忘記了,那爲了女兒,他也能很快地想起來。
榮時帶好手套就讓榮國生推着他進去了。
只過了十來分鐘,榮時就出來了,手套卻是不知道扔在哪裏去了。
“說了沒有?”赫連宏問着。
“說了。”榮時點頭,“那個王麗的女兒陳冬至透出口風,說曾經有一次,被人關在房間裏幾天,而後醒來之後,看到牀邊有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她就沒有多計較了。”
霍風在旁邊聽了,只覺得自己能力不夠。
他去審問那一個陳冬至的時候,那個陳冬至什麼話也沒有說,他的手段不夠好,所以,沒有發現陳冬至有問題。
“這個陳冬至這段時間有什麼異常?”回到客廳裏,榮時問着那一些暗衛。
“沒有什麼異常。”暗衛一說着,“只除了一件,陳冬至的母親王麗生病了,陳冬至曾經代替過王麗到正房那裏幫着打掃過兩天的衛生。”
正房那裏正是赫連澤和喬知恩他們居住的地方。
榮時抓着輪椅把柄的手都發青的,他沉着一張臉,雖然沒有什麼話,但是在場的人,包括赫連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爲什麼這麼明顯的問題?你們竟然沒有發現?”榮時沉聲問着。
“我們是去查了那個王麗,她確實是病了。”暗衛二稟報,“並且,那個陳冬至也沒什麼問題。”
就是去掃一個地而已,誰會想到竟然會出問題。
是他們的疏忽。
“查。”榮時沉着臉說着,“若是讓人找到那個幕後之人,我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話聲音不大,然而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輕視榮時這一句話。
因爲他們知道,榮時是說得出來,做得到。
然而讓榮時他們失望的是,什麼也查不出來。
即便他們動作了赫連家、榮家、周家還有西林家族的所有的勢力,卻是什麼線索也找不到。
赫連澤和喬知恩他們兩人就像是平空消失一樣,不見蹤影。
而明明有些痕跡,追蹤下去,卻到半途就斷了,再也找不到了。
不管他們怎麼查,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