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雪兒的日記看來,她周圍的人幾乎沒幾個,這個奇怪的朋友算是比較親近的。”若納說道。
“不錯,如果有可能的話,這個人將是嫌疑最大的。”黎岸合上日記本說道。
“我們去問問吧。”若納看向窗外的梧桐樹說道,不知道隔壁這個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在秦雪兒的生命力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黎岸和若納離開了秦雪兒的家,到了隔壁的院子,開門的是位4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
“你好,我們是隔壁方老太太的朋友,有點事想來問一下,不知道方便嗎?”黎岸問道。
“哦,方老太太的朋友?不太見她家裏有人來,除了之前接走她外孫女的那位太太。”對方有些謹慎地說道。
“那是我母親。”黎岸忙說道。
“是嗎?那位太太一看就是好人,臨走的時候還專門過來打了個招呼,你們進來吧,說實話,方老太太這這裏住了大半輩子,可是輕易不和人打交道的,她那個外孫女從來了之後也沒怎麼出過門,挺可憐的。”對方說道。
進了院子,花圃裏種滿了奇花異草,還有嶙峋秀美的太湖石,小巧的魚塘,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再看屋子裏,更是佈置奢華,倒是這位中年婦女顯得似乎不怎麼和諧了。
“你也是這裏的老住戶了吧?”黎岸問道。
“我是這家請來的保姆,主人家都不在這裏。”對方笑笑說道。
“你們這邊是不是有個和秦雪兒差不多大的孩子?”黎岸問道。
“你說的秦雪兒是方老太太的外孫女吧,我聽她雪兒、雪兒的叫過。”對方說道。
“是的。”黎岸點點頭說道。
“我伺候的小少爺就和她差不多大。”對方說道。
“小少爺?”黎岸對這個稱呼還有些不習慣,倒是若納不怎麼奇怪。
“哦,就是僱我的那家人的兒子,我習慣。”女保姆說道。
“他在家嗎?”黎岸問道。
“不在,失蹤好些日子了。”女保姆眼神一暗,似乎很是傷心。
“失蹤?”黎岸不解地問道。
“是啊,從隔壁那個雪兒姑娘走了之後,我們家小少爺也不見了,到現在也沒找到。”女保姆說道。
“你家小少爺叫什麼名字?”黎岸問道。
“紀凡。”女保姆說道。
“他父母呢?”黎岸問道。
“小少爺生下來就有些毛病,說句不好聽的,他父母就是把他扔在這裏,然後把我僱來照顧他,一年也見不着幾次。”女保姆說道。
“毛病?什麼毛病?”若納問道。
“在這裏,長了個那麼大的肉瘤,可嚇人了。”女保姆比量着自己左邊額頭上說道。
“有沒有照片?”黎岸問道。
“他不喜歡照相,我記不清了,對了,你們找他幹什麼?”女保姆問道。
“哦,聽雪兒說起了,還說模糊看着有個人很像他,但是不敢肯定,讓我們來的時候順道幫她看看這位朋友。”黎岸說道。
“我幫你們找找吧,說起來,這兩個孩子也都算命苦的,那位方老太太性格孤僻,從來不許秦雪兒出來玩,把個孩子看的死死的,我也不知道小少爺怎麼認識她的,不過兩個孩子心裏還是很看重對方的,只是不敢明着說認識,秦雪兒怕外婆知道,每次都是悄悄和小少爺見面,找到了,還真有一張。”女保姆說道,把照片遞給了黎岸。
照片上是個瘦弱單薄的男孩,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缺陷,看到照片一定會嚇一跳,接着便會替他感到惋惜,男孩長得眉清目秀,眼中全是憂鬱,相比之下醜陋而碩大的肉瘤越發顯得猙獰和刺眼。
“身形倒是很像,可是他的相貌太引人注目了,如果他曾經出現過,不會沒人注意到。”若納說道。
“你們真的見過他嗎?”女保姆眼神熱切地問道。
“可能是認錯了,紀凡的樣貌……”若納指指額頭說道。
“不一定,小少爺做了手術了,現在頭上的瘤子沒有了,唉,這個瘤子醫生是不主張切掉的,說是裏面也長了一部分,如果貿然開刀說不定有什麼後果,誰知道今年三月份他就自作主張去醫院做了手術,隔壁秦雪兒走了之後,我家小少爺就失蹤了,到現在也聯繫不上,他父母根本就不拿這孩子當回事,只派人到處找了找,還不如我這個保姆心焦,你們要是看到他,千萬和我說一聲,說實話,我覺得他真的有可能跟着那姑娘去了。”女保姆說道。
“也許他知道雪兒要離開,所以才執意做了手術,然後跟在美姨她們後面離開的。”若納低聲對黎岸說道。
“可惜沒有確鑿的證據。”黎岸說道。
“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見到的人是不是你家小少爺,如果是,我們一定和你聯繫。”若納對女保姆說道。
“謝謝你們啊,這是家裏的電話,找到小少爺之前,他父母恐怕不會攆我走的,畢竟這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見了秦小姐幫我問聲好,唉,冤孽。”女保姆莫名地說了一句,黎岸和若納都沒有聽清楚。
“就算做了手術,他頭上也會留有傷疤,戴着帽子也就正常了。”離開紀凡家,若納說道。
“可是爲什麼王小英和沈軍會知道他呢?沈軍還專門追過去。”黎岸說道。
“我想也許是他們都看到了紀凡和秦雪兒的接觸,王小英是覺得自己發現了秦雪兒的祕密,沈軍則是出於戀人的多疑,所以很在意。”若納說道。
“這點倒是說得通。”黎岸點點頭說道。
“不通過秦雪兒我們怎麼才能找到紀凡?”若納看着黎岸說道。
“從這個家的情況看得出,雖然紀凡的父母不怎麼在乎他,但是在經濟上卻沒有吝嗇,說明紀凡在錢上是不會有困難,那麼他不會委屈自己,我們回去讓劉警官查查各大賓館和高檔消費場所,說不定能發現什麼。”黎岸說道。
“你覺不覺的這兩個孩子很可憐?”若納問道。
“是很可憐,可是越可憐的人,心理狀態越容易極端,往往做出來的事會出人意料。”黎岸意味深長地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