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南眉眼如絲,在愈彥臉上晃來晃去,似乎正在挑逗着呢,外人見了,又哪裏能夠想得到,這位其實是在向愈彥挑戰,
愈彥就笑起來,說道,“薛南南,你要是來投資就來,不必要找這麼多藉口,我跟你玩自由搏擊,傳揚出去,還不得給人笑死啊。.org”
薛南南咯咯一笑,說道,“愈彥,話不能說得太滿,真正的搏擊高手,講究的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不見得身高力大就一定能贏,牛的力氣就比老虎大。”
話說到這個份上,愈彥基本上沒退路了,
不管怎麼樣,愈彥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大笨牛,薛南南是老虎吧,
薛南南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愈彥,請跟我去更衣室吧……”
愈彥問道,“真要打。”
“當然。”
“那好,那就玩玩吧,也不用換衣服了,我不習慣穿這種柔道服裝,就這樣上去吧,薛南南是柔道好手,我就擱那不動,你能把我放倒,就算是你贏了。”
薛南南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愈彥,這話真的說得大氣,行,你是大老爺們,我知道你愛個面子,就這麼說定了,請。”
說着,薛南南站起身來,隨手脫了銀色的風衣,露出黑色緊身衣裙,剎那間圍觀的人就目瞪口呆了,差點當場流鼻血,卻是不再阻攔他們過招,就薛南南這身材,待會在臺上與愈彥過招,他們還不得大飽眼福啊,
薛南南嘰裏咕嚕跟日本教練說了幾句日語,日本教練便很驚訝地望着愈彥,上下打量了一陣,他剛纔可聽這個女子說了,她是堂堂的柔道五段高手,這可不是說着玩的,有真本事呀,這個男子,不知是何種來頭,竟然敢誇下如此海口,擱那不動,薛南南將他放倒就算贏,
難道不知道借力打力是柔道最大的訣竅嗎,你身材越是高大,待會摔倒的時候,就越是狼狽,
日本教練愣怔過後,便揮了揮手,正在臺上放對的兩名柔道選手便即鞠躬退了下去,
薛南南甩掉鞋子,就穿着黑絲襪上了臺,笑着說道,“諸位隊友,今兒我跟劉愈彥來一場友誼賽,愈彥是自由搏擊的高手,規則是這樣的,他擱那不動,我把他放倒就算贏了。”說着往四週一抱拳,
“噓……”臺下頓時噓聲一片,望向愈彥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個瘋子似的,
吹牛不打草稿,
“什麼人啊,這麼牛皮。”
“美女,放倒他。”幾個年輕後生便叫嚷起來,
九十年代初期能夠來這種檔次的健身俱樂部消費的,都不會是普通人,多數是官宦子弟和富家子弟,
“愈彥,請。”薛南南在擂臺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神情極其興奮,
看來薛南南的性格果然十分張揚,和人動手打架,都如此興奮,
愈彥搖搖頭,緩步走上了競技臺,
愈彥是真沒想到今天與薛南南見面,竟然就要“刀兵相見”,和女人動手過招,這是愈彥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情,不過眼下似乎也退讓不得了,而且薛南南也將愈彥的興趣勾了起來,倒要認真掂量一下薛南南的斤兩,
之前他雖然見過薛南南出手,不過那是她一個人面對七八個流氓,和那時的情形相比,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哎,孫磊,這位誰啊,那麼牛。”一個年輕人來到身穿黑色訓練服的年輕人身邊,戲謔地說道,“擱那不動和美女過招,腦子進水了吧,聽說那美女是柔道五段高手啊。”
“哼,那正好,最好讓美女摔死這個王八蛋。”年輕人咬着牙說道,
說此話的人正是安泰市紀委書記孫彥的兒子孫磊,他沒事的時候經常來這家柔道館,無巧不巧的就碰到了他的仇人,當真是分外眼紅,
“哦,孫磊,莫非你和臺上那人還有過節。”年輕人戲謔的問道,
孫磊瞥了一眼愈彥,繼續說道,“萬亮,你也別得意,那個小子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市委一祕愈彥,最近牛氣的不行,聽說你老子因爲他,在張思文辦公室也喫癟了。”
“我草,媽的,他就是愈彥啊,。”年輕人惡狠狠的說道,“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上次他跟我爸要錢,我爸沒鳥他,結果讓張思文叫到辦公室狠狠批了一頓,媽的,肯定是這小子在背後說我爸的壞話。”
孫雷臉上閃過一抹陰笑,他和萬亮是安泰一中的同學,兩個人平時經常一起玩,孫磊對萬亮的脾氣了如指掌,不能激,一激肯定會幹出蠢事來,上次就是經過他的挑逗,兩個人一起把夏侯收拾了一頓,
“萬亮,想不想報仇,。”
“廢話,怎麼不想。”
孫磊會心一笑,“在安泰地盤,我們還不能把愈彥怎樣,不過他身邊那美女不錯,有沒有興趣。”
此時的萬亮,雙眼已經露出了野狼一樣的眼神,恨不得馬上撲到薛南南的身上去,接着說道,“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孫磊點了點頭,然後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兩個人無比默契的笑了笑,
競技臺上的兩人,已經擺開了架勢,
嚴格來說,是薛南南擺開了架勢,朝愈彥鞠了一躬,便擺出了柔道的起手式,愈彥還是站在那裏,懶洋洋的樣子,
和一個女孩子進行肉搏,愈彥也確實勉爲其難了,
薛南南眼裏卻益發露出了興奮之意,別的不說,單是愈彥那身板,就已經足以勾起她的興趣了,正兒八經地放倒如此一條彪形大漢,只要想想都讓人興奮不已,
這可不是平時的練習,
薛南南也很想知道,柔道五段高手,在實戰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水平,以薛南南的身份,她平日裏也沒什麼機會真的和人動手過招,
“嘿。”不停地跳了幾下,薛南南終於忍耐不得,探步上前,伸手去揪扯愈彥的衣服,儘管愈彥沒有穿柔道服,眼下也只能將就了,
隨即薛南南眼前一花,手腕上一陣疼痛傳來,纖纖皓腕已經被愈彥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握住,
“喂,你幹嘛抓我手啊。”這一下卻是薛南南完全不曾預料到的,掙了兩下,如同蜻蜓撼石柱,便氣急敗壞地叫嚷起來,潔白的俏臉漲得通紅,
愈彥說道,“咱們不是說好了,自由搏擊嗎,沒有規定不能抓手吧。”
薛南南不由語塞,隨即鼓起嘴巴,有點“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抓住我的手,咱們還怎麼打啊。”
“柔道五段高手。”愈彥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隨即放開她的手腕,不過臉上那戲謔的神情,卻令得薛南南鬱悶不已,
“再來。”薛南南氣憤憤地叫了一聲,又向愈彥衝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
眼前一花,兩隻手腕又被愈彥結結實實抓住了,渾身黑色的薛南南站在愈彥面前,胸口急驟起伏,那神情,恨不得要一張嘴就給愈彥咬下一塊肉來,
“你怎麼盡搗蛋啊。”薛南南這一回是真的惱羌成怒了,
愈彥笑道,“擒拿也是自由搏擊的一種,以前在武術隊的時候,我有個老師就是擒拿格鬥的高手。”
說這話的時候,愈彥略略偏移了一點目光,薛南南就貼在他的身前,這麼由上往下地看去,她黑色緊身束胸衣下的潔白雙峯,幾乎盡收眼底,儘管愈彥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衆目睽睽之下,卻也不能表現得過於好色,
“你,你老是抓我的手,咱們還怎麼打啊。”薛南南叫道,
“本來就不該打,我看還是算了吧,小鬼子教練騙你的……柔道五段高手,呵呵……”說着,愈彥搖搖頭,放開她的雙手,轉身就往臺下走去,
薛南南大怒,猛地自後衝了上來,
說時遲那時快,愈彥的身子往旁邊一閃,隨即手臂一長,薛南南一聲驚呼,整個人就被愈彥摟在了懷裏,豐滿的鳧臀正正抵住愈彥的下身,
愈彥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別鬧了,再鬧,我把你丟下去。”
說着,愈彥的身子不爲人知地往前頂了一下,
薛南南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本來打算要掙扎的,也不敢動了,誰知道這個滿臉道貌岸然的愈彥,其實也是滿肚子壞水,
愈彥哈哈一笑,放開薛南南,大步走下了競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