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77章 現在後悔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面對宇文家這麼多長老的圍攻,葉天不只沒有事情,還動手將其中一個長老給擊殺。

他們想要去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這等強絕的武道實力,着實讓人覺得恐怖啊。

大長老上前去檢查了一下七長老的情況,確定七長老沒氣後,大長老盯着葉天,“姓葉的,我們宇文家和你不共戴天,今日不殺你,我誓不爲人。”

葉天冷哼了聲,“放狠話有用嗎?”

這話又像是刺激了大長老,大長老聽到葉天這話,很快衝着葉天過去。

他出招磅礴的氣息猶如海水一......

宇文輝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喉頭一甜,鮮血噴出三尺遠,胸前衣襟瞬間被染成暗紅。他掙扎着想撐起身子,手臂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指節深深摳進碎裂的磚縫裏,指甲翻裂滲血也渾然不覺。阿楷倒在他斜後方五步開外,左肩塌陷下去一道猙獰凹痕,右腿以詭異角度扭曲着,褲管已被滲出的血浸透半截——他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嘶漏氣聲,像被踩住七寸的蛇。

死寂。

方纔還喧囂沸騰的演武場,此刻連風掠過檐角銅鈴的輕響都清晰可聞。幾十雙眼睛死死盯着場中那個黑衣青年,他甚至連衣角都沒皺一下,袖口沾了點濺起的血星,正隨着他垂落的手腕微微晃動,像一粒將墜未墜的硃砂痣。

李覺的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踉蹌着靠向旁邊石柱纔沒跪倒。他盯着葉天背影,指甲掐進掌心肉裏,卻感覺不到疼。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崑崙斷崖,自己親眼見過獨孤鑄一劍劈開百丈冰瀑時,那冰屑飛濺如雪的凜冽——可眼前這人,連劍都沒出鞘,就讓兩個武道界神巔峯如同朽木般崩解。

“咳……嗬……”宇文輝喉頭滾動,吐出帶血的碎牙,“九、九長老……他……不是人……是……”

話沒說完,一隻腳踏在他斷裂的肋骨上。

葉天俯身,鞋底碾着碎骨發出細微脆響。他聲音不高,卻字字鑿進每個人耳膜:“你們宇文家派去殺我未婚妻的人,穿的是灰蟒紋勁裝,腰佩青鯊皮鞘短刀,右耳垂有硃砂痣。昨夜子時三刻,他們埋伏在梧桐巷口第三棵老槐樹後,放了七支淬毒弩箭——其中三支射向她心口,四支封她退路。”

他頓了頓,靴底緩緩施壓。宇文輝猛地弓起脊背,眼球暴突,卻連慘叫都卡在嗓子裏。

“我數到三。”葉天盯着宇文成方向,“把動手的人交出來。否則——”

他足下微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炸開。宇文輝慘嚎驟起又戛然而止,整個人抽搐着癱軟下去,嘴角不斷湧出粉紅色泡沫——那是肺葉被踩裂的徵兆。

“一。”

宇文成身後三十名親衛齊刷刷按上刀柄,指節泛白。可沒人敢動。方纔兩人聯手尚且撐不過十息,此刻誰還敢做那出頭鳥?有人喉結上下滑動,額角冷汗混着血水蜿蜒而下,在青磚上砸出深色圓點。

“二。”

阿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血沫裏裹着細小的骨渣。他死死盯着葉天左手——那裏一直垂在身側,袖口鬆垮,可就在宇文輝倒地的剎那,他分明看見那袖中閃過一縷幽藍電光,快得像錯覺。可斷骨聲響起時,那幽藍恰巧隱沒於袖影。

“是雷煞手!是失傳三百年的雷煞手!”阿楷嘶聲喊破,聲音因劇痛而變調,“當年雷帝蕭燼就是憑這門絕學……”

“閉嘴!”宇文成厲喝如驚雷炸響。他枯瘦手指猛地攥緊手中紫檀杖,杖首鑲嵌的墨玉“咔”地裂開蛛網紋。他當然知道雷煞手意味着什麼——那不是武道帝神能觸碰的領域,而是傳說中半步大能才能引動的天地劫雷之力!可葉天身上沒有半點大能威壓,甚至氣息比尋常武道界神還要內斂……這矛盾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心上。

“三。”

葉天抬腳。

宇文成瞳孔驟縮。他竟從這平淡無奇的動作裏嗅到死亡氣息——彷彿整座演武場都在這一腳抬起的瞬間凝固,連飄落的槐花都懸停半空。他右手閃電般探入懷中,再抽出時已多出一枚青銅古符,符面蝕刻的九曲蟠龍紋正急速明滅,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蒼涼威壓。

“住手!”

一聲清越女音撕裂死寂。

衆人驚愕回頭。演武場東側高臺石階上,不知何時立着一道素白身影。晨光爲她披上薄金紗衣,烏髮挽成隨雲髻,斜插一支白玉蘭簪。她裙裾未動,可所有人卻覺得有寒流自腳底竄上脊椎——那不是武道威壓,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冰冷的東西,像千年玄冰初融時第一滴墜地的水珠。

“林晚?”李覺失聲低呼,指尖瞬間冰涼。

林晚沒看他。她目光掠過滿地狼藉的屍骸,掠過宇文輝潰爛的胸口,最後落在葉天染血的袖口上。她忽然抬手,指尖凝起一點瑩白霜華,輕輕拂過空氣。剎那間,所有噴濺在青磚上的血跡盡數凝成剔透冰晶,折射晨光如碎鑽傾瀉。

“葉天。”她聲音平靜無波,“你答應過我,不濫殺。”

葉天終於側過臉。朝陽勾勒出他下頜凌厲線條,眼底卻無半分戾氣,只有一片沉靜的墨色海淵。“他們要殺你。”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今日有雨”這般尋常事。

林晚指尖霜華微顫,冰晶簌簌剝落。“梧桐巷的事,我已處置。”她緩步走下石階,素白裙襬拂過橫陳屍身,卻未沾半點污痕,“動手的七人,昨夜子時已伏誅於寒潭。爲首者,是我親手摺斷其頸骨。”

全場譁然。

宇文成手中古符光芒驟盛,卻在觸及林晚周身三尺時如雪遇驕陽般無聲消融。他鬚髮狂舞,額角青筋暴跳:“林晚!你竟敢……”

“宇文成。”林晚腳步未停,聲音卻讓整個演武場溫度驟降十度,“三十年前,你偷練《陰魄噬心訣》走火入魔,是誰用三成功力替你鎮壓陰火?二十年前,你爲奪‘玄冥真髓’圍殺獨孤鑄,又是誰在雁蕩山巔爲你擋下七道劍氣?”

她終於停在葉天身側三步之外,素手輕抬,指尖霜華悄然散去。可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無名指上戴着一枚銀絲纏繞的黑曜石戒,戒面蝕刻的紋路,與葉天袖口若隱若現的暗紋竟有七分相似。

“林晚,你瘋了?!”宇文輝咳着血嘶吼,“他是獨孤鑄點名要殺的人!你護着他,等於背叛整個武道盟!”

“武道盟?”林晚脣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像冰面裂開一道微不可察的紋,“上月十五,武道盟長老會密議‘誅葉令’時,我坐在主位第七席。”她目光掃過衆人驚駭面容,最終落回葉天臉上,“而今,我坐在這裏。”

葉天忽然伸出手。

不是攻擊,不是威懾。他攤開掌心,靜靜懸停在林晚面前。

林晚垂眸看着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面還殘留着未乾的血漬。她沉默兩息,緩緩抬起右手。當她指尖即將觸碰到他掌心時,四周突然颳起一陣無源之風,捲起滿地冰晶與血沫,在兩人之間盤旋成一道微小的龍捲。風中隱約傳來古鐘長鳴,似有無數縹緲誦經聲疊蕩而起。

“嗡——”

宇文成手中紫檀杖轟然爆裂!墨玉杖首化作齏粉紛揚而下,他踉蹌後退三步,每步都在青磚上留下寸許深的裂痕,喉頭腥甜直衝,卻硬生生嚥了回去。他死死盯着林晚與葉天交疊的雙手——那龍捲風中,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正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交融:一道是浩蕩如九天玄冰的凜冽,一道是熾烈如地心熔巖的灼熱,可當它們相遇時,竟生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圓融之意,彷彿陰陽初判,混沌初開。

“不可能……”宇文成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玄冰真炁與赤炎真炁……自古相剋……”

“誰說相剋?”葉天終於開口,聲音裏帶着久違的暖意。他反手輕輕握住林晚微涼的手指,掌心血漬蹭上她皓腕,像雪地裏綻開一枝紅梅。“三年前在崑崙墟,你替我擋下‘蝕心蠱’時,我體內真炁就已與你同頻。”

林晚睫毛微顫,未抽手。她望向宇文成,眸中霜華漸褪,露出底下溫潤如玉的淺褐色:“九長老,林家與宇文家三十年盟約,今日起,作廢。”

她話音落處,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珏,迎風化作萬千螢火,盡數沒入地面。剎那間,演武場四周八根盤龍石柱同時震顫,柱身龍紋次第亮起幽光,繼而寸寸剝落——露出底下暗藏的玄鐵鎖鏈!那些鎖鏈上蝕刻的符文正在瘋狂燃燒,化作灰燼簌簌飄散。

“玄龍縛靈陣……”阿楷望着崩解的陣紋,面如死灰,“林家竟把鎮族大陣……埋在我們宇文家地底?”

林晚未答。她只是輕輕一掙,葉天便鬆開手。她轉身面向全場,素白衣袂無風自動:“即日起,宇文家不得踏入梧桐巷十裏之內。違者——”她指尖凝起一點幽藍雷光,與葉天袖中曾閃過的色澤如出一轍,“形神俱滅。”

“你……”宇文成指着她,手指抖得不成樣子,“你竟與他修成了‘太虛同契’?!”

“不是同契。”葉天忽然上前半步,與林晚並肩而立。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縷幽藍雷光與一簇瑩白霜焰同時騰起,在他掌心交織旋轉,最終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太極圖——黑白雙魚遊弋,雷光爲鱗,霜華爲鰭,緩緩流轉間,竟傳出隱隱龍吟。

“是共生。”林晚接道,聲音清越如擊玉磬。

太極圖倏然升空,懸於演武場正中。剎那間,所有重傷者潰爛的傷口以肉眼可見速度結痂,斷骨處泛起溫潤玉光;死去之人屍身上凝結的冰晶紛紛融化,匯成細流滲入地底。而更令人心膽俱裂的是——那些被葉天擊殺的宇文家武者,胸膛竟開始微微起伏!

“活……活了?!”李覺瞪圓雙眼,幾乎咬破舌尖。

“假死而已。”葉天收回手掌,太極圖隨之消散,“留他們一口氣,好讓宇文家慢慢想清楚——”

他目光如刀,刮過每一張驚駭面孔:“是繼續當獨孤鑄的走狗,還是……”

林晚接上最後一句,聲音輕得像嘆息:

“做個人。”

風過長空,槐花如雪。

宇文成拄着斷杖,望着滿地掙扎起身的族人,忽然仰天大笑。笑聲淒厲如夜梟,震得檐角銅鈴盡數崩裂。他笑得渾身血絲迸裂,卻越笑越響,直至咳出大口黑血,方纔戛然而止。

“好!好!好!”他抹去嘴角血跡,眼中燃起瘋狂火光,“林晚,葉天……你們很好!”

他猛地將手中斷杖插入青磚,紫檀碎屑混着墨玉殘片激射而出:“今日之事,我宇文成記下了!待武道盟‘誅葉大會’召開之日——”

“不必等那麼久。”葉天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染血的青銅虎符,虎目嵌着兩粒暗紅寶石,在朝陽下泛着妖異光澤。

宇文成瞳孔驟然收縮:“虎……虎魄令?!這東西怎會在你手裏?!”

“昨夜。”葉天把玩着虎符,聲音平淡無波,“我順手抄了獨孤鑄在金陵的祕庫。裏面除了這個,還有七十二具‘傀儡屍’,三百六十支‘追魂釘’,以及……”他指尖輕彈虎符,一縷血光閃過,“獨孤鑄親筆寫給你的密信,內容是‘事成之後,允你執掌南境三省武道司’。”

全場死寂。

阿楷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嗚咽,捂着扭曲的右腿蜷縮起來。宇文輝剛撐起半截身子,聞言又重重摔回血泊,口中血沫噴濺:“不……不可能……獨孤大人怎會……”

“獨孤鑄不會。”林晚淡淡道,“但三年前被你親手灌下‘忘憂散’、如今囚在寒潭底的那位‘獨孤大人’,已經不是獨孤鑄了。”

她指尖霜華一閃,一縷寒氣直射宇文成眉心。老人悶哼一聲,踉蹌後退,額角赫然浮現一道冰晶裂痕——裂痕之下,隱約可見暗紅紋路如活物般蠕動。

“你……你對我種了……”宇文成聲音陡然尖利。

“不是種。”林晚收回手,素白衣袖拂過晨風,“是喚醒。當年你偷練《陰魄噬心訣》時,就已在神魂深處埋下‘噬心蠱’種子。獨孤鑄不過是……澆了點水。”

她望向葉天,眸中霜華盡褪,唯餘一片溫柔:“現在,輪到你收網了。”

葉天頷首。他緩步走向宇文成,每一步落下,青磚便浮現一朵幽藍冰蓮。當他停在老人面前時,冰蓮已連成一條通往高臺的花徑。

“宇文成。”葉天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脊背發寒,“你猜,若我現在捏碎這枚虎魄令……”

他拇指緩緩摩挲虎符背面——那裏蝕刻着一行細若遊絲的小字:【見令如見獨孤,生死由我裁決】

“……獨孤鑄埋在你們宇文家祖墳裏的‘引魂幡’,會不會……”

他忽然屈指一彈。

虎魄令脫手飛出,精準嵌入宇文成斷杖頂端的墨玉裂痕中。

嗡——

整座演武場地底傳來沉悶龍吟。八根盤龍石柱轟然坍塌,露出下方幽深地穴。穴中豎立着七十二杆黑幡,幡面繪滿扭曲人面,此刻正瘋狂鼓盪,發出淒厲哭嚎!

“……提前招來陰兵呢?”

葉天微笑。

那笑容乾淨得像崑崙初雪,卻讓宇文成雙膝一軟,跪倒在冰蓮鋪就的花徑盡頭。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柯學撿屍人
權力巔峯
半島小行星
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國潮1980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重生八一漁獵西北
青藤心事——中學時代
剛想藝考你說我跑了半輩子龍套?
重啓全盛時代
外科教父
東京泡沫人生
激盪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