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錯了。然然沒有成爲人家的二奶,此是後話。倒是在終點站下車時,直接成了人家的姑奶。因爲我們看到,然然下車後,就被一名保姆級別的大媽笑臉接走了,待遇當真與姑奶奶無異。
“這然然是不是被人家包了?”
線哥似乎有些火急火僚地問我們。
“這個極有可能”
“啊”線哥悵然若失地驚道,然後似有所思地不言不語了。
我們看着然然就這樣被那位保姆引到一輛車前。看到那輛寶馬x6,我們瞠目結舌,看來我們真的是有當預言家的潛力。好傢伙,這不是被人包了是什麼?能有這樣的車,難不成是個喫素的草包?
我們四人就像開封府裏的老包,明察秋毫,一口篤定然然的身份。
“那現在,還跟去不?”
“廢話。當然跟。我倒要看看這位背後富人是哪個。”
然然在左車門前停下,向那司機點頭微笑。由於光線的原因,那車裏的司機不知是真的司機,還是那位包瞭然然打飛.
機的富翁。我逼着自己聚集精氣神,努力看了又看,但結果仍是事與願違,那個傢伙的面目總是瞅不出來,就像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一般。
“你們能看清那個司機嗎?”
“看不到。”比哥他們回答的驚人一致。
然然向那司機打過招呼後,就走向右門,開門進去。然後,那輛寶馬啓動,絕塵而去。
我當下不作細想,也啓動車子,尾隨其後。
說不清當時我的心情,但好奇心肯定有。至於其他的心結,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當時就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看看是誰包了這然然美女。
那輛寶馬x6在空曠的郊外公路上,縱橫奔馳,一種縱馬策鞭的爽快和暢行無阻
爲了不讓那個司機起疑心,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但由於我喜歡追求速度,這種投鼠忌器的開車狀態讓我很是憋屈
在繞過幾道路口後,一座環境雅緻的別墅終於浮出水面。
但看了一眼後,我就開始鄙視中國的別墅建築師了,他媽的,如果我神志不清的話,我會誤以爲我到了自家別墅呢
那輛寶馬x6緩緩駛進別墅裏。我趕緊停下車來,翹首望去。
那輛寶馬車停下後,司機推門而下,連忙繞過車頭跑到然然美女邊上,給然然美女開了車門。看着那司機光禿禿的頭頂,我們已經明瞭這位是真正的司機,並不是打飛.機的。因爲我們雖沒蘊厚的生活經驗,閱人也是屈指可數,但這司機的做派和氣質,絕不是一個發了家的暴發戶具備的,這一點,我們四人可以拿命來作保證。
“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別墅”
“淡定哥,怎麼看着像你家的別墅啊。”
“沒辦法。中國的別墅和鈔票一個德行,除了編號不一樣外,其他的就是複製粘貼的結果。”
這時然然美女從車內探出頭來,很快鑽出車,又向那司機點頭微笑說了幾句話。那接然然的保姆急急的跑進去了,好像是要向那位打飛.機的人報告去。
但下面的情景,不禁又讓我們喫了一驚。就在我們翹首以待之際,保姆進去報告打飛.機的富翁之時,裏面卻走出一位阿姨
“咦?那位阿姨好像在哪見過”
“龍媽!”
我突然想到,不禁叫了出來。
“是啊。就是龍珠的媽媽這樣說來,這然然美女是來看龍珠的了。”
線哥高興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