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辛苦了,給您錢!”慕小小一臉笑意的把錢遞給出租車司機,然後拖着她大包大包的行李進了那套破舊不堪的房子。
那司機見她屁顛屁顛的把行李搬進樓,忍不住搖頭嘆息起來:“唉...這姑娘挺好的。幹嘛要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住呢?難道她沒聽說過這房子不吉利的傳聞?”
......
在將所有行李整理好後,穆小小一屁股坐上了那張還是用棕樹線編織的牀,然後仔細打量起這個她要住兩年的“家”。
牆面已近灰暗,所幸房東很有心的貼了向陽花的壁紙。空間不大,剛夠放一張牀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不過房間旁有個很大的陽臺,透過陽臺能看到下面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這臥室穆小小還是比較滿意的,接着她又去看了遍廚房跟洗漱間。看完直接在心裏樂了:哈哈,每月300能租到全套的真幸運!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穆小小拿起一看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小小,房子找到沒?”電話裏傳來死黨關切的問候。
“找到啦,今天剛搬過來呢。你要不要現在過來看看?”
“找到了就好,我現在沒時間啊,正陪我家親愛的看電視呢。明天再去你那啊。”
“嗯,那明天見。”穆小小淡笑着掛了電話,接着就出門了。
她得去買生活必需品。
在買了對她來說必需的鍋碗瓢盆毛巾等一系列生活用品後她又直奔菜市場買了晚餐的材料,一直忙碌到晚上八點纔將一切搞定,然後對着這個又被自己“裝修”了一番的家咧嘴傻笑起來。
傻笑完的她一頭倒向了那張已經過時的牀,“雖然自己租房生活會累一點,但好歹省了不少錢。”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她就盯着頭頂的天花板出神了。
而此時處於另一時空的妖都,絕情涯頂。
一身喜袍的男子正眼神悲涼的注視着他對面的倆人。
呵,真是諷刺,居然要在大婚當晚被殺,而且還是那個信誓旦旦要與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人主導的。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趕緊把妖後留給你的寶物交出來,我保證給你留個全屍。”兩人中的男子一臉嘲諷的笑。
“爲什麼?”紅袍男子直接無視那人,眼神悲涼的注視着一直沉默的女子。
“因爲你不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同樣穿着紅色喜袍的女子眼神冷淡。
“呵...哈哈哈...我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那他就能嗎?”
“能!他比你有野心,你身份高貴又如何?終是個失敗者。妖皇已年邁,不可能護你一生。”
“是嗎?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試探我的了?”
“是,我的目標只是妖後留給你的寶物。”
“呵...目標只是寶物啊。還真是辛苦你在我身邊潛伏了數千年呢。”紅袍男子的聲音裏除了諷刺還有無盡的悲涼。原來她那些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啊。真有本事,一裝能裝幾千年。
“......”
“夠了!廢話少說!趕緊把寶物交出來!”旁邊的男子見那一身喜袍的女子眼裏閃過不忍,於是手掌上幻化出一把長刀,徑直朝他劈了過去。
早已身受重傷的紅袍男子朝那女子投去一個嘲諷的笑,笑裏蘊含了無數的絕望。
他終究恨不了她。
然後身子往後一翻,經直落向涯底。
“青木!”那女子似乎沒料到他那麼果決,在眼錚錚看着他掉下涯底時,忍不住驚叫出聲。
‘木兒,情之一字,最是傷人。所以要記住,不能把心交給任何人。’
青木在下墜中忽然想起妖後臨終前對他的囑咐,嘴角的諷笑慢慢擴大。
母後,你說的很有道理呢。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
若有來世,絕情棄愛。
就在他以爲自己馬上就要跟地面親密接觸然後粉身碎骨時,他胸口戴着的那塊白色玉石忽然發出微光,一聲嘆息響起,緊接着白光一閃,他就憑空消失了。
21世紀的某棟爛房子裏。
正對着天花板出神的慕小小脖子上掛着的玉佩忽然發出微光,只是因爲房間的燈是亮的,所以並不明顯。
她盯着出神的天花板上忽然就冒出了一個拳頭大的黑色漩渦。
“......”穆小小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她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
揉完眼睛的她發現那旋渦已經佈滿了整個天花板。
“鬼啊!”慕小小驚叫着爬起身。
就在她剛爬起來時那黑洞裏就掉下來一個東西,嘭的一聲就砸在了她新鋪的被子上。
慕小小根本不敢看那砸在她被子上的不明物體,直接縮進了門角。
“好痛!”一道很好聽但很虛弱的聲音響起。
唉?人聲?媽啊!不會是鬼吧?!
想到這裏的她縮的更厲害了,頭死命的埋在臂彎裏,眼睛也死命的閉着。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在她一個人縮了半分鐘發現沒什麼動靜了後。她壯着膽子微抬起腦袋,然後眼睛偷偷睜了條縫,十分忐忑的看向了她的牀。
一頭銀髮,一身紅袍,一個人影。
慕小小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她認爲那絕對是鬼!
半夜甦醒過來的她發現那個身影還靜靜的躺在她的牀上,於是慢慢站起身,打開身後的房門直接就打算衝出去。
然而就在她開門的一瞬間,她又暈過去了。
因爲一個短頭髮少女正一身白衣的飄在半空,一臉鬱悶的瞪着她。
“唉,什麼情況?我明明都嚇走那麼多人了。怎麼還有人敢進來?”那飄在半空的少女一臉鬱悶的飄到再次昏倒的慕小小面前,伸手就拍向了她的臉蛋,但她的手直接從她臉上穿過去了,而且手掌上還直接冒起了紫色的火焰。
“嗷!該死!怎麼這傢伙身上有這麼厲害的驅魔器?!痛死老孃了!”那少女邊甩手邊咆哮邊飛來飛去。
在慕小小第二次醒來時,她果斷的反身,關門。然後在心裏默唸,死就死吧!死之前總得看一下這鬼的長相!懷着這樣的決心,她小心翼翼的走近了牀上那個鬼。
咦?有呼吸?
慕小小在看到那鬼的胸膛居然在起伏時總算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慢慢蹭到那人面前。
在確定他有呼吸後,她就把他歸類到人裏了。
“不是吧?現實版犬夜叉?!”看清了牀上人長相的慕小小直接驚呼出聲。
因爲躺在她牀上的人不僅有一頭長到屁股的銀髮,而且有兩隻毛茸茸的白耳朵豎在腦袋兩邊。
在慕小小看來這完全是犬夜叉的形象。
然後她眼睛再往下掃。
“這衣服怎麼看也應該是古代成親時的新郎服啊,難道這是隻穿越到現代的犬妖?”她皺着眉頭自言自語。而且腦袋有點混亂。
“唉,真倒黴,貌似碰到了傳說中的妖怪,還是隻穿越妖怪。”
然後她又想起了第二次昏迷時看到的那個女孩,忍不住扶額。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碰到穿越妖怪就算了,還碰到一隻鬼?”
於是慕小小決定,明天要搬出去,一定要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