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少激動的,而且還是這種看了一篇文檔,在不確認真實性的情況下。
但很快,我又平復了那種心情,我拿起文檔繼續看了看。
這次,看到底了。
文檔的結束是這樣寫的,這個教授不知道真實姓名,在三年前失蹤了。
我不知道郭毅是從哪弄出來的這東西,但很顯然,如此詳細的資料,肯定不容易。
想着,我又打開了另一個文檔。
這個是關於老陰山的,但也不是什麼祕密,就是郭毅合作的一家生物公司。
這家公司在國外,是帝國那邊的一個企業,專門研究基因的。
裏面的內容不多,寫的就是找郭毅合作,讓郭毅探索老陰山,然後拿到那東西的皮膚組織血液啥的。
這份檔案裏就這些內容了。
但放下了這檔案,我倒是看明白了咋回事。看似沒啥關聯,其實主要的關聯,就是這個失聯的科學家。
怎麼就這麼巧合?一個長生屍體的報告,然後這老科學家失蹤了?這邊就冒出來一個帝國的生物公司?
尋找這鬼東西?
“不對……這要不是巧合的話?”隨後我猛地驚醒,“那就是說,那個玩意?有可能是……活着的長生?”
此時此刻,這個細小的想法,卻讓我呼吸變得急促了。
我看着手裏的這份文件,反覆地看着。
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以至於,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第三個檔案袋。
這一次,裏面不是什麼紙張了,而是一組組的老照片。
這些照片很厚,一大把,我拿起來一張張地觀看。
而這第一張照片,就是老陰山。
但很顯然,這照片應該很久遠了,好像是……百年前的?
照片是黑白的,拍的就是老陰山的林子,這一張嘛,沒啥特別的地方,就是往林子裏面走的入口。
我又打開了第二張,這次有了新的發現,這張是進了林子之後拍的。
特別的不是林子,而是裏面的人,那是些穿着灰大衣,嘴裏叼着菸斗的外國人。
隨後又是第三張,第四張……直到第十幾張,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了。
那是個臉貼在鏡頭上的女人,但即使臉貼了過來,卻也看不清那面孔。
但我卻因此嚇了一跳!
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因爲這傢伙……就是老陰山的那個怪物!
“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老陰山這地方,對我來說真的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一個那奪舍的修士,然後就是這個鬼東西了。
我沉下心來,仔細的看着。她還是那個老樣子,穿着那破舊的裙子,然後腳下一雙繡花鞋。
然後就是那張看不清的臉。
不管怎麼看,都看不清楚這張臉。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她的眼睛,明明也看不清,但卻能感受到那種空洞。
也因此,反而覺得更恐怖了。
這照片感覺很邪門,看了一會,就像是這鬼東西在盯着我的似的。
多少年過去了,還是會覺得頭皮發麻。
這也說明了一件事,這東西,哪怕現在,我也拿不下。
反覆的看了看,我這才繼續看下一章。
這次的照片是彩色的。
質感很好。
拍的也是老陰山,但不同的是……這次是來這地方旅遊的。
往下翻發現,這是些騎着摩託的青年,跑到這邊來寫生瀟灑的。
這些人像是大學生啥的,看着青春靚麗,然後他們也進了老陰山,在裏面玩了一圈,還在我出事的那個地方露營的。
而繼續往下翻,其中一張是黑天拍的,漫天的繁星。
他們就住在了林子裏。
仔細看了之後,其他的照片倒是沒啥問題,這些人來了,然後就又走了,沒有出事。
唯獨這個夜景,明明一片漆黑,我卻發現了貓膩。
因爲在景色中,林子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擺動。我使勁的看,使勁的去辨認,那是一個個人影,其中一個嘴裏面叼着個菸斗。
見狀,我愣了一下,迅速的往前翻找,找到了那個外國人去對比。
果然,這個外國人,就是那個黑影!
沒錯的!
我眯了眯眼睛,兩組照片,一組黑白照片,而裏面的人,應該是百年前的。
結果卻出現在了另一組照片裏,那樣子是被掛在了樹上。
而這個來玩的青年們,似乎沒事?
“所以說,老陰山這地方,其實不是一直都危險的。”我分析呢,繼續看着照片。
這次照片裏面是一輛綠色大吉普,接着還是老陰山的畫面。
往下翻了幾張,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郭毅。
他在往老陰山走,身後還跟着不少人,有男有女,其中還有拿着軍工鏟,穿着軍T恤的。
甚至有人手裏還拿着自制的火炮。
這會的郭毅,也就二十歲左右,但那種意氣風發,少年得意,壓都壓不住的。
“這應該就是郭毅被那山魈附身那次了。”我想到了什麼,然後繼續看。
但這次拿着相機的人沒有進去,一直就在這大吉普附近拍照片了。
然後應該是抓拍,就看到郭毅他們屁滾尿流的往外跑。
而此刻的郭毅,臉色發白,面色鐵青,一隻眼睛像是白內障似的。
看上去狀況很不好。
接着又連續幾張,應該是連拍的,他們一路跑上車,還有人朝着這邊拍攝的人擺手,應該在說啥。
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就是讓他上車。
但這人似乎要上車了,結果他好像看到了什麼,鏡頭視角抬高了,拍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左下角是大吉普上的人朝着拍照片的在揮手,除此之外,剩下的近乎是老陰山外圍的全貌了。
林子,亂墳崗……
然後就是這林子從上到下,像是被一層金色所籠罩。
要是換做其他地方,這照片拍得,我會覺得很有藝術感。但這是老陰山,那就沒那種感覺了。
然後就是這種金色的質感,讓我覺得有點熟悉。以至於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這照片,想要知道爲啥會覺得熟悉呢?
隨後,我愣了一下,因爲我發現……這玩意好像是個銅鐘?
扣在那了?
我越看越像,看到最後,我睜大眼睛,忍不住驚歎道,“這不就是那個無舌鈴鐺嗎?”
沒錯,這玩意……不是什麼銅鐘,而是那無舌鈴鐺?
“難道說,無舌鈴鐺?是這地方的鎮物?”郭毅拿來的東西,我是越看越喫驚。
眼下,我下意識的把鈴鐺拿了出來。
“掌門,我害怕。”隨後,美姨就咬了咬嘴脣說道。
聞言,我也愣了一下。
我差點忘了,這鈴鐺可不是凡物,連鬼王都能隨便抹去的。
而美姨怕倒是也正常。
不過我也有些納悶,我說,“娥姐,這玩意一直在,你之前就沒發現嗎?”
現在想想,這鈴鐺確實有些奇葩。按理來說,當初郭毅出事,那個山魈也是怨氣邪物啥的。
那鈴鐺就在枕頭下,那山魈似乎也沒發現?
還有就是那鬼王,我不拿出來,帶在身上,它也不響?
那鬼王也沒發現?也被鎮住!
這就有點不科學了!
“回掌門,我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是您拿出來了,我看到了,我覺得很害怕。但它應該沒有想傷害我的意思,只是看到它,我被鎮壓的喘不過氣。”美姨認真的說道。
想了想,我做了個實驗,我用手擋住鈴鐺問她,“現在呢?你看不到了吧?還有威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