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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九章:殺了,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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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城門在吱呀聲中打開,一行人快步衝出,兩人一組抬着粗壯的圓木筒,筒身靠木架穩穩固定,這些木筒被兵卒沿着拒馬樁兩側一字排開。

洪真易艱難扭轉着凍得僵硬的頭顱,用眼角餘光瞥見這些怪異的木筒,一時全然摸不透,它們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但直覺如寒針般刺進心底,這些木筒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昨夜那場毀滅性的夜襲,想來便與它們脫不了干係。

李逸揹負雙手走到拒馬樁前,用並不寬厚也不挺拔的後背對着洪真易,兩名兵卒抬着兩個木箱子上前,穩穩放在李逸左右兩側,木箱內,碼放着一顆顆黑乎乎圓滾滾的東西,瞧着像是實心的黑色鐵球,這又是洪真易從未見過的新奇物件。

似乎這大黃村裏,最不缺少的就是新奇的東西。

策馬飛奔而來的陳勇,一眼就望見了被綁在拒馬樁上的洪真易,他衣衫單薄,渾身凍得青紫,模樣是說不出的悽慘。

“是司馬大人!”

陳勇雙目赤紅,胸腔之中滿是滔天怒火。

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亂軍竟會用這般殘酷的方式折磨他們的司馬大人!

緊接着,陳勇的目光定格在那一根根的粗木筒上,昨日夜裏他親眼見過,就是這種木桶能噴出烈焰與驚雷,但凡被它對準的人非死即傷,殺傷力着實駭人。

對面之人顯然有恃無恐,就是在等他們主動上前,好用那種詭異武器射殺。更棘手的是,司馬大人就在陣前,他們根本不敢用弓箭還擊,生怕誤傷了他。

好在陳勇並非十足的莽夫,多少有些智謀,深知此刻絕非魯莽衝鋒之時,必須先排兵佈陣。

“下馬!列陣!”

兵卒們雖心中忐忑,但司馬大人危在旦夕,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硬着頭皮執行命令。

衆人紛紛下馬整隊,片刻後,落在後面的馬車與投石車也趕了上來,馬車上載着一人高的沉重盾牌,兩米多長的鋒利長戈,第一排兵卒手持盾牌緊密靠攏,中間穿插着握長戈的士兵,長戈從盾牌縫隙中斜斜伸出,寒光凜冽,後排是張弓搭箭的弓箭手,最後方則是手持黑鐵刀的精銳秦州衛。

陳勇提着一對寒光閃閃的大斧頭,高聲嘶吼:

“我們拼了性命,也要將司馬大人救出來!”

“前進!”

隨着他一聲令下,嚴整的方陣開始緩緩向前推進。

李逸這邊,所有人都凝神戒備,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瞧那些盾牌的厚度,便知其防禦力定然不俗,這般沉重的盾牌,即便用鐵羽箭也未必能射穿。

盾牌在古代戰場向來是防禦弓箭的利器,敵軍擺出盾牌陣護住陣型緩緩推進,本是攻城拔寨的穩妥策略,但陳勇經昨夜一戰,早已放棄了攻破大荒村的念頭,此刻滿心只剩營救洪真易這一個目標。

就在此時,城門內突然衝出一羣巨型野狼,這些野狼體型壯碩如牛,昨日夜裏還只是黑乎乎的影子,此刻在日光下清晰可見,皮毛油光水滑,獠牙外露,更顯得大荒村詭異至極。

看着齊軍小心翼翼地逼近,始終沉默的李逸突然冷笑出聲:

“呵......倒是夠謹慎啊,只可惜,沒用!既然想防禦,那爲何不把盾牌頂在上方?那樣或許還能擋一擋。”

“這般四四方方的陣型,難道不覺得像圈養牲畜的豬圈?”

洪真易聽着李逸的嘲諷,心中怒火中燒,在他看來,陳勇的排兵佈陣極爲穩妥,堅固的盾牌足以抵禦任何強弓勁弩,只要穩步推進到城門下,便能順利救出自己。

“呵?你不信?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

李逸攤開雙手,身旁的張小牛與另一名兵卒立刻會意,連忙從木箱中各取出一顆黑乎乎的震天雷,放在他掌心,將帶引信的一面朝上。

陳勇眼看方陣距離拒馬樁還有五六十丈,沉聲提醒:

“盾牌握穩!對面的攻擊要來了!”

李逸目測確認敵軍已進入一百五十米射程,當即下令:

“點火!”

張小牛二人動作麻利地用火摺子點燃引信,兩顆炮彈的引信幾乎同時燃起,滋滋作響,火星四濺。

李逸看準方位,雙臂一同將炮彈投擲出,將兩顆炮彈精準投向方陣中後方區域,炮彈在空中劃過兩道短促的弧線,相繼落地。

“再來!”

爆炸聲響起的瞬間,李逸的命令已然傳出。

一顆炮彈恰好落在一名秦州衛腳邊,他下意識低頭一瞥,還沒來得及慶幸未被砸中頭顱,整個人便被狂暴的爆炸衝擊波狠狠掀向高空,身體在火光中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慘死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當場斃命。

另一顆炮彈的威力絲毫不減,秦州衛爲了提升防禦效果,隊列排得極爲緊密,這恰好讓炮彈爆炸的核心衝擊力最大化,周圍的士兵被衝擊波撞得東倒西歪,盾牌脫手飛出,陣型瞬間出現缺口。

又是昨夜那致命的爆響聲!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被這熟悉的聲音重新喚醒,在隊列中瘋狂蔓延。

可李逸並未給他們沉浸恐懼的時間,一顆顆震天雷接連不斷地從他手中飛出,左右手交替,毫無停歇的將一顆顆震天雷丟出。

昨夜他獨自作戰時,雖能藉助物品欄讓炮彈直接出現在手中,省去彎腰拾取的功夫,卻需一手持火摺子,一手拿炮彈,讓效率受到明顯限制,而此刻有張小牛二人輔助,他無需再分心點火,只需專注觀察齊軍的方陣,憑藉耳朵捕捉引信燃燒的滋滋聲,確認炮彈點燃後,便精準投向預設落點,在等待下一顆炮彈遞到手中的間隙,恰好能規劃好下次投擲的方位。

他的目標不僅是最大化的殺傷,更要徹底瓦解敵軍得防禦陣型。

當方陣中後方因連續爆炸陷入混亂時,李逸立刻將投擲目標轉向前排盾牌兵的身後,這是破防最關鍵的一步!

僅僅用了六顆炮彈,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盾牌防線便轟然瓦解,這一幕與之前的戰鬥如出一轍,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榆木炮!點火!”

早在李逸下令之前,負責操控榆木炮的兵卒便已蓄勢待發,有過先前的實戰經驗,他們早已摸清了攻擊時機,盾牌防線破裂的瞬間,正是榆木炮發揮最大威力的絕佳時刻!

噗噗噗......

六門榆木炮相繼引燃,在這個殺傷力與殺傷範圍最佳的距離,炮口噴出滾滾黑煙與熊熊火焰,對面瞬間血花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撿起盾牌,擋住攻擊!”

陳勇第一時間察覺危險,連忙厲聲下令,然而,只有少數反應快的士兵丟下長戈,慌忙撿起盾牌豎立起來,周圍幾人眼疾手快,將四面盾牌拼在一起形成臨時屏障,後方未被炸死或重傷的士兵,也以最快速度向屏障靠攏。

可他們還未來及慶幸,兩顆黑乎乎的炮彈便從天而降!

一顆砸中一名士兵的頭盔,一顆撞上另一人的肩膀,二人被砸得轟然倒地的瞬間,劇烈的爆炸聲再度響起!

這些剛剛聚集在一起的兵卒被當場炸飛,幾乎無一生還。

爆炸過後,原地只留下兩個焦黑的土坑,以及散落滿地的破碎武器與盾牌殘骸。

“榆木炮繼續攻擊,調整攻擊角度,自行判斷距離!”

李逸說話間,又擲出兩顆炮彈,落點一左一右,恰好落在那名發號施令的將領身旁。

“司馬大人......”

陳勇只來得及喊出這四個字,身體便被兩股狂暴的爆炸衝擊波撕裂絞碎,殘破的屍塊向着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飛濺而出。

方纔還嚴整堅固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

倖存的兵卒陷入極致的慌亂,每一次爆響聲都會讓他們渾身發抖,四處奔逃卻不知該往何處躲藏。

李逸又連續投擲了十顆炮彈,後方兵卒也相繼發射了十幾門榆木炮,短短片刻,齊軍方陣徹底潰散,死傷已然超過半數。

“停手!全軍出擊!”

“殺!”

勝局已定,此刻再肆意使用炮彈與榆木炮已是浪費,無法實現傷害最大化,是時候讓青鳥衛,趙川他們上前收尾了。

“青鳥衛,隨我殺敵!”

“城衛軍,跟老子衝!”

“拓字營,想要的武器,就自己殺出來!”

早已憋足了勁的兵卒們如潮水般從城門湧出,以最快速度奔赴戰場。

出乎李逸意料的是,除了經驗豐富信心十足的青鳥衛,衝得最猛的竟是新加入的拓字營。

轉念一想,李逸便豁然開朗,大荒村中現在的三支隊伍,青鳥衛的忠誠度與能力無需置疑!

城衛軍有趙川坐鎮,他也全然放心,唯有拓字營,不知道原屬於哪位藩王麾下,平日雖幹活積極,也恪守規矩,但不到真正的戰場上,李逸始終無法全然信任他們。

所以,拓字營的統領趙拓與手下兵卒都清楚,他們必須用戰功證明自己,想要更好的裝備,想要獲得李逸的信任,唯有奮勇殺敵這一條路可走!

“趙川,帶你的人繞後包抄,一個都不許放走!”

“明白!”

趙川麾下的城衛軍皆是騎馬出戰,速度遠勝步兵,張小牛也高聲吶喊着拔出黑鐵刀,率先衝入敵陣。

被綁在拒馬樁上的洪真易徹底看傻了!

他所在的位置,無疑是觀看這場戰鬥的最佳視角。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光黑煙沖天的戰場,充斥着刺鼻的硝煙與血腥味,此起彼伏的慘嚎,飛濺的鮮血與碎肉......

洪真易歷經藩王混戰,也曾在戰場上立下過赫赫戰功,否則也坐不上秦州司馬的位置。

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慘烈,如此一邊倒的戰鬥,血肉橫飛!屍骨無存!每一處畫面都衝擊着他的認知。

同時,洪真易也被大荒村這些亂軍的表現震撼,他們個個英勇無畏,那種悍不畏死的血性,在天下一統之後早已罕見。

這般狀態下,本就士氣低落的秦州衛自然處於絕對下風,如今更是潰不成軍,任由對方所向披靡。

一切都如洪真易所料,他親眼見證了一場實力懸殊的屠殺,失去鬥志的秦州衛下意識只想逃跑,可逃跑意味着將後背暴露給敵人,露出最致命的破綻。

大荒村的人早已料到這般結果,提前派出一支人馬繞到秦州衛後方,截斷了他們所有退路,讓他們避無可避!

嗷嗚.....

淒厲的狼嚎聲驟然響起,二三十隻體型龐大的野狼一同昂首嘶吼,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儘管這些野狼早已躍躍欲試,但李逸並未讓它們衝入陣中,它們並未與所有人都熟絡,一旦見血,它們野性壓不住大概率會敵我不分,見人就咬。

因此,除了李逸騎着二郎衝進人羣一同廝殺,其餘野狼只能在戰場邊緣排成一排,焦躁地圍觀。

二郎的表現異常兇猛,如今用爪子攻擊愈發熟練,一爪下去,即便沒能直接抓破兵卒的皮肉,厚重的鎧甲也會被抓得粉碎,強大的衝擊力足以震傷目標的五臟六腑,使其行動受限。

另一邊,林青鳥手持長槍,如一道旋風般一往無前地衝入敵軍核心,風鸞和雲雀率領青鳥衛緊隨其後,他們成功吸引了秦州衛大部分注意力,爲後方的拓字營創造了絕佳的進攻機會,而趙川的城衛軍則從後方包抄,雖是首次配合,彼此間卻有着極高的默契。

戰鬥持續的時間並不,兵敗如山倒,這場戰鬥,大荒村再度大獲全勝,洪真易彷彿從眼前的慘狀中,看到了前兩次圍剿大軍失敗的影子。

“我們投降!不要殺我們!”

倖存的秦州衛紛紛丟掉武器,跪地求饒。

面對投降的兵卒,並非李逸生性殘暴非要斬盡殺絕,而是這些殘兵實在難以處置。

他們的家人都在外界,僅憑這一點,即便他們投降後表現得再好,李逸也無法全然信任,可若是將他們放走,無異於放虎歸山,日後必成後患。

所以,只能殺了,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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