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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還說啥,阿爾卑斯山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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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開始前,月見裏奏被派遣去接春日公主。

看着微微笑着發號施令的鳳鏡夜,月見裏奏深深覺得自己受到了針對與霸凌。

但她沒有證據。

因爲男公關部的每個人在這次舞會上都有對應的任務。

比如負責和春日崎奏子談心的須王環、要女裝去和株洲島享幽會的藤岡春緋、包攬春緋服設妝造的雙子,還有在其他人行動時接待客人的Honey仙貝和崇,大家全都各司其職。

甚至連策劃了整場舞會的鳳鏡夜都參與了大作戰,和雙子一起寫了份用來釣株洲島享出門幽會的情書。

剛好路過三人情書小作坊的月見裏奏有幸提前看到了情書全貌,並開始爲這次大作戰的起步而深深感到憂鬱。

真的會有人收到了這樣浮誇的情書……還敢來赴約的嗎?

“什麼啊,我和馨在初中收到的情書就長這個樣子啊,小精靈你看了這滿紙的愛意難道不感動嗎?”

常陸院光一邊笑容惡劣地說着,一邊擰開粉色熒光筆,開始和弟弟一起往情書的縫隙裏塞各種愛心和小波浪號。

鳳鏡夜也默不作聲地動筆在旁邊畫了一個Q版女頭,還蠻可愛的,但如果配上情書內容就非常恐怖了。

月見裏奏:不敢動不敢動

還有,鳳鏡夜你這個看起來冰山一般性冷淡的高冷資本家是怎麼寫出那樣的文字的!

果然是人面獸心啊。白髮少年又一次肯定了自己對鳳鏡夜的定義。

“這就是你被鏡夜學長針對的原因吧———”

“———而且,完全沒有要和好的意思呢。”

喫瓜已久的常陸院雙子齊聲問道:

““不就是一塊巧克力嗎?””

不,無知的小惡魔們,你們不懂。

月見裏奏憂鬱地想到,那塊巧克力上暗含的意義,已經是戰爭級別的了。

那當然只是塊巧克力,但重要的是喫巧克力的人。

鳳鏡夜想到自己和秋島悠太郎約好的會面,笑意加深,而他也許很快就能解讀出這個人的祕密了。

“好了,已經有客人陸續入場了。”他將記錄板扣進懷中,慢條斯理地指揮道:“有事的人各自去做,沒事的去接待客人,開場前準時在大廳樓梯處按照安排好的站位站好。”

‘有事的人’月見裏奏扁扁地走開了。

須王環攬着藤岡春緋,招呼着剩下的人一起朝舞廳的方向走去,出門剛拐了個彎,卻發現鳳鏡夜沒有跟上來,而是低頭按着手機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鏡夜?”須王環好奇地喊了一聲,轉頭就要跟上孩子媽的腳步,“你去哪?”

被攬着原地進行了一個270度大拐彎的藤岡春緋:…………

“要舉辦這麼大的舞會,我自然還有很多細節要去對接好。”鳳鏡夜抬手止住了須王環搖着無形的金毛尾巴跟過來的腳步,低頭按着手機說道:“你這個傢伙把客人接待好就行了。”

“內定舞會皇後已經夠亂來了。”黑髮男人利落地單手合上翻蓋手機,看向須王環和被他攬在臂彎下的藤岡春緋,微笑着溫和地說道:“別給我搞出更大的亂子,好嗎?”

激動上頭的大金毛被拂面寒風凍得冷靜了許多,須王環默默把懷裏的藤岡春緋當作安撫小熊一樣抱了起來,乖巧地對鳳鏡夜點頭:“好的。”

男公關部的KING就這麼萬分乖巧地站在原地目送鳳鏡夜離開。

藤岡春緋:亞巴裏,鏡夜學長才是男公關部的幕後攝政王啊。

“那個,環學長,能請你把我放下來嗎?”

“春緋……你知道嗎……”

“嗯?”

“你請求的樣子也超可愛的啊\(//∇//)\爸爸我啊真的覺得非常可愛,不,是百分之一千萬的可愛啊(*////▽////*)!!”

被抱着開始轉圈圈的藤岡春緋露出半月眼來,默默移開了目光。

呀嘞呀嘞。

……

春日崎奏子被月見裏奏接走時,全班同學都很興奮。

平時一貫扎着小辮子的白髮少年今天不僅散了頭髮,還抓了髮膠,總半遮着眼睛的劉海被看似隨性、實則技巧滿滿的抓成了碎髮大背頭,大大方方露出了月見裏奏精緻貴氣的眉眼。

月白色的西裝西褲款式復古考究,以墨綠金絲鑲邊點綴,再配上同色系的墨綠領帶,既不至於讓月見裏奏看起來過於素白,又將幾縷生命力十足的森意,絲毫不喧賓奪主地引入到這片皎潔的月色之中。

貴氣精緻的白髮少年垂眸看向朝自己走來的春日崎奏子,配合着一身復古西裝,單手撫於胸前微微鞠躬,朝一襲藍裙的春日公主鄭重邀約。

看到月見裏奏特意來接自己入場,春日崎奏子有些驚訝又有些疑惑。但在周圍人的圍觀下,她還是非常給面子地將自己的指尖輕輕點在白髮少年的掌心,接受了這份禮儀滿分的邀請。

特訓了整整一週舞蹈禮儀的月見裏奏:真的已老實。

月見裏奏與春日崎奏子相攜離開,身後的喫瓜羣衆則看着兩人其樂融融的後背炸開了鍋。

“難道奏同學要和春緋同學開戰了嗎?目標就是爭奪美麗的春日公主!”有人鄭重其事地猜測道,口吻中帶滿了火藥味。

“但是他們關係很好的吧,我經常在圖書館遇到他們一起自習。不過……最近月見裏確實經常和奏子坐在一起,難道真的是!”有的人先是極力否認,然後大徹大悟式震驚。

“嗚嗚嗚我好羨慕,我也想被奏同學和春緋同學一起爭奪!”有人暗地裏心碎不已。

“其實不只是爭搶,我還希望他們兩個都能一起……”有人膽大妄爲地說着晉江不允許的話被消聲了。

背後的紛鬧喧囂在月見裏奏的意料之中,而這也是她最開始不太情願過來的原因之一。

一方面是太高調了,一方面則是……月見裏奏從窗戶瞥了一眼教室裏頭面色怔然的株洲島享,對大作戰的擔憂又上了一層樓。

這真的不會在開始撮合前就把人拆散了嗎?!

就算讓她慣常勸分不勸和,也想不出讓陌生男生穿得西裝革履去接女方跳舞這種撮合人的技術啊!

雖然有時候適當來一些刺激,也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吧……

月見裏奏看着教室裏宛若要在原地生根發芽般沒挪動半點腳步的株洲島享,還是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不是哥們,你難道是真的打算出國遠走拋棄未婚妻了嗎?看見春日崎總去男公關部毫無反應就算了,怎麼現在男公關都找上門來了,還依舊毫無反應啊!

真喜歡人家的話,就拿出你作爲正宮應有的佔有慾和強勢來,不要給我一臉失魂落魄地在那裏養蘑菇啊!

月見裏奏滿心憂鬱地帶着春日崎奏子離開了教室走廊,直到消失在衆人地視野盡頭時,株洲島享的身影依然不見半分。

見此情形,內心一直有所期待的春日崎奏子似乎也有些失落,但很快振作起來,對今天格外精緻貴氣的月見裏奏露出笑容,提醒道:“奏,你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呢。”

“……!”月見裏奏反應過來,連道‘失禮’地抽出手來,翻開一直在接收消息的手機查看起來,很快面露無奈。

是秋島悠太郎的消息,那隻薩摩耶正在跟自己彙報行程,現在已經在櫻蘭校園裏頭了。

“是男公關部的事情嗎?”春日崎奏子隨口問道。

“不,是我的一個朋友順路來看望我了。”月見裏奏快速按了幾下鍵盤,讓秋島悠太郎在原地等自己過去就好,簡單解釋道:“他不在櫻蘭上學,但是是我在法國生活時一起長大的朋友。”

秋島悠太郎說,本來按照賽程安排,他和父親在瑞士賽取得冠軍後會停留一段時間,然後趕來日本參賽。

但是現在意外接到了櫻蘭高校的邀請,也就提前過來了,完成工作後會一直咋就日本停留到參賽結束,之後再直接返回意大利繼續進修。

定下基本行程後,興高采烈的薩摩耶在第一時間就給月見裏奏興高采烈地發了簡訊,並興高採烈地約了舞會見面,以及後續的旅遊行程等等等等……

反正月見裏奏已經早早訂好巧克力生巧冰淇淋巴斯克蛋糕了,找的正是給男公關部提供甜點的那位甜點師。

感謝鳳鏡夜幫她省去優中選優的麻煩,雖然她不碰巧克力,但悠太郎一定會很喜歡的。

漫步在月見裏奏身側,聽見‘一起長大’四個字的春日崎有幾分走神,安靜走過幾扇湛藍如洗的落地窗後,才輕聲道:“那麼,要好好珍惜呢。”

這孩子……月見裏奏看着迷茫而低落的春日崎奏子,抬手在短髮女孩有些蔫巴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對錯愕抬頭的少女溫柔地笑了。

“是啊,這是經過歲月洗滌後萬分珍貴的情誼。”

“所以,我們都要對彼此更有信心。”

……

暮色漸濃,大片大片的櫻花樹隨微風搖曳着滿枝椏的櫻花,在這尚餘寒涼的初春時節下起了暖調的櫻花雨。

一盞造型優美的暖光路燈下,秋島悠太郎穿着暖棕色的羊絨大衣,靠在櫻花樹下按翻蓋手機打簡訊。他圍着一條手藝很差、毛線四處亂滋的雪白針織圍巾,薩摩耶一般甜甜的笑容半埋在了圍巾裏頭,顯然心情很是不錯。

鳳鏡夜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他。

“秋島先生?”

他主動朝慌忙收起手中東西的秋島悠太郎伸出手去,露出多一分諂媚、少一分冷淡的社交微笑,溫和地寒暄道:“幸會,這次沒機會和令尊交流真是太可惜了。”

其實並不然。鳳鏡夜在心裏想到,他早就知道秋島寬太不善交際,招待外客都是由兒子代勞。

果然,秋島悠太郎的笑容裏帶上了不好意思,擺着手解釋道:“確實遺憾,家父非常感激鳳先生的邀請,要我務必跟您強調他的感謝。”

“哪裏。”鳳鏡夜笑着和秋島悠太郎客套了幾句,很快摸清了這人是個溫柔體貼的性子,順勢把話題引向了自己感興趣的方向。

“不好意思,但我剛剛看見你拿了一塊手錶?”他點了點從秋島悠太郎口袋裏露出的一截錶帶,笑道:“是送給朋友的伴手禮吧,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特地隨身帶到櫻蘭來,肯定是送給月見裏奏的吧。鳳鏡夜帶着笑意的狹長鳳眼微微眯起。

“我最近也在爲怎麼跟朋友送禮而發愁呢。”他微微露出幾分煩惱的神色,徵求意見般看向有幾分錯愕的少年。

說起禮物,秋島悠太郎不由臉頰微紅,“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只是在比賽時拜託了一位老匠人幫我打造的,算不上什麼牌子。”

他猶豫着,從羊絨大衣的口袋裏掏出了那塊隨自己從瑞士飛來日本的手錶,張開手掌,露出了一塊鏡面上還留着淺淺白霧的石英錶。

“我參與了設計和製作,只是在珠寶方面笨手笨腳的,做出來的效果也不太好。”

初春的風拂過,帶着熱氣的白霧如潮水褪去,露出了透明玻璃下由青蔥過渡到羣青的瑰麗錶盤。在明麗的色彩之上,水墨般筆觸蘸着銀絲勾勒出羣山的輪廓,雪白的山之巔在路燈的照耀下如寶石般璀璨。

如山川曠野中帶着森意的風吹過耳畔。

鳳鏡夜突然想起了月見裏奏今晚穿着的禮服。

“我想把阿爾卑斯山送給那個人。”

秋島悠太郎捧着手錶,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說話時口中呼出的白霧模糊了他眉間的神色,但那份藏不住的羞澀同樣藏不住滿腔繾綣溫柔。

這種程度的心意,顯然不是給普通朋友的禮物了。鳳鏡夜在心裏把送禮對象的範圍擴大到了兩個人。但是這也不影響他今天的目的。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追問道。

“是隻薩摩耶。”

月見裏奏篤定地回答完,看着春日崎奏子懵逼的神色,又解釋道:“就是指給人的感覺啦,就像一隻快樂的薩摩耶一樣。”

不明白爲什麼鳳鏡夜讓自己這麼早過來接人,但因爲現在離舞會開場還有不少時間,月見裏奏便帶着情緒不佳的春日崎奏子來櫻花林散步了。

一襲藍裙的短髮少女披着那件月牙白中繪着森綠的西裝外套,聞言笑道:“那奏和他一起長大的話,想必也很快樂了。”

“其實我不太記得了。”

只穿了件襯衫配領結的月見裏奏爲了強撐帥氣,不動聲色地悄悄吸了吸鼻子,坦誠地說道:“我生過一場大病,小時候的事情都記不清了,但有記憶的時候他確實都很照顧我,總來找我玩,就像哥哥一樣。”

每次來找她玩,都送花、送糖果、送書送巧克力。然後她再把送來的巧克力投餵回去,接着便被拉出去鑑賞小夥伴最新的園藝創作,最後在萊昂德焦急的呼喚中,趕緊翻過灌木叢跑回書房。

一片櫻花林之隔的另一側,秋島悠太郎思索着鳳鏡夜隨着話題進行,總能恰到好處拋來的追問。

“如果不去找那個人的話,就太孤獨了吧。”他回答道,“她已經失去了父母的疼愛,如果不讓她知道我真的很喜歡她、很在乎她的話,會很糟糕吧。”

“她?”鳳鏡夜溫和地笑着。

“啊不,我是說他、不不不,是那個人……”秋島悠太郎的臉噌得一下從微熟番茄變成了超熟番茄,慌亂解釋道:“那個,這個,就是!”

“沒事,我不會說出去的。”鳳鏡夜體貼地說道,在秋島悠太郎鬆了口氣的神色中,繼續不動聲色地追問道:“不過,雖然父親工作繁忙,應該還是會和同校朋友和祖輩親人往來?”

但月見裏奏的社交圈一片空白,母族的態度似乎也一直很冷淡,這背後的隱情是否和月見裏奏找替身有關係?

已經開始往替身論猜測的鳳鏡夜問起眼前的替身本人。

“這個……可能不太適合由我說出。”

見秋島悠太郎面露爲難,鳳鏡夜便見好就收地結束了話題,轉而準備與對方道別。

時間差不多了,他也要回舞會看看環有沒有捅什麼婁子了。

“那麼手錶也是打算拜託月見裏奏轉交給他妹妹嗎?”他自然地加了秋島悠太郎的聯繫方式,自然地callback起最開始的話題來。

低頭改備註的秋島悠太郎隨口回答道:“對,是給奏……就是您同學的奏少爺來轉交的,因爲我後面會直接從日本啓程去意大利。”

緊急舌頭大拐彎的薩摩耶小心地嚥了口口水,瞥了一眼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的黑髮男生,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氣。

差點說漏嘴這就是送給小奏的了。

“那我先回去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與你合作。”鳳鏡夜笑容溫和地與秋島悠太郎握手分別,轉身走進教學樓中後才慢慢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哦呀?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談話結束後依舊站在燈下的秋島悠太郎,才踱步走進人員基本就位的舞廳,朝正向自己揮舞着手臂的須王環走去。

還有半個小時,舞會就要開始了。

……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月見裏奏接過春日崎奏子換回來的外套,看着面前的短髮女孩笑着搖頭,“奏的朋友就在這附近等待吧。”

“舞會就要開始了,還請抓緊時間奔跑過去吧。”春日崎奏子看着陪自己散了一路心的白髮少年,半開玩笑地說道:“如果看見你送我進去,春緋同學會喫醋的吧,畢竟我已經說好要讓他做我的最愛了。”

“好吧。”月見裏奏看了眼時間,也覺得見面確實有些緊湊,而且自己要是趕不上舞會開場就糟糕了。到時候不僅是鳳鏡夜,常陸院雙子和須王環可能也會追着自己啄。

就算男公關並非她本人自願的就業意向,但來都來了,月見裏奏還是非常敬業的!

“外套就先請春日公主幫我保管了。”月見裏奏眼疾手快地把外套一揚,披在了身穿吊帶裙的美麗少女身上,然後拔腿就跑:“我會在舞會開場前去找你拿的!”

平時說話做事慢吞吞的白髮少年此刻靈活地躥走了,春日崎奏子在原地愣了愣,笑着攏了攏西裝外套朝教學樓走去。

她的這位合作夥伴看起來憂鬱得令人憐愛,實際上也很會照顧別人啊。

此時此刻,距離舞會開始還有1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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