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一場柔道比賽就這樣結束了,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孫磊和萬亮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本來還以爲薛南南會給愈彥點顏色瞧瞧,沒想到竟然無功而返,自己還遭遇了愈彥的“鹹豬手”看着他們兩個人心裏一陣膩歪,
其實也是,這場比試完全不對等,雙方壓根就不在一個等量級上,當真動手,三個薛南南也早就趴下了,
柔道這個東西,本來就不是爲了打架的,比賽還湊乎,
瞧這個架勢,愈彥就算不施展擒拿手,單純憑身高力大,薛南南也拿他一點辦都沒有,你柔道水平再高,也得能夠摔得動人家纔行,
四十八公斤級八十公斤以上級,怎麼比啊,
當時愈彥上臺的時候,大家都噓他,如今再下臺,這些年輕男女便俱皆露出敬畏的神情,自動自覺爲他讓路,
愈彥轉而望向競技臺,說道,“哎,南南,別鬧了,走吧,我請你喫飯。.org”
動手之前,口口聲聲叫人家薛南南,如今抓也抓過了,摟也摟過了,再叫薛南南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只是這聲“南南”叫出口來,就好像威嚴的大哥在訓斥一個調皮的小妹,令得薛南南好不鬱悶,
不過薛南南還是乖乖地下了臺,穿上銀色風衣,將自己凸凹有致的身軀裹了起來,跟着愈彥一起出了柔道館,
只要愈彥贏了,他想怎樣就怎樣,
這話可是薛南南自己說的,決不能食言而廢,
“哎,愈彥你真不夠意思,沒規沒距,怎麼的也得叫,聲美女吧。”大步走在愈彥身邊,薛南南很不忿地說道,
愈彥腳下不停,淡然說道,“你很喜歡別人叫你美女嗎。”
“切,這是基本的禮節禮貌,懂吧。”
“不懂。”愈彥直截了當地答道,薛南南又差點被憋得直翻白眼,
到現在才發現,這位愈彥,看着挺正經,其實也蠻操蛋的,有時真能把人氣死,
“行,你愛叫啥叫啥吧,誰叫你贏了呢。”薛南南只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愈彥領着薛南南去了咖啡廳,現在還不是飯點,喫飯就免了,點了咖啡,
臨走時,愈彥在柔道館的一個角落裏瞥見了孫磊,看他正衝自己似陰似奸的笑,愈彥不知他又在打什麼主意,瞪了他一眼,沒理他,帶着薛南南便離開了,
“你說吧,讓我幫什麼忙。”一到咖啡廳裏,彪悍的薛南南又變了一副模樣,很優雅地端着咖啡,品嚐了一口,塗着五彩蔻開的小指頭輕輕翹起,儼然一個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的大小姐模樣,
這個女人的性格,着實有點意思,
“是這樣,現在安泰市打算修一條公路,我知道你上面有關係,能不能去部委搞點錢下來”愈彥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之所以提出修路的問題,也是愈彥的試水之舉,雁過拔毛也是他一貫的做人風範,
當然愈彥還有更深的想法,之前市長吳麒如此“爽快”的答應挪用修路的資金來修建校舍,愈彥心裏一直沒底,他總覺得吳麒不會如此好心,這裏面肯定還有內幕,所以,現在如果能弄到錢把這些挪用的資金補上,最好不過,
薛南南的雙眉微微一蹙,說道,“愈彥,這個應該是政府那邊的事吧,你操的哪門子心。”談到正經事,薛南南的腦子可也轉悠得挺快的,
“都一樣,市委是安泰的市委,政府也是安泰的政府,所以,我也不是鹹喫蘿蔔淡操心,能爲安泰人民謀點福利,我義不容辭。”愈彥玩味的說道,
薛南南笑了一下,瞥了愈彥一眼,說道,“愈彥,你胃口真不小,竟然連財政部的主意都敢打,你牛。”
愈彥不以爲意,說道,“修路是發展經濟的先決條件,現在國家倡導發展經濟,怎麼,這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國家撥點錢怎麼了。”
薛南南看了他一眼,便沉吟起來,問道,“你打算要部裏撥給你們多少資金。”
愈彥心裏樂開了花,有戲,
接着笑道,“還能由着我要啊,照我的意思,一兩千萬,最好是部裏都給我們撥下來,我就省心了。”
薛南南便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實話跟你說吧,上面現在也窮得叮噹響,中央本級財政每年都入不敷出,靠發行國庫券撐着呢,撥到部裏的錢少之又少,多的你就別想了,三五百萬,我還可以給你去說說。”
愈彥顯然被薛南南的話驚住了,倆眼瞪得老大,原本他只是想試試薛南南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她竟然還真的能從財政部搞到錢,這太逆天了吧,這個薛南南到底是什麼來頭,,
愈彥“嘿嘿一笑”然後故作鎮定,笑道,“三五百萬,你也太摳了吧,財政部再窮,也不至於連一兩千萬都撥不出來。”
“一兩千萬是有,再多的也有,可也不能全都給你一個人吧,實話說,在此之前,部裏還很少直接針對一個你們山魯省的一個市下撥資金,就算我給你去說說,也得有個名義,不然不好辦。”這一刻的薛南南,看上去可就很精明瞭,
愈彥心裏更震驚了,沒想到薛南南對財政部竟然如此瞭解,果然是行家人,小覷不得呀,不過這次可是賺大發了,空手套白狼呀,反正是國家的錢,不要白不要,
愈彥繼續說道,“這個你放心,報告我會打上去的,只要肯給錢,我可以給他找幾十個理由……”
薛南南又忍不住咯咯地笑,說道,“那個當然了,拿理由就能換錢,多好的事情啊,這麼着吧,我盡力給你去爭取,能弄到多少,我現在也不敢保證,只能說是盡力。”
愈彥舉起咖啡杯,說道,“謝了,南南姐,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
薛南南水汪汪的大眼睛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愈彥,你是不是太現實了,幾百萬買這一聲南南姐,我還真是不容易啊。”
愈彥笑道,“幾百萬買一聲南南姐,我還覺得挺便宜的。”
“得,你是不是知道姐是大款,喫定姐了”薛南南一口一個姐,叫的好是高興,
愈彥不由好一陣無語,
我愈某人“傍大款”,這話說的搭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