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薛嫵生下的兩個小皇子已經滿一個月了。
在沈燃的精心照顧下,她恢復的非常好,雖然肚子上的紋路一時間實在難以恢復,可如今薛嫵每天都神採奕奕,臉上的笑基本也從沒落下來過。
有了沈燃的關心和開導,她已經不再擔心自己肚子上那些紋路了。
這天晚上,沈燃又親自做了滿滿一桌菜給她。薛嫵張開嘴,喫下沈燃喂到嘴邊的小菜。見沈燃還在躍躍欲試的試圖給自己夾菜,她搖了搖頭,小聲道:“真的喫不下了,這些天喫了睡、睡了喫,陛下都快把臣妾給喂成豬了。”
“誰說的?阿嫵在我眼裏永遠是最好看的。”
隨意與薛嫵玩笑幾句,沈燃眼巴巴看着薛嫵:“既然阿嫵已經喫飽了,是不是該我了?”
自己喫不香,非要別人喂纔行。
這麼久過去了,沈燃依舊樂此不疲於這樣的遊戲。
薛嫵臉一紅,夾了一筷子菜給他喂到嘴邊。沈燃笑着喫了,目光又落在另外一道菜上。
薛嫵照舊喂他喫了。
如此費了不少勁兒,才終於哄得沈燃滿意。吩咐在殿中伺候的宮女和太監都退下去,兩個小皇子也由花想容和露華濃抱着去找奶孃,沈燃攬着薛嫵坐在牀上,低聲道:“阿嫵,我有件事情想要同你商量一下。”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薛嫵不由得微微一怔:“陛下有什麼話就說吧。”
沈燃笑了一聲,把打算親自去南疆替謝今朝求藥的事情對薛嫵說了一下,嘆氣道:“阿嫵,我跟你之間沒有虛言,按理說咱們的孩子纔剛滿月,我實在不該在這個時候離開,可雖然付驚鴻嘴裏不說,但我能看出他心裏的急切,如果我再沒有任何表示的話,他一定會自己行動,當初今朝救了我們的孩子,如今他們又一直忠心耿耿爲了大周操勞,我實在是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陛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臣妾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會反對,你放心,孩子這裏有我。我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只不過……”
薛嫵愣了好一會兒,伸手拉住沈燃的手,忽然怔怔的落下淚來:“陛下纔回朝沒幾個月又要出遠門,而且南疆還那般兇險,臣妾實在是擔心。要不……要不讓我哥跟着陛下一起去呢?這樣……這樣若是遇到什麼事情……也總能有個照應。”
沈燃愣了下。
目光落在薛嫵臉上,他眼底飛速閃過了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下一刻,沈燃伸出手,萬分溫柔的擦掉薛嫵臉上的淚水,輕聲道:“阿嫵,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既然是險地,人太多也不好,讓子期留下來陪着你吧,他是你親兄長,有他在此照顧你和晏黎雁洄,我在外頭也能更放心些。”
“我哥從來都不是害怕危險的人,更不可能願意一個人躲清閒。”
薛嫵定定的看着他,輕聲道:“所以這回陛下是打算誰也不說,自己偷偷出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