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哥的分析相當中肯,獲得我們的首肯。
“可以打道回府了。”龜哥笑道。估計龜哥的網遊癮又上來了,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只要網癮上來,就會感覺六神無主,就想催着我們打道回府。
“就這樣回去了?”線哥反問一句。線哥今天的變化有些反常。一般而言,他是那樣的沉穩不言,波瀾不驚,現在卻小起波瀾,真是出乎了我們的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像然然這樣的美女,他怎麼會無動於衷?
“你還想怎麼着?”比哥反問線哥。
“不用想了。以後咱們就有目標了。”我笑道。
“怎麼?”比哥他們六隻眼睛齊刷刷地向我看來,不知我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以前的龍珠,我們總覺得可望而不可及,那是因爲不知道她家在哪,無跡可尋。而現在,鳳巢找到,還怕鳳凰飛了不成?這樣,我們的生活就有目標了,有了目標,咱們就有奔頭了。”
“不要太嚮往鳳巢”比哥故意挑着眉頭道。
每見到比哥這個樣子,我們就知道這比哥比性大發,要吹牛比侃大山了。但他到底要侃什麼,我們有時候真的如身在雲裏霧裏,摸不清楚。
“怎麼講?”
“鳳巢裏面住的不一定是鳳凰,有可能是鳳姐。”
我、線哥和龜哥大跌眼睛,差點暈倒。沒想到比哥的話如此風騷。
嗚嗚
就在我們還爲比哥的妙語笑得東倒西歪時,一陣急促的摩托車聲從身後傳來,漸來漸近,聲音也愈發的刺耳。
但由於骨子裏喜歡摩托車的緣故,我們還是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搖下車窗,探頭出來,向後面看去。
發現志同道合者,總是讓人欣慰的一件事。
“龍言!”
比哥叫了一聲。沒錯,來者正是龍言他們,由於他們沒有戴頭盔,所以我們看得相當真切。他們一共四人,爲首的是龍言和冷言,後面跟着的是龍風車隊的老二和老三。
他們四人的出現,使我們的情緒一落千丈。原本以爲找到了一批不相識的同道人,但龍言他們,對我們而言,已不是相識這麼簡單,更多的是因結怨而互相潑屎。
如果放在去年,我們四人可能會避而遠之,因爲去年我們是輸家,在他們面前根本沒有誇耀的資本,更沒有鄙視對方的底氣。但事別一年,今年我們成了贏家,該是他們對我們退避三舍的時候了
龍言看到我們了。
從龍言的眼神裏,我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就和去年我們的心情一樣,手下敗將的滋味讓他不禁擠了擠眼,想調頭另尋出路。但可能是因爲沒有別路,或者他不想在氣勢上輸給我們,毅然決然地在我們車旁停下了。
“呦龍大公子好巧啊”
我有意放大聲音,揶揄的看着龍言貌似苦瓜的一張臉。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龍言斜睨了我們一眼,沒好氣地甩出這樣一句話來。
我正要繼續冷嘲熱諷。比哥卻攔截我的話,搶先說道:
“這麼說來,龍大少成雞了?不對呀,要成也是成鴨怎麼,龍大少做變性手術啦?”
龍言惱羞成怒:
“你”
看着龍言羞憤的臉,冷言二話沒說,一把從摩托車上下來,一踢支腳把摩托車固定好後,就兩步走到了車窗前,一把抓住比哥的衣領,冷冷道:
“說話別這麼猖狂!”
比哥哪肯服軟,邊掙扎邊道:“老子就狂了怎麼地?”
冷言見比哥掙脫,就加大了力道。比哥雖力氣不小,但在冷言的抓領和坐在車廂裏不得勢的情況下,愣是沒有掙脫。
我、線哥和龜哥不禁愕然,這冷言怎麼這麼的有力氣?
“小子,快把手放開!”
比哥看實在掙脫不了,動了真氣,冷冷道。我和線哥龜哥三人也開始抓住冷言的手臂,準備用力拉開冷言的手。
龍言這時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笑容。但他對比哥的身世背景有所瞭解,對我也是知之甚祥,看着這劍拔弩張的架式,連忙叫住冷言道:
“冷言,你先回來。”
冷言冷冷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如果放在平時,我會以爲酷斃了,但在此時,我覺得就是一種欠扁的眼神。
冷言對龍言當真是言聽計從,當下就放開了手。冷言剛一放開,比哥立即發飆,推門而下。我、線哥和龜哥也一同推門而下。
比哥二話沒說,提起大腳就向冷言身上跺去。冷言雖有警覺,但還是沒有躲開。冷言雖力道大,但反應這方面,我覺得真的是差強人意。冷言被踢,立時就像小說中的人物一般,怒從心頭起,膽向兩邊生,當即就和比哥撕打起來。
一時之間,拳來腳往,蔚爲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