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睡在旁邊的冉妮亞,李德心裏非常滿足。“男人要闖,女人要lang。”風流漂亮的冉妮亞既是他的性伴,是他的保鏢,還是他不可多得的助手,當然這一切都是祕密的。
李德完全與希特勒溶爲一體了。戈培爾的名言“謊話說一千遍就成了真理”雖然招人罵,用科學術語一包裝,就叫自我暗示了。正是自我暗示,讓李德忘記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心無旁鷲地當起第三帝國元首來,而作爲穿越者,他的先覺先知與現代知識,是那個時空的希特勒所不具備的。
爲了自保圖存,他必須保持希特勒的公開形象,處處維護德國的利益,這對他來說是一條鐵律,當然私下稍稍放鬆也未尚不可,畢竟領袖也是人,何必把自己打扮成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呢?
環視左右:美國總統羅斯福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煙鬼,英國丘吉爾雪茄不離口,連上廁所都叼着一根哈瓦那大雪茄,傳說有次大雪茄掉進馬桶裏他去揀,竟然把自己的大便揀出來了;蘇聯**者斯大林是既抽菸又喝酒又獵豔,受他寵幸的女人往往能在莫斯科得到一套別墅,這在蘇聯是**的待遇。他的手下與同鄉、祕密警察頭子貝利亞每天都要搞女人,莫斯科經常有年輕女人莫明其妙地失蹤,肯定與他有關。
好了,別說人家了,帝國宣傳部長戈培爾也是逐香獵豔高手,當然他不會卑劣到見街頭有個美女就塞進汽車的地步,畢竟是有一定**傳統的德國,而是憑藉職務之便和他的神馬本領。我作爲德意志帝國元首,搞個女人算什麼呢?何況我也可以算是準神馬。
冉妮亞從牀上坐起,打開牀頭燈,把剛剛入睡的元首驚醒了,他也坐了起來,一手摟着冉妮亞,一手在她胸前亂摸。
冉妮亞忍受着他的撫摸輕輕嘆氣,元首知道她又想家了,但是目前她剛剛調到陸軍總部東方外軍處,千頭萬緒纔剛剛開始,不應該分心的。
“冉妮亞,我給你配備個助手吧,這樣一來,可以照顧你的生活,適當的時候你可以把你母親接來,反正在裏加也是她一個人。”元首出主意。
冉妮亞有些猶豫,在第三帝國,一般是團縣級以上幹部纔給配備專職祕書,師級和廳級領導纔能有生活祕書,軍省級纔有專職廚師或保姆。她初來乍到,對外只是個情報官,配備祕書會引人非議的。
元首卻說:“不是讓組織上給你配備,你自己僱傭個助手,人你自己找,錢我掏。記着,一定找個可靠的。”
冉妮亞歪着頭想了想,宛然一笑,把他壓在牀上,嘴裏含糊着說:“你真好。”
燈熄滅了,伴隨着席夢思牀吱扭吱扭的聲音,冉妮亞說:“明天我就要上前線不嘛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