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德米拉師生三人在邊角處用帶來的塑料帳篷搭建出一座簡易實驗室,依次對包括水罐裏的生活用水以及營地內外的邊邊角角採集的樣本,進行檢測的時候。
白芑也已經抽出了他開來的那輛卡車尾部的梯子,打開艙門走進了這個並不算大的方艙。
這裏面除了頂部的駐車空調出風口之外,唯一算得上傢俱的就只有一張固定在牆壁上的摺疊牀,以及對面一個同樣固定在牆壁上的摺疊桌子,乃至一把固定在地板上的轉椅。
當然,還有幾盞可以調整角度的照明燈,乃至根本打不開的窗子。
一番挑挑揀揀,他在噴罐的幫助下,將成捆的鍍鋅鋼管丟到車子外面的水泥地上,接着又丟下去幾個帶有電機的電瓶車輪胎,以及幾個兒童山地自行車的車胎和提前裝好了各種開關的車把。
不得不說,噴罐這小子是個絕佳的幫手,尤其記性好,學東西也足夠快。
正因如此,他僅僅只是看了一遍,便已經可以幫着一起組裝這種簡陋的三輪小車了。
最終,在柳德米拉三人將列夫等人採集來的營地外樣本也進行了檢測,並且確定了這裏足夠“乾淨”的同時,白芑二人也已經組裝好了三輛動力十足的三輪小車,並且在上面分別固定了一個一米多長的大號氣瓶。
同一時間,妮可也已經帶着索妮婭烹飪出了遲到的午餐。
“午餐之後,我們進行第一次試採樣。’
柳德米拉太太說道,“這個下午的主要工作是讓大家熟悉流程,我們的目標是小鎮邊緣。”
“烏拉!”
圍坐在一起的年輕學生們紛紛端起果汁,給出了信心十足的歡呼。
只不過,相比下午的工作,白芑卻對這一桌的俄餐有些不以爲然。
提前買的大列巴,提前做好重新加熱的大土豆子燉牛肉擠奶油。
還有擺盤不錯,實則根本不考驗廚藝的酸黃瓜。
當然,還有每人一大碗的凱撒沙拉和每人一杯的果汁,外加唯一需要現場烹飪的蘑菇濃湯。
這要是換便宜姐夫魯斯蘭過來,好歹也得爆炒幾樣家常小菜蒸他一大鍋饅頭纔行。
話雖如此,白芑依舊喫的胃口大開,沒辦法,這大半天的駕駛是真的累。
喫飽喝足之後稍作休息,除了柳芭和保護柳芭的塔拉斯以及妮可,其餘人紛紛穿上了足以去COS無臉男的防護服,排着隊穿過洗消間進入了鐵絲網圍欄內部。
往前走了大約百十米的距離,衆人來到了履帶式牽引車邊上。
“上車的時候都小心一點,不要劃破防護服。”
柳德米拉太太說完,第一個走上了和牽引車貨鬥保持同樣高度的混凝土登車平臺。
這輛車的貨鬥上可沒有座位,倒是頭頂有一個個宛若公交車一般的拉環把手。
等衆人站穩扶好,單手拎着白芑那支23毫米大噴子的索妮婭也藉助水泥平臺走進了駕駛室。
幾乎前後腳,白芑也從另一側走進副駕駛坐下來,拿起本就屬於他的大噴子搭在了車門上對準了外面。
“我們準備好了,出發吧。”貨鬥裏的柳德米拉太太通過藍牙耳機發出了命令。
“大家坐穩”
索妮婭說着已經熟練的啓動了牽引車,緩緩推動行進杆,騎着鐵軌開向了正前方。
五公裏的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這一路上,幾乎每隔五百米,便修建了一個方便上下車的水泥平臺。
在這些水泥平臺的邊上,還設置了一些用切開的油桶製作的水槽。
這些水槽裏全都有或多或少的水,自然,也就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動物過來解解渴。
這便是這些水槽的目的??方便進行採樣。
“停車”
柳德米拉說道,“列夫先生,我們需要一些動物樣本,這個距離能打中嗎?”
“當然”
列夫說着,已經取下了揹着的氣槍,壓桿上氣之後,瞄準一隻不知名的小鳥便扣動了扳機。
“啪”
遠不如履帶車發動機動靜大的槍聲中,不遠處水泥平臺上的一隻不知名小鳥被鉛彈準確的命中了腦袋。
“操...”
剛剛和這隻鳥看對眼兒的白芑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着便發現,能量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了足足1%之多。
敢動我的鳥兒,明天我就給你穿小鞋兒!
白芑暗罵了一聲,隨後隔着透明面罩看向了另一邊樹杈上站着的一隻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鳥,以最快的速度操縱着它飛離了列夫的狙殺範圍。
在幾輪獵殺之後,索妮婭駕車往前停在了水泥平臺的邊上,包括虞娓娓在內的幾名學生也踩着平臺下車,對那些中彈的獵物開始了採樣。
在這走走停停中,坐在副駕駛的白芑最先通過天上那隻鳥看到了一座藏在森林深處的廢棄小鎮。
從空中鳥瞰,這座小鎮屬實小的可憐,一條穿街而過的街道和他們腳下的鐵路線給這個小鎮打了個十字交叉。
圍繞着街道和鐵路線的交叉點,周圍一圈分佈着一些僅僅只有三四層的鋼筋混凝土建築。
或許是因爲這裏的地質足夠堅硬,這些建築並沒有如同大多數極地建築一樣用承重柱將一樓架空。
不過,在這座小鎮的周圍,卻有足足兩層當年似乎通着電的鐵絲網圍牆。
這些鐵絲網圍牆的高度有足足三四米,尤其小鎮周圍,還分佈着一些已經廢棄的哨塔,以至於這裏看起來更像是個荒野監獄。
有必要搞這麼嚴實嘛...
白芑撇撇嘴,控制着那隻小鳥落在了鐵絲網圍牆上,靜靜的看着他們這輛牽引車緩緩停在了圍牆外的水泥平臺邊上。
“我們下車”
柳德米拉說道,“今天我們的任務是在這裏進行小範圍的採樣,也是明天我們正式進入這裏的預演。”
這是白芑等人幫不上忙的工作,索性等索妮婭將車子調頭之後,白芑將警戒的工作交給了列夫等人,他自己則繼續操縱着那隻鳥飛向了鐵絲網內的小鎮,順便還從挎包裏掏出一把大米撒在了車子外面。
離近了觀察,這座小鎮竟然有銀行有商店,更有些諸如酒吧和桑拿房以及醫院之類的建築。
但相比這些,最奇怪的建築卻有兩個。
其中一個位於最南端,這是一座只有兩層的混凝土建築。
奇怪的是,這座長條形的建築雖然兩側二樓的牆壁上有不少通風口,但卻連一扇窗子都沒有。
不僅沒有窗子,就連一樓的大門,都被水泥牆封死了。而且這道堵門的水泥牆明顯是新近纔出現的,它和周圍有着明顯的色差。
再看第二座建築,它和剛剛那座相距並不算遠,這座原本似乎是一座鍋爐房,它的門窗同樣被水泥封死了,就連紅磚壘砌的煙囪都被推倒了,而且似乎還進行了掩埋,僅僅只露出了些許的邊角輪廓。
稍作思索,他操縱着小鳥繼續一座建築挨着一座建築的尋找着可能的財富和隱藏的危險。
也正是在這挨家挨戶的走訪中,他看到了一座幾乎遭遇了時間凝固的小鎮??這裏罕見的沒有遇到兩條腿沒翅膀的闖入者的破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保持着原本的模樣。
當然,其他的“新移民”還是有的。
因爲周圍那些鐵絲網圍牆的保護,這些被遺棄的建築無意中成了各種鳥類的住所。
幾乎每一棟門窗出現破損的房子裏,都能看到大量的鳥巢和厚實的鳥糞。
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因爲意外闖入了一座鴿子窩,遭到了鴿子羣的集體驅趕。
最終,他不得不控制着這隻小鳥飛過鐵絲網躲進森林裏,才勉強沒被那些會飛的老鼠拔光身上的羽毛。
“也不知道那座銀行裏有沒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白芑眼饞的看着被鴿子霸佔的銀行,內心已經決定,到時候一定要往裏面打上幾發閃光震撼彈,給那些會飛的老鼠震撼一整年。
他這邊暗暗打定主意的時候,柳德米拉等人已經完成了環境樣本採集,並且通過兩邊的水泥平臺回到了牽引車的貨鬥裏。
“我們今天的工作就到這裏,接下來我們先回去。”柳德米拉太太發出了命令。
“大家站穩扶好”
索妮婭給出提醒之後,操縱着這輛牽引車騎着鐵軌往回,最終開進了洗消車間。
在那幾位學生的操縱之下,這座洗消車間的發電機啓動,洗消藥劑罐裏也裝進了新的藥劑。
隨後,伴隨着水泵的嗡鳴,周圍各處一個個噴頭噴灑出細密的水霧,將這輛牽引車以及車上的衆人籠罩了進去。
這樣的噴淋進行了約莫着十分鐘之後,其中一名學生終於關閉了開關,索妮婭也駕駛着牽引車繼續往前,最終停在了出發時的位置。
“明天我們的探索就是這樣的流程”
柳德米拉太太一邊招呼着衆人下車一邊說道,“但是明天我們的探索重點是那座鐵絲網裏的小鎮。
“柳德米拉太太”
白芑在走出車廂之後問道,“那些鐵絲網圍牆是什麼時候建造的?”
“那場事故之後”柳德米拉太太解釋過後隨口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白芑給出回答的同時,已經跟着走下了混凝土平臺。
在進行第二次噴淋洗消之後,衆人回到籠子營地,脫掉了身上的防護服。
“晚上大家想喫什麼?”
妮可及時問道,此時才下午三點左右,距離晚餐仍有不少的時間。
“我想喫上次你們打包回來的那種華夏白麪包”阿麗娜最先說道。
“沒錯!”丹尼斯跟着點點頭。
“我也想喫那種白麪包!”阿麗薩以及馬特維跟着附和道。
“如果有火車上奧列格分給大家的那種來自華夏的烈酒就更好了”名叫伊利亞的小夥子期待的說道。
“我贊同!”柳德米拉太太立刻說道,“奧列格,把你的酒拿出來吧。”
“不是說好了不喝...”
“明天我們的工作才正式開始,今天還是可以喝一些的,尤其氣溫似乎開始下降了,我們更需要喝一些暖和暖和。”
柳德米拉太太的提議得到了她絕大多數學生的歡迎,“我們晚上甚至可以繼續玩麻將。”
“這就算了”
白芑果斷表示了拒絕,“我會給你們提供酒的,但是我和列夫還有鎖匠以及噴罐和索妮婭不能夠飲酒。
"..."
鎖匠下意識的想要徵求一點兒“酒權”,但他的話剛剛冒出頭兒,便在白芑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改口,“好吧,我同意我們不喝酒。
“那就快點兒把酒拿出來吧!”柳德米拉太太催促的同時,已經招呼着她的學生將兩張桌子拼揍到了一起。
“他們剛剛說的華夏麪包該不會是...”
“魯斯蘭先生製作的饅頭”
虞娓娓給出了回答,“就在那天我們去那座停車場採集樣本結束之後,塔拉斯打包了所有的饅頭。
他很喜歡喫饅頭,據說他和魯斯蘭成爲朋友,也是因爲經常經常去他們家經營的華夏餐館喫飯。”
“你也經常去?”
白芑問道,他偶爾也會去魯斯蘭老爹經營的華夏餐館喫飯,但是卻從來沒印象見過對方。
“我沒去過”虞娓娓搖搖頭,“我更喜歡自己烹飪。”
“這麼說你的廚藝....”
“很差”
虞娓娓的回答裏透着一些無奈,“在做飯這件事情上,我沒有太多的天賦。’
說完,虞娓娓已經走到了白芑和塔拉斯的房車間停着的那輛方艙卡車尾門處,“路上你喝的那種茶還沒有沒有?可不可以送我一些?”
“當然”
白芑痛快的應了下來,踩着梯子走進了他那輛卡車尾部的方艙,打開其中一個大號工具箱,從裏面又拎出了一個10斤裝的白色塑料酒桶。
抽菸喝酒,這玩意兒最能拉近陌生人之間的距離。
也正因如此,他這個工具箱裏裝着足足30斤白酒和10條華夏帶來的白將,外加20筒一兩容量的茶葉和兩大包紅棗,這些“工具”足夠這次的社交需要了。
摳摳搜搜的給路上喝光的那個五斤裝白酒公文包裏倒了個小半滿,又拿上一筒茶葉。
白芑立刻鎖死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工具箱,轉身下樓將白酒交給了等在外面的柳德米拉太太,隨後將茶葉交給了似乎準備去洗澡的虞娓娓。
在完成了這些社交之後,他又把索妮婭等人喊了過來,給他們每人都發了一包華夏香菸,順便不着痕跡的朝噴罐使了個眼色
“從現在開始,你也是我的老大了。”鎖匠說着,已經撕開包裝美滋滋的點燃了一顆。
“列夫,你去上面放哨怎麼樣?”
塔拉斯問道,“雖然有攝像頭,但是上面還是放個人比較好。”
“交給我吧!”
列夫痛快的應了下來,轉身便走向了通往籠子頂部的梯子。
“我和你一起去吧!”
剛剛點燃香菸的索妮婭說着,已經拿着剛剛纔擦乾淨消毒水的大噴子追了上去。
這倆特別單身漢不會勾搭在一起了吧?
白芑只是好奇了一秒鐘,然後便重新走進他的卡車艙,將帶來的牀單毯子以及充氣枕頭提前擺好好,接着又將一直開啓的車載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這才八月中旬,但此時體感溫度已經降到了18度左右了。
很快,這間並不算大的方艙?度便舒適了許多,他也慢條斯理的開啓電陶爐給自己燒上了一陶罐懶漢茶。
隔着尾門額外安裝的防蚊紗網門,他隱約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塔拉斯正以一個格外標準的姿勢在忙着揣鹼和麪。
這都不用問,九成九是和便宜姐夫魯斯蘭學來的。
“老大,我來了。”
就在白芑煮好了第一罐茶的時候,噴罐也走了進來。
“明天你和鎖匠都不用跟着”
白芑說着遞給了對方一個遙控手柄,“你的工作就是學會遙控小車前進。”
“這個小車如果裝上炸彈就好了”噴罐看着手裏的遙控讚歎道。
“紅警玩多了吧……”白芑在暗暗腹誹中打發走了對方。
不久之後,被塑料帳篷包裹的實驗室裏傳出了好消息??環境樣本安全。
這對於這片森林以及即將來這裏採礦的企業或許確實算是好消息,但對於虞娓娓和柳芭來說,似乎並不算好消息。
無論結果如何,這天傍晚,排着隊洗過澡的衆人還是如願喫上了塔拉斯和妮可合力蒸出來的開花大饅頭。
有這玩意兒搭配,再加上中午剩下燉牛肉以及白芑毛遂自薦做的番茄蛋花湯,外加不限量供應的酸黃瓜,以及雖然限量但是絕對夠喝的桶裝白酒,這個傍晚,以柳德米拉爲首的師生們自然是格外的盡興。
隨着夜幕降臨,護衛犬花花以及名叫奧涅金的哈士奇接管了守夜工作,白芑也放飛了那隻不知名的小鳥,轉而將那隻白色的龍貓暫時放在了卡車艙的頂部。
深夜,伴隨着轟隆隆的雷鳴,這片荒野開始了短暫的強降雨。
這片籠子雖然擋的住外面的蚊蟲,但卻擋不住雨水流淌下來。
好在,提前搭好的塑料帳篷以及車子和車子之間撐起來的天幕總算是不至於讓搬下來的那些設備被雨水打溼,倒是白芑不得不起牀開門兒,將那隻龍貓拿進來,順便把製冷模式的駐車空調調整到了制熱模式。
這便是北極圈的荒野,持續了僅僅不到半個小時的強降雨才轉爲小雨不久,緊接着又變成了雨夾雪。
幾乎可以預料,等明天天一亮,那些肆虐的蚊蟲就會肉眼可見的變少甚至徹底消失也不一定。
同樣半夜開門把寵物放進車廂的,還有合住在隔壁艙裏的虞娓娓,以及奔馳房車另一邊,和柳德米拉太太合住的索妮婭。
這一夜,躲在方艙裏睡的無比舒適的衆人並不知道,就在他們身後的方向,那條“溪流”因爲這場強降雨,水位線已經給上漲了超過一米。
他們更不知道,爲了躲避暴漲的水位線,有兩輛和他們使用的完全同款的ATS59G履帶式牽引車急匆匆的從更上遊的位置開過來試圖過河。
但最終,他們因爲暴漲的水位線沒有輕舉妄動,轉而駕駛着車子後退,沿着殘存的鐵路路基開到了一片地勢略高的位置,並且藉着雪亮的車燈注意到了白芑等人留下的車轍印。
第二天一早,白芑剛剛打開艙門便打了個哆嗦,隨後立刻關了門,額外傳了一套略微厚實些的衣服這才走下來。
因爲昨天睡的足夠早,所以他起來的也足夠早,此時纔剛剛早晨六點出頭。
但在車子外潮乎乎的空地上,塔拉斯已經在一個鑄鐵地小爐子裏升起了溫暖的炭火,此時正用一口不鏽鋼湯桶熬煮着濃稠的白米粥,在他旁邊的桌子上,還擺着一大盆已經切好的小白菜。
“早安,奧列格。”
塔拉斯溫和的打了聲招呼,“要來一碗蔬菜粥嗎?”
“你和魯斯蘭學的?”白芑好奇的問道。
“我曾在大學暑假的時候去他家的餐廳幫廚過”
塔拉斯解釋道,“我學會了很多華夏家常菜。”
“給我來一碗吧”白芑興致勃勃的說道,這能凍死人的大早晨來一碗蔬菜粥可太合適了。
聞言,塔拉斯拿起一箇中式大碗,往裏面放了一夾子綠葉子菜,又稍稍撒了一些鹽,隨後便裝滿了熬煮的白粥。
“給我也來一碗吧”
就在這個時候,虞娓娓也從她住的方艙裏走了出來。
“柳芭還沒醒嗎?”塔拉斯一邊盛第二碗粥一邊問道。
“一如既往的賴牀”
虞娓娓說着坐在了白芑的對面,“我昨晚試過泡你給我的茶,和在火車上喝的不一樣。”
“一樣纔有鬼了....
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嘴上卻笑着問道,“要喝一杯茶嗎?”
“我們一個小時之後出發”虞娓娓看了眼手腕上的大泥王“暗示”道。
“稍等”
本就沒有坐下的白芑起身走回艙,將他的茶具包拿出來,又問塔拉斯借來幾塊炭火,隨後開始擺弄起了他的罐罐茶??這同樣是個社交活動。
不多時,今天將會一起去探索主要隊員全都圍過來湊起了熱鬧,並且基本全都如當初的塔拉斯一般開始消耗罐子裏的冰糖和桂圓。
用熱粥填飽了肚子,又各自灌了幾杯濃稠的懶漢茶,衆人便依照計劃穿戴好防護服,搭乘着索妮婭駕駛的牽引車又一次來到了小鎮邊緣的鐵絲網圍牆邊上。
直接用剪線鉗打開足以讓火車通過的鐵絲網大門,索妮婭直接將牽引車開進小鎮的中間,最終穩穩的停在了一處水泥臺子的邊上。
“我們的活動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柳德米拉太太通過藍牙通訊提醒道,“兩個小時之後,或者防護服破損,我們必須立刻乘車返回。如果沒有疑問,現在開始兩人一組,抓緊時間進行環境採樣。”
“我還有個提醒”
白芑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這裏的鐵絲網雖然能擋住野獸,但是擋不住鳥類,所以如果進入建築內部的話,可以呼叫我或者索妮婭幫忙。”
“只是幾隻鳥而已”馬特維的回應有些不以爲然。
白芑沒有多說些什麼,他已經目標明確的邁步走向了不遠處的那座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