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80-偷渡客東野真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大佐助的世界。

火影辦公室裏,已經成爲七代目火影的漩渦鳴人,面前一如既往地堆着如山的文件。

雖然處理這些文件很枯燥,但平時鳴人也會苦中作樂,樂在其中。

畢竟,成爲火影是他的夢想,就是...

“萬花筒……?”

鼬的聲線極輕,卻像一道無聲驚雷劈進空氣裏。他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右眼寫輪眼三勾玉飛速旋轉,左眼則本能地繃緊——那不是警惕,是血脈深處被驟然刺穿的震顫。他見過太多雙寫輪眼,也親手封印過無數雙,可這雙左眼裏流轉的紋路,既非止水之靜,亦非天手力之詭,更非他所知任何宇智波先祖典籍中記載的形態。它像一團被強行凝固的黑色火焰,在虹膜邊緣緩緩燃燒,紋路中央一點幽紫微光,隨呼吸明滅。

小佐助沒動,可整個身形已如繃至極限的弓弦。他左手虛按博人後頸,掌心下查克拉悄然成網,將少年意識牢牢裹住——不是防幻術,是防那雙寫輪眼掃過來時,博人無意識泄露的、屬於二十二年後木葉的查克拉頻率。那頻率太熟了,熟得會讓鼬在三秒內辨出:這不是穿越者,這是從未來潰爛的傷口裏爬出來的活體證詞。

“你認識這眼睛?”小佐助開口,聲音壓得比鼬更低,帶着砂礫磨過鐵鏽的粗糲感。他沒用敬語,也沒用稱呼,像兩把刀鞘相抵時擦出的第一星火。

鼬沉默了一瞬。面具上裂痕般的暗紋在風裏微微起伏,像某種瀕死生物的鰓。“不。”他說,“但我知道,它不該出現在這裏。”

話音未落,右側三名暗部足尖點地,影分身炸開七道殘影,苦無寒光直取小佐助膝彎、咽喉、後心——標準的木葉擒拿術,快、準、不留死角。可就在苦無離體三寸時,小佐助動了。不是閃避,不是格擋,而是左腳向後半步,腰身擰轉,右手五指併攏如刀,竟迎着最前方那柄苦無的刃尖,直接切了過去!

“鐺——!”

金鐵交鳴聲尖銳刺耳。那柄精鋼苦無竟從中斷裂,斷口平滑如鏡,彷彿被無形熱刃熔斷。而小佐助指尖毫髮無傷,只有一縷極淡的紫黑色查克拉絲線,在斷裂的刃口處一閃即逝。

“雷遁·千鳥刃?不……”鼬瞳孔驟縮。千鳥刃是雷光纏繞的鋒銳,而這道斬擊無聲無光,只餘灼燒空氣的焦糊味——是高溫壓縮到極致後,連聲音都被吞噬了。

剩下五名暗部瞬間變陣,結印速度陡然加快。土遁·土流壁自地面轟然隆起,三面厚達兩米的巖牆呈品字形合圍;風遁·大突破的狂風緊隨其後,捲起漫天碎石,將視野徹底攪成灰白漩渦;最後一人雙手拍地,查克拉如蛛網蔓延——水遁·水牢之術,一具半透明水球已在小佐助頭頂成型,水壁表面甚至浮現出細微的冰晶紋路。

教科書式的暗部聯合作戰。精準、高效、毫無冗餘動作。可小佐助只是垂眸,看了眼腳下被風沙掀起的幾片落葉。

“博人。”他忽然說。

“啊?哦!”博人猛地回神,剛纔是真被那雙寫輪眼看得有點暈乎,此刻見師父發話,條件反射抬手摸向腰間——那裏本該掛着護額,現在空空如也。他懊惱地“嘖”了一聲,卻見小佐助指尖朝自己眉心一點。

沒有查克拉波動,沒有結印,只有一道細若遊絲的紫黑色光束,倏然沒入博人額頭。

剎那間,博人視野翻轉。街道、森林、暗部、甚至鼬面具下那雙寫輪眼,全都褪去血肉輪廓,化作無數條明滅不定的查克拉脈絡。他看見土流壁內奔湧的土屬性查克拉如渾濁泥漿,風遁氣流中夾雜着細碎的風刃結晶,而頭頂水牢裏,水屬性查克拉正以詭異頻率高頻振盪——那不是單純束縛,是在積蓄壓力,準備在十息後爆開,將人震得五臟移位。

“水牢……在蓄壓。”博人脫口而出,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右邊第三塊巖壁接縫處,土屬性查克拉最弱,有道舊裂痕。”

小佐助沒回頭,但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的鬆懈。

“就是現在!”鼬低喝。他根本沒等博人說完,右眼寫輪眼驟然切換爲萬花筒——月讀空間尚未展開,左眼卻已燃起幽藍火焰!天照!

漆黑火焰憑空炸開,不是射向小佐助,而是精準覆蓋在他剛剛站立位置的三尺方圓。瀝青地面瞬間碳化、塌陷,騰起腥臭黑煙。可小佐助早已不在原地。他左手攬住博人腰際,右腳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斜射向左側巖壁——正是博人指出的那道舊裂痕所在!

“轟!!!”

巖壁爆裂。不是被蠻力撞開,而是小佐助衝入裂縫的瞬間,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內,一股無法形容的吸扯之力轟然爆發!整面巖壁內部的土屬性查克拉被硬生生抽乾、坍縮,碎石如遭巨錘轟擊般向內凹陷,隨即在絕對真空的擠壓下炸成齏粉!

煙塵瀰漫中,小佐助拖着博人破壁而出。兩人衣袍獵獵,髮梢沾着灰白粉末,卻連一道劃痕都未留下。而原本圍困他們的八名暗部,此刻已有四人單膝跪地,喉間一道細如髮絲的灼痕正緩緩滲血——那是他們揮刀阻截時,被小佐助掠過脖頸的袖角無意擦過的痕跡。

“退。”鼬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千本。他沒再看小佐助一眼,面具轉向博人,目光如鉤:“你剛纔看到的,是瞳術還是感知忍術?”

博人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說是白眼……可白眼是日向家的,眼前這位黑衣暗部顯然不是日向族人。他卡殼的功夫,小佐助已將他往身後一拽,自己迎向鼬的目光:“你問這個,是想確認我們是不是來自某個特定家族?還是……”他頓了頓,左眼萬花筒緩緩旋轉,那幽紫光點直直映進鼬的瞳孔,“……想確認,你弟弟的眼睛,是否真的能進化到這種地步?”

空氣驟然凝固。

鼬面具下的呼吸停滯了半拍。他當然知道“弟弟”是誰。宇智波佐助——那個在滅族之夜後,被他親手刻下永恆萬花筒、又親手推入黑暗的少年。可眼前這個男人,左眼的紋路與佐助幼時那雙稚嫩寫輪眼毫無相似之處,卻偏偏帶着一種令他脊椎發冷的、近乎宿命的熟悉感。就像看着一面被時光扭曲的鏡子,照出本該存在卻早已湮滅的可能。

“你認識他。”鼬不是疑問。

“認識。”小佐助頷首,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教過他忍術,看過他哭,替他擋過刀,也……親手把他送進大蛇丸的實驗室。”他抬起右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左眼下方,“這雙眼睛,是他送我的謝禮。”

博人倒抽一口冷氣。他聽懂了。師父說的是……自己的父親?可爸爸明明是九尾人柱力,怎麼可能和宇智波一族有這種牽扯?等等——犂說過,大筒木蒲式的目標是九尾查克拉,而九尾查克拉的容器……從來不只是鳴人一個人。

一個荒謬卻冰冷的念頭擊中博人:如果這個世界的鳴人不是人柱力呢?如果九尾查克拉,早被封印在另一個容器裏呢?

“夠了。”鼬突然抬手,制止了欲再度結印的暗部。他深深看了小佐助一眼,那目光復雜得如同攪動深淵的暗流:“木葉不歡迎來歷不明的闖入者。離開,或者……死。”

“我們這就走。”小佐助拉住博人手腕,轉身欲走。

“等等。”鼬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告訴佐助——如果他還活着,讓他來南賀神社廢墟。帶他的寫輪眼給我看。”

小佐助腳步一頓。

南賀神社……那個埋藏着宇智波石碑、記載着月讀與天手力真相的地方。那個鼬在滅族前夜,獨自一人跪坐整晚的地方。

“爲什麼?”小佐助沒有回頭。

“因爲……”鼬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像繃緊的琴絃即將崩斷,“我想確認,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走出我爲他畫下的地獄。”

風穿過斷裂的巖壁,嗚咽如泣。

小佐助終於側過半張臉。夕陽正沉入火影巖的輪廓,將他半邊面容染成暗金,另半邊卻沉在濃重陰影裏。他左眼的萬花筒靜靜旋轉,幽紫光點忽明忽暗,像一顆垂死恆星最後的心跳。

“他會的。”他說,“比你想象中,更早,也更痛。”

話音落下,他拉着博人縱身躍入密林深處。背影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直到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在蒼翠盡頭,鼬才緩緩摘下面具。

露出的是一張蒼白、疲憊、卻異常年輕的臉。眉宇間沒有後來的滄桑與陰鬱,只有深不見底的倦意,和一種近乎悲憫的審視。他攤開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體——那是方纔天照黑炎灼燒巖壁時,小佐助故意蹭落在地的一小片碳化殘渣。

晶體內部,一縷紫黑色查克拉如活物般緩緩遊弋,勾勒出微不可察的、螺旋狀的紋路。

“九尾……?”鼬喃喃自語,指尖用力,晶體應聲化爲齏粉,“不。比九尾更古老,更暴戾……是大筒木的‘楔’?可楔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

他抬頭望向神社廢墟的方向,眼神前所未有的銳利:“還是說……有人提前啓動了‘容器計劃’?”

同一時刻,訓練場東側一棵百年橡樹頂端。

第七班三人正靠在樹杈上啃兵糧丸。鳴人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抱怨:“好無聊啊!卡卡西老師又放我們鴿子!說是什麼緊急任務,結果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小櫻把額前一縷長髮別到耳後,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苦無柄:“奇怪……剛纔結界班好像傳來了三級警報?說是有不明空間波動。”

佐助沒說話。他仰頭望着西沉的夕陽,右手按在後腰那柄陌生的忍刀刀柄上,眉頭微蹙。就在剛纔,他分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令他血液發燙的查克拉氣息,短暫地掠過訓練場邊緣——那氣息冰冷、暴烈,帶着焚盡一切的毀滅欲,卻又在某個瞬間,奇異地沉澱爲一種……近乎溫柔的守護。

“喂!佐助!”鳴人伸手在他眼前晃,“發什麼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一樂拉麪?我請客!”

佐助收回目光,淡淡掃了鳴人一眼。少年臉上還帶着未褪的嬰兒肥,黃髮在夕陽下亮得刺眼,兩鬢垂下的髮絲確實比記憶中長了些,卻莫名讓他想起某個人……某個總愛把頭髮紮成高馬尾、站在火影巖頂上俯瞰整個木葉的女人。

“不去。”他起身,跳下樹杈,忍刀在腰間發出一聲輕響,“我有事。”

小櫻疑惑:“什麼事?”

佐助的腳步頓在樹影邊緣,沒回頭:“去南賀神社。”

風吹起他額前黑髮,露出一雙正在緩緩旋轉的、猩紅如血的寫輪眼。三勾玉之外,隱約有第四顆勾玉的輪廓,在瞳孔深處,幽幽浮現。

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南賀神社廢墟深處,一塊被藤蔓覆蓋的古老石碑表面,一行新刻的文字正悄然滲出血色——

【容器初醒,楔已落種。】

【父與子,終將重疊於同一片血色黎明。】

博人跟着小佐助在密林中疾行,喘息漸漸粗重。他忍不住問道:“師父,剛纔那個暗部……真的是鼬叔叔?可他看起來好年輕,而且,他爲什麼會讓我們去南賀神社?還有,你說的‘容器計劃’……”

小佐助突然停下。

他轉過身,右手食指併攏,重重點在博人眉心。沒有查克拉,只有一種穿透皮肉的、直達靈魂的灼熱感。

博人眼前一黑,隨即墜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雪白。

無數碎片在雪白中飛旋:染血的團扇家紋、破碎的寫輪眼、被黑棒貫穿的少年身軀、燃燒的木葉村、以及……一個襁褓中嚎啕大哭的嬰兒,臍帶上纏繞着細如髮絲的、紫黑色的查克拉鎖鏈。

“看清楚。”小佐助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冰冷,清晰,帶着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這就是你父親真正的起點。不是九尾襲擊的孤兒,不是吊車尾的吊車尾,而是……被宇智波一族,親手選中的、第一個‘楔’之容器。”

博人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不……不可能!爸爸他……”

“他體內有九尾?”小佐助嗤笑一聲,那笑聲裏沒有溫度,“在這個世界,九尾的查克拉,早在十六年前,就被分割成了兩份。一份封印在你父親體內,另一份……”他頓了頓,左眼萬花筒驟然亮起幽紫光芒,“封印在我左眼裏。”

博人猛地睜眼,冷汗浸透後背。

密林依舊幽深,小佐助站在他面前,面色如常,彷彿剛纔那場意識風暴從未發生。

“走吧。”小佐助轉身繼續前行,聲音平淡無波,“蒲式會比預想中更快抵達。而在這之前……”他抬手,指向遠處火影巖上那尊被夕陽鍍上金邊的初代火影雕像,“我們必須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鑰匙’。”

博人踉蹌跟上,喉嚨發緊:“什麼鑰匙?”

小佐助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只有一句低語,隨風飄散,卻重逾千鈞:

“打開‘大筒木’棺槨的,第一把鑰匙——是宇智波鼬的萬花筒,第二把……”他側過臉,左眼萬花筒幽光流轉,映着博人慘白的臉,“是你父親,真正覺醒的、不屬於九尾的……那隻眼睛。”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網遊之劍刃舞者
網遊之九轉輪迴
白手起家,蝙蝠俠幹碎我的致富夢
夢幻西遊之重返2005
四重分裂
永噩長夜
進化樂園,您就是天災?
我登錄了殭屍先生
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最強小神農
從小歡喜開啓諸天之旅
美漫地獄之主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