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有沒有照片?”
“有!”曲奇遞了一沓照片給我,我一張張的翻看。除了她神色神祕外,沒有什麼能證明她行爲取向的線索,看了半晌我發現曲奇還站在那裏。
“曲總監,你先去吧。接着跟她,另外查她的帳。你去想辦法,我要更全面的東西。”
接了我的命令曲奇就出去了,沒有絲毫覺得爲難,難怪他可以坐這個位子。我看着他隨手關了的門出神了一小會,終於決定以什麼方式去找趙歡呈。
當天下午就讓曲奇開車送我到“趙氏春秋”的辦公樓前。下車時我講:“每五分鐘給我一個電話,如果我不接就報警吧。”我完全不放心我自己一個人上去,但又不能也帶着曲奇上去。
也許是從來沒見我這麼小心過,曲奇回了我一句“小心”,我心裏覺得怪怪的像生離死別。
進了大堂,我就徑直走到接待臺,跟那裏的工作人員講:“我是徐思然,我要見趙歡呈!”那個工作人員,我只覺得她皮膚很白,可能我今天的裝扮讓她覺得稀奇,也可能因爲我的話讓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反正我是又說了一遍她纔回過神來打起電話來。
“徐小姐,請稍等。趙總正在開會,稍後會親自下來接您。我先帶您到休息區喝杯咖啡吧。”
“謝謝,我不喝咖啡。”跟着那個白膚美女走到趙氏一樓的休息區,環境還算不錯的樣子。
我獨自一個坐在休息區,管那美女要了一杯白水,想着等下趙歡呈下來,我應該怎麼樣做,我是逼着自己來的,因爲我打心眼裏是不想見這個人的。
半個小時後,趙歡呈走下電梯,我就隨手發了一條信息給正在樓外等我的曲奇。然後起身目露憤恨的看着走來的趙歡呈。
“思然,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我叫人過去找你就行嘛。走,上我辦公室談。”
我沒說話瞪了他一眼,也就跟着他上了電梯。
一進他辦公室,我便劈頭蓋臉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趙歡呈,你他媽不是人。”
“徐思然,你要搞清楚這是我的地方。神精病女人!”趙歡呈捂着臉,怒視着同樣憤怒的我。
“你的地方怎麼樣?你不是也大膽的跑到我的地方,開車撞了我爸嗎?”我像個亡命徒,近乎瘋狂的樣子,似乎怔到了趙歡呈。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不會承認,但你逃不掉的,警察遲早會找到證據讓你承認的。”
“我打過電話我承認,可是我沒做過你說的事。你這個笨女人也不想想,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我只不過是想讓他給我點資金支持。”
雖然他說的這些我早就想過,但我同樣不會放過他。
“不是你本人,那也是你手下的人。總之你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這一次我必要你一無所有,無家可歸!”我歇斯底裏的叫喊着。心裏卻也喊着——我好累!
“這裏是辦公室,你亂叫什麼啊。”他上來捂我的嘴,我就張口咬了他。
扶着已經流血的手,趙歡呈抬起頭冷笑的說:“徐思然,我早就應該知道你就是個瘋子,但是你爸爸我沒動過,也沒叫人動過。不過你今天跑來又打又咬的,似乎不應該那麼容易走掉。”
“你以爲我會毫無準備的來找你嗎?你可以試試看我走不走的掉。”趙歡呈陰森的朝我走來,電話號碼就適時的響了,我急急拿出手機,我知道一定是曲奇,正要接卻被趙歡呈搶了去,此時我的心裏真的有些害怕,可我在怕什麼呢?本能的害怕嗎?
“如果我不接,或者接電話的不是我,我保證警察很快就會到。”我說的實話,但卻摸不準趙歡呈下面會怎麼做,我只能大膽的賭一把,我賭他不敢明目張膽的把我怎麼樣。這一次,寧一明一定救不了我了,一明,你在天上保佑我賭贏。
鈴聲已經在極度安靜的環境裏響了很久,依舊在響,我的心一直在揪着。趙歡呈終於把手機丟到我旁邊的沙發上,我拿起電話按下接聽,就聽見曲奇在那邊焦急的說:“徐總,你沒事吧?這麼久,我差點就報警了。”
“嗯,暫時沒事,還按之前說好的繼續,我先掛了。”說完我就掛了電話,定定神,我轉身對趙歡呈說:“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徐思然,不會再讓你玩弄在鼓掌裏。”
“噢?你怎麼知道你現在不是在趙總的手掌裏?”推門進來的是呂建申,可能是我剛纔的叫喊聲驚動了他吧。資料裏有許多他的照片,不過那些照片裏看不出他眼裏的陰險。
我看着新加入的對手,穩穩的說:“呂總監?趙歡呈的手掌沒那麼大,還沒有呂總監你的大。我要在也是在你的手裏。”衆人早就說過,呂建申纔是最難對付的,所以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免真的掉進他的手裏。這麼說不過是想離間他與趙歡呈的關係,他那麼聰明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得出,不過這並沒什麼問題,我只是想試探看看他們之間的友情到底有多“堅實”。
“徐小姐,嗯,應該叫你徐總纔對。你太抬舉我了,我不過是趙總手上的一根手指頭而已。”呂建申的笑客氣裏透着一股滲人的氣息,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孫悟空是何等本事,壓着他的不也是五指山麼?我看以呂總監的聰明做整個手都綽綽有餘,何必要做一根手指頭呢?難道手掌很厚實嗎?”
趙歡呈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一直看着我說完的,或許是因爲他從不以爲我嘴裏能夠冒出這種話來。
“徐總高抬呂某了,倒是徐總,士別三日,不得不刮目相看。”
我沒有再接下來,口水戰這種事,點到就好,再說多反倒容易明顯了目的。
“趙歡呈,希望你準備好承受來自我的回報!”說完我在趙歡呈面前很有深意的看了呂建申一眼,然後似笑非笑的轉身走出了趙歡呈的辦公室。
剛出門,曲奇的電話就來了,我深呼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我沒事了,馬上就下樓了。”
“徐總,你聽我說。我在樓下剛看到跟林蘭接觸的那個男人進了樓裏。”
“噢?你可以確定嗎?”
“與照片上身形極其個似。”
“嗯,我知道了。”掛上電話就真的看見電梯裏下來一個男人,而且身形的確與那照片上的男人很像。我裝作漫不經心的走着,在他經過我身旁時我就故意與那個人撞了一個滿懷,他手裏的提包掉在地上,裏面的文件也散落出來。我假意道歉並幫他撿文件。然後我就看見了《恆立商業計劃書》,那個男人從我手裏奪過這沓文件,說了聲謝謝起身就走向了趙歡呈旁邊的那個辦公室。我猜那應該是呂建申的辦公室吧,於是便找了打掃衛生的阿姨問了下,果然如我所猜的那樣。
曲奇見我黑着一張臉下來,也沒問有沒有碰到那個男人,我只說了一句話:“回公司。”
讓他們先去研究那計劃吧,我嘴角輕輕上揚,可臉就那麼冷着。直到下班,曲奇都沒有問我什麼,我也不打算在今天跟他多說什麼,一切還是等明天吧。
下班回家,我跟曲奇一起下了公寓的梯,手伸在包裏找着鑰匙,就看見門口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亞軍,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很好奇他怎麼會來,這一段時間都忙了趙氏的事,把他這個人都忘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