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墨說他是第1次當一個壞人,張懷安的臉皮就忍不住的抽搐。
都窮兇極惡成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說自己第1次當壞人?
那你正兒八經開始幹壞事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在周墨手槍的淫威下,張懷安還是乖乖的開起了車。
只不過張懷安心裏卻一點也不着急,畢竟所有的警車都有定位,那些離開的隊員應該會立刻彙報這裏的情況。
等等……
這裏的情況?
剛纔發生了什麼來着?
張懷安頓時皺起了眉,他怎麼想不起來,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
坐在副駕上的周墨,呵呵笑了一聲:“專心開車,別再胡思亂想了。不然,我相信你一定不想讓我開車的。”
“你也別指望你的那些同事會把剛纔的事情通知給你的老媽,從進入那個地下防空洞的時候,你們有關的記憶註定會被抹掉。”
張懷安心中莫名的升起了恐懼的情緒,顫聲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能夠修改別人的記憶?”
然而周墨卻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種本事。”
只是說到這裏,周墨就停止了,他沒興趣繼續給張懷安解釋。
因爲就算解釋了,過不了多久他也會忘掉。
醫生腦雖然不是很懂這些儀器,但是他再怎麼說也是和劉天佑搭檔在實驗室裏工作的腦子,多看兩眼,總會弄清楚這玩意兒的工作邏輯。
任何人一旦靠近了這些儀器的範圍,除了周墨和他找回來的腦子之外,全都會被儀器的功率影響而失去有關於所有周墨和真理的記憶。
也就是說那些倒黴的城衛隊成員,根本就不會記得他們在那個防空通道內和周墨髮生的一切。
因爲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他們這些普通人的潛意識之海根本無力抵抗。
只有離開了那個通道,遠離那些儀器,他們和周墨之間的記憶才能夠在意識中儲存。
張懷安腦中瘋狂的運作着。
看這個罪犯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他也沒有說謊的理由。
那麼就是說有其他人對他們的記憶動了手腳?
難道說這個罪犯出現在這裏,是他和某人在進行爭鬥嗎?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雖然眼下的情況談不上好,但至少這個叫做周墨的傢伙並沒有一上來就大開殺戒,反而放過了他和城衛隊的所有人。
以之前他展現出來的那種能夠遁入到陰影中的能力,想要逃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他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張懷安自認爲除了局長是他的母親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利用價值了纔對。
不過危險歸危險,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弄清楚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懷安開着車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問道:“你要去什麼地方喫飯?”
張懷安只是想要套話,套出周墨要去的地方,這樣就好給小夥伴們通風報信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周墨四處看了看,忽然在一個小區的門口看到了炒飯攤子。
周墨臉上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拿出手槍對着張懷安晃了晃:“就在這裏停車。”
張懷安可不想在這鬼地方停車,這裏的人流實在是太大了,如果這個該死的犯人想要做些什麼,他根本就都來不及阻止。
還想用力踩下油門加速衝出去,可是沒想到周墨卻將槍口已經對準了窗外:“我說了,停車。”
在周墨的脅迫下,張懷安最終還是用力的踩下了剎車。
他本以爲這輛剎車能夠讓周墨的手槍晃到一邊,可沒想到這個如同怪物一樣的男人,依舊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臉上還帶着戲謔的笑容。
該死的,這傢伙難道就沒有一點弱點嗎?
最關鍵的是,張懷安還從這個傢伙的臉上看到了開心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熊孩子得逞了的樣子。
怎麼看這笑容,張懷安都有種恨不得上去給上一拳的衝動。
周墨現在確實很開心,原來當個壞人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情啊。
一時間周墨都有點樂在其中,貌似被通緝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以城衛隊的能耐,肯定不能把他怎麼樣。
這也算是給這次壓抑的遭遇帶來了一絲不錯的調劑。
然而張懷安卻對周墨的行爲深惡痛絕,他幾乎是咬着牙瞪着周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如果你敢對普通人動手,我發誓,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跟你同歸於盡!”
張懷安說的很嚴肅,幾乎是在怒吼,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兇殘的罪犯能夠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但是,作爲一名城衛隊隊長,保護普通民衆是他的職責所在。
周墨卻只是嗤笑一聲:“不是你問我要到什麼地方喫飯嗎?我看那個攤子不錯,就在那裏喫好了。”
張懷安嚴肅的表情爲之一頓,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的看着周墨:“這就是你的要求?”
周墨呵呵一笑:“當然不止,我要你親自做一份炒飯。”
勞累了一天一夜,周墨也確實是餓了,到現在還沒怎麼喫過東西。
而且周墨的嘴現在都已經被死腦筋給養刁了,死腦筋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現在周墨急需要進食補充能量。
反正現在他舉世皆敵,所以也不打算委屈自己了,乾脆就把張懷安這個廚子抓過來給自己做飯。
以前這種事情做了可能會有點過分,但現在怎麼做都無所顧忌。
這話聽在張懷安耳朵裏卻是完全不同,因爲這意味着這個可怕的罪犯,對他簡直瞭如指掌。
張懷安喜歡做飯,喜歡在臥底的時候搞街邊攤,在城衛隊的裝備庫裏都有他的一整套街邊攤的裝備。
然而這些內容應該只有城衛隊的人知道,這個叫做周墨的傢伙又憑什麼知道?
一時間,張懷安只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簡直深不可測。
但眼下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胸口劇烈起伏着,狠狠得瞪了一眼周墨:“你最好像你說的那樣。”
周墨朝着街邊攤的位置努了努嘴:“還不快去,我要加辣豪華版的。”
周墨知道張懷安肯定不會跑的,以這小子的心性,是不可能不去管這些平民百姓。
無論是爲了安全着想,還是爲了大局考慮,他都會乖乖的去給自己做飯。
至於下毒嘛,周墨相信張懷安不可能有這種腦子,頂多就是多加點辣而已。
醫生腦從風衣下面鑽了出來,趴在周墨的腿上,雖然依舊有些萎靡不振,但看上去精神已經好了許多:怎麼感覺你還有點樂在其中的樣子?
祕書腦也鑽了出來:這樣明目張膽當一個壞人的機會可不多,也算是調劑一下心情吧。
周墨點了點頭,隨後看着醫生腦問道:“你們還好吧?需不需要等會兒回去一趟,補充一下營養液?”
醫生腦搖了搖眼睛,看向旁邊的祕書腦:我讓你一直隨身攜帶的備用營養液呢?
祕書腦點了兩下眼睛,從陰影中掏出了一大罐濃縮營養液晃了晃:我一直都隨身帶着,就是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周墨恍然地點了點頭:“那就好,你們趁機好好休整一下,等會兒我喫完的東西,咱們就去出發找其他腦子。”
醫生腦慢悠悠地點了兩下眼睛,隨後問道:可以確定我們已經被通緝了,接下來恐怕沒那麼好行動,你打算怎麼辦?
周墨笑了笑,看着那邊一本正經掏出證件,霸佔了炒飯攤子的張懷安緩緩說道:“當然是繼續當壞人了。”
“我可不是突發奇想,才綁架張懷安的。”
“在我的感知中,剩下的5個腦子全都在市中心的各處活動,現在我們被通緝了,想要祕密的把腦子找回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直接放開手腳來做。反正在他們眼裏,我已經是一名罪犯了,那就按照罪犯的行爲邏輯來搞事。”
祕書腦好奇的看了看周墨:怎麼總感覺你除了這樣做之外,還有別的深意。
周墨頓了頓,誠懇的點了點頭:“確實有,只不過我也不能確定。”
“我只是想要通過我的行爲向外發出一條訊息,只是我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收得到。”
“我想腦子們應該也會看到我的消息吧。”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接下來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另一邊,城衛隊總局。
陳秀一臉笑容的看着面前的四先生:“我這邊已經派我兒子親自帶隊,去逮捕那名危險的罪犯,我想四先生,沒必要這樣擔心吧?”
然而四先生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滿:“恕我直言,陳局長。”
“恐怕你低估了那個周墨。”
“那絕不是幾支小隊就能夠解決的人物,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低於200人一起行動,而且最好在行動之前通知我一聲。”
“你這樣自作主張,是根本沒辦法把他拿下的,反而會打草驚蛇。要是讓他跑了,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四先生話說得很重。
陳秀一臉慚愧,但還是有些不解:“這確實是我的失職,不過爲什麼對付這樣的罪犯,議會不動用軍隊?”
“您應該知道,現在的城衛隊有些良莠不齊,200人的外勤隊伍,恐怕得調動整個城市的外勤人員。”
“如果要動用這麼多人,還不如發動軍隊的能力呢。畢竟這種捉拿恐怖主義罪犯的任務還是軍隊更擅長一些,不是嗎?”
四先生雙眼冒着寒光,冷冷的看着陳秀:“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陳秀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呢?”
“看來四先生是有自己的苦衷,那我也就不再廢話了,如果接下來能夠找到那名罪犯的蹤跡,我一定配合四先生行動。”
看着對方打官腔,那副老油條的樣子,四先生就氣不打一處來。
早知道城衛隊這麼沒用,他就應該先去弄一個身份,讓特安科配合行動。
這些年,把城衛隊腐化的太嚴重了,反而自己用起來也四處掣肘。
四先生也不好再說什麼,冷哼一聲站起來:“最好如此,先讓你的人都回來吧,有了消息,聽令行事。”
不過四先生正要抬步走的時候,猶豫了片刻,還是轉頭對着陳秀說道:“對了,那個叫做周墨的傢伙,擁有一種改變記憶的手段,你的人大概率被清除了記憶,所以也不用瞭解什麼事情了。”
陳秀依舊客氣的點點頭:“明白,我讓他們回來就去家裏休息。”
四先生再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而陳秀的表情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點上了一支菸,手中轉動着打火機,敲擊在桌面上。
記憶……
思索了片刻後,陳秀站起身來到門外向着四處看了看。
確定門口沒有人之後,從抽屜裏面拿出來一個魔方一樣的小裝置。
在上面按了幾下,一道無形的光波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希望是我多想了,這信號屏蔽器應該有點用吧?”
“這玩意兒是我什麼時候準備的,我都不記得了……”
陳秀叼着煙搖搖頭,來到檔案櫃面前將其推開,露出了後面隱藏的保險櫃。
熟練地將保險櫃打開之後,裏面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有一個看上去相當古老的磁帶機。
而磁帶機下方放着整整十幾排錄音磁帶,上面都標註好了日期。從幾個月之前的某一天,一直到前段時間都從來沒有停止過。
但是缺少了兩天前到現在的磁帶。
而在隔層的下方只有一張a4紙,上面有一行行字跡:當你發現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的時候開始播放。
陳秀能夠清楚地認出來,這些字跡是她親手寫的。
陳秀眯起了眼睛:“我是一點都沒有這些東西的記憶,所以這也算是記憶出了問題,對嗎?”
也沒多想,陳秀就隨便挑選了一卷磁帶換上了新的電池插上了耳機,開始傾聽。
大約半個小時後,陳秀的臉色忽然變得慘白,痛苦的捂着腦袋,像是遭到了襲擊一樣。
過了片刻後,她終於抬起了頭,雙眼中閃爍着寒光。
但很快她就平復了情緒,將磁帶裝好,關上保險箱擋上櫃子。
又來到了辦公桌前撥通了電話:
“幫我轉接特安科的黃科長,我這裏有些行動需要他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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