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275章 我被欺負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是嗎?竟然是這種事情。”

方知硯冷笑一聲,聲音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江一燕在旁邊苦笑着,“方醫生,實在是抱歉,我,這件事情影響有點大了,恐怕單憑學校這邊是處理不了的。”

“我只能盡力調解,讓你們把這件事情了結。”

“了結?”

方知硯又是冷笑起來。

“誰說我要把這件事情了結?”

“這樣吧,把兩個孩子喊過來,我們一點一點地把事情給處理掉,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敢造謠我妹妹。”

在聽到孫虎一家說自己妹妹勾引他兒子的......

江安市中醫院側門的鐵柵欄緩緩升起,四輛黑色轎車魚貫而入,輪胎碾過青磚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停穩時,唐雅已帶着三名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立在廊下,身後還站着兩名戴口罩、推着摺疊式無影燈車的器械護士——那是方知硯上個月親自從省醫大附屬醫院借調來的核心組員。她沒穿正裝,只套了件淺灰高領羊絨衫,袖口挽至小臂,手裏捏着一份加急打印的《術前風險評估表》,紙頁邊角已被反覆摩挲得微微起毛。

方知硯推開車門,寒風裹着細雨撲面而來。他下意識抬手按住額前被吹亂的碎髮,目光卻第一時間掃向人羣后方——那扇緊閉的玻璃門內,隱約映出一道挺直如松的身影。那人揹着手站在窗邊,西裝革履,連領帶夾都泛着冷銀光澤,正微微側頭同身旁人低語。方知硯腳步一頓,喉結無聲滑動了一下。

是楊板橋。

他竟提前到了。

柳書瑤拎着醫用保溫箱緊隨其後下車,朱子肖和陸鳴濤則迅速散開,一左一右護住吉納維芙即將踏出的車門。夏慧敏快步上前替公主掀開車簾,指尖剛觸到簾布邊緣,忽聽“咔噠”一聲輕響——側門內那道身影轉過身來,目光如刀鋒般劈開雨幕,直直釘在方知硯臉上。

方知硯迎着那視線走上前,雨水順着他眉骨滑落,在下頜處積成一小顆水珠,將墜未墜。

“楊書記。”他頷首,聲音不高,卻奇異地穿透了淅瀝雨聲。

楊板橋沒應,只朝吉納維芙方向微微頷首,算作致意。他身側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半步,遞上一方深藍絲絨托盤,上面靜靜躺着一枚鎏金徽章,徽章中央浮雕着一隻展翅的白鷺,羽尖銜着半枚未滿的月亮。這是江安市最高規格的醫療特聘徽章,自二十年前設立以來,僅授予過三人,其中兩位早已退休,第三位——去年因學術不端被撤銷資格。

“方醫生。”楊板橋終於開口,嗓音低沉如古井投石,“這枚徽章,本該在你手術成功後頒發。但今早接到通知,Y國皇室醫療委員會臨時修改流程——他們要求在正式手術前,由中方主刀醫師簽署《跨境聯合診療責任確認書》。”他頓了頓,目光掠過方知硯肩頭,落在柳書瑤手中的保溫箱上,“且必須有第三方獨立見證。”

唐雅適時上前,將手中文件夾遞向方知硯:“方醫生,這是外交部剛傳來的最新版確認書,第十七條補充條款註明,見證人需具備副高以上職稱,且不得與主刀醫師存在直屬上下級關係。”

方知硯翻開文件,紙頁微潮。果然,在簽名欄下方,新增了一行加粗黑體字:“見證人:柳書瑤(胸外科副主任醫師)”。

他指尖在那行字上停頓半秒,抬眼看向楊板橋。

後者脣角微揚,似笑非笑:“柳醫生昨夜提交的執業資格複覈報告,我已簽字放行。另外——”他伸手入懷,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銀灰色卡片,輕輕放在徽章旁,“這是江安市應急指揮中心最高權限卡。今晚八點,市立醫院舊址地下三層的‘白鷺廳’會開放,所有術前影像資料、三維建模數據、甚至公主殿下幼年接種記錄的原始檔案,都在那裏。”

方知硯瞳孔驟然收縮。

市立醫院舊址地下三層?那棟樓早在五年前就因結構隱患被永久封存,連消防通道都焊死了。可此刻楊板橋說“開放”,語氣熟稔得如同推開自家書房門。

“爲什麼?”方知硯問。

楊板橋沒答,只將徽章與權限卡一同推至方知硯面前。他右手無名指戴着一枚素銀指環,環內側刻着極細的凸起紋路——方知硯曾在柳東亭書房見過一幅古畫,畫中老僧腕間佛珠的紋樣,與此分毫不差。

雨勢漸密,敲打廊檐如鼓點。

吉納維芙在埃德蒙爵士攙扶下走下車,哈裏斯醫生提着鈦合金藥箱緊跟其後。當公主的珍珠母貝鞋跟觸及青磚地面時,楊板橋忽然抬手,做了個極細微的手勢。剎那間,兩側梧桐樹冠深處響起幾聲短促鳥鳴,隨即所有電子屏同時亮起幽藍微光——江安市中醫院正門LED屏上,原本滾動的“歡迎蒞臨”字樣悄然退去,浮現出一行金色篆體:“白鷺銜月,守正出奇”。

方知硯心頭一震。

這八個字,正是方氏宗祠牌匾背面的暗刻家訓。族譜裏記載,三百年前方氏先祖隨鄭和船隊遠航,在馬六甲海峽救下一位瀕死的Y國御醫,對方以白鷺銜月圖相贈,稱此圖能鎮百毒、破迷障。後來方氏遷居江安,便將這八字刻於祠堂樑柱,卻從未對外示人。

“楊書記……”方知硯喉間發緊。

“先進去。”楊板橋截斷他的話,目光掃過衆人,“唐主任,帶公主殿下先去VIP休息室。柳醫生,你跟我來。”他轉身走向玻璃門,銀灰色風衣下襬在風中劃出利落弧線,“方醫生,你有三十分鐘——簽完字,去白鷺廳。別讓公主等太久。”

玻璃門在楊板橋身後無聲合攏。方知硯望着那扇映着自己模糊倒影的門,忽然想起方仲電話裏那句“回去問問你們方氏的族長”。他低頭凝視掌心徽章,白鷺羽尖那彎殘月,在陰天裏竟泛出微弱卻執拗的銀光。

“方醫生?”柳書瑤輕聲提醒,“簽名筆。”

方知硯回神,接過她遞來的鋼筆。筆尖懸在“主刀醫師”簽名欄上方,墨水將滴未滴。他餘光瞥見柳書瑤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裏有一道淡粉色的舊疤,形狀竟與吉納維芙左臂疤痕的拓片輪廓驚人相似。

“柳醫生,”他忽然開口,“你手腕上的傷……”

柳書瑤神色未變,只將保溫箱換到左手,右手自然垂落,恰好遮住那道疤:“小時候爬山摔的。方醫生放心,不影響操作。”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倒是您——昨夜在京城,真有人敢綁您?”

方知硯筆尖一頓,墨點暈開一小片。“你怎麼知道?”

“今早七點,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柳書瑤從口袋掏出手機,屏幕亮起,只有一行字:“小心姓方的,他救你,不是爲你。”

方知硯盯着那行字,雨聲忽然變得遙遠。他忽然記起昨夜被押進廢棄地鐵站時,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曾用京腔嘟囔了一句:“嘖,這小方家的崽子骨頭倒硬,比他爹當年強點兒。”

他爹?

方知硯父親十六歲離家,再未歸宗,族譜上只寫着“失聯”。可柳書瑤怎麼會知道他父親的事?

“短信誰發的?”他問。

柳書瑤搖頭:“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江安,但基站信號源在城西物流園。我查過,那邊上週剛清空倉庫,現在全是空置集裝箱。”她抬眸,目光清澈如初春溪水,“方醫生,您信我嗎?”

方知硯看着她眼睛,忽然笑了。他簽下名字,筆鋒沉穩有力:“柳醫生,你剛纔說——你手腕上的疤,是爬山摔的?”

“對。”

“哪座山?”

“雲霧山。”柳書瑤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什麼,耳尖微紅,“就是江安城郊那座……”

方知硯收起鋼筆,指尖無意摩挲徽章上的白鷺羽尖:“巧了。我父親最後一次回家,就是從雲霧山下來。那天他揹着半袋野山參,右腿褲管全是血。”

柳書瑤呼吸一滯。

“但他沒告訴我,那血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方知硯望向玻璃門內楊板橋的背影,“就像現在,我也不知道楊書記給我的這把鑰匙,究竟是打開寶庫,還是打開棺材。”

雨聲驟然密集。

唐雅匆匆折返,髮梢滴着水:“方醫生,公主殿下發燒了!三十八度二,說是左臂傷口突然灼痛!”

方知硯霍然轉身,卻見柳書瑤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吉納維芙左手腕。她拇指按在公主脈門內側三寸處,指尖微微用力,吉納維芙倏然倒抽一口冷氣——那處皮膚下,竟隱隱浮現出蛛網狀的淡金紋路,正沿着神經走向緩慢蔓延。

“不是感染。”柳書瑤聲音陡然冷冽,“是納米機器人集羣在激活。”

方知硯瞳孔驟縮。他猛地扯開吉納維芙袖口,只見那道橫貫小臂的陳舊疤痕表面,正有無數肉眼難辨的銀色光點如螢火升騰。它們並非隨機遊動,而是以疤痕爲基底,正急速構建出一個旋轉的螺旋結構——那分明是方氏古籍《百草經》殘卷裏記載的“月華引”陣圖雛形!

“公主殿下,您手臂的傷,”方知硯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是不是三年前,在Y國皇室狩獵場,被一種通體銀鱗的蟒蛇咬過?”

吉納維芙臉色瞬間慘白,埃德蒙爵士的手猛地攥緊柺杖。

哈裏斯醫生失聲道:“這不可能!當時所有醫療報告都顯示……”

“都顯示是普通蛇毒。”方知硯打斷他,目光如電掃過衆人,“但沒人告訴你們,那種銀鱗蟒,是Y國皇家生物實驗室用江安雲霧山特有菌株培育的基因嵌合體。它的毒腺裏,藏着能改寫人體表觀遺傳密碼的納米載體。”

他轉向楊板橋緊閉的玻璃門,一字一句道:“楊書記,現在您明白,爲什麼白鷺廳必須提前開放了嗎?因爲真正的手術,從來不是切除疤痕——而是要在這條手臂裏,重新栽種一棵活的白鷺樹。”

門內,楊板橋緩緩摘下銀指環。環內側,兩行微雕小字在幽光中若隱若現:“雲霧生根,白鷺銜月;不破不立,方氏永續。”

他食指輕叩玻璃,一聲輕響,整棟樓的燈光忽明忽暗三次——這是方氏宗族最古老的緊急召令。

方知硯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有些門一旦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柯學撿屍人
權力巔峯
半島小行星
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國潮1980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重生八一漁獵西北
青藤心事——中學時代
剛想藝考你說我跑了半輩子龍套?
重啓全盛時代
外科教父
東京泡沫人生
激盪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