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吧騷動起來,大家都圍了過來,看這一個外表帥帥的男人動作敏捷的在揍那個胖胖的男人,旁邊站着的妖豔女人呆立在那裏不敢開口。人們都在猜測着,他們爲什麼打架。
“是因爲旁邊那個女人嗎?”
“估計是,看那女人的樣子,真搞笑啊。”
“爲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打架真是不值。”
……
不一會,酒吧裏的保安和經理都趕了過來,好不容易拉開了打架的兩個人。看着兩個人的臉上青紫片片,一衆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那經理卻有些面色不太對。只見他走到徐默然身邊,打量了半天說出了一句讓大家都愣神的話。
“少爺,您沒事吧?您怎麼今天有時間過來呢?”
“我沒事。”抹着嘴角的血絲,徐默然目不轉睛的瞪着方如歌開口道。
方如歌顯然也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這樣的一個角色。這家酒吧,是A市裏最豪華的酒吧之一,也是本市最大的財團恆立集團旗下的一處產業。那這經理叫這個男人少爺,那不是說……想到這裏,方如歌心裏隱隱有些害怕了。也不開口說話。
“噢,少爺,你過來也不說一聲,看看我這招待不周了。老爺怪罪下來,我可怎麼是好。”那經理一臉媚笑。
“沒事,我不會說的。這裏沒什麼事,你去吧,我跟這位先生有些私事要解決。”徐默然聽見有人說他爸爸他就頭疼。
“那行,少爺,您今天想喝什麼儘管點。誰要是有所怠慢不用您動手,我來出面。”那經理看了看方如歌,怪怪的說。
“好了,你去忙吧。我的事,我自己解決”徐默然顯的不耐煩起來。
經理也連忙應聲離開了。他可是聽其他接觸過這位太子爺的人說過,這太子爺可是不好惹。還是聰明點乖乖聽話來的快活。
待那經理離開,吳亞軍終於開口了。“默然,教訓也教訓過了,這事就這麼先去吧。讓他長個記性。”
“嗯”徐默然冷冷答道,緊接着就跟吳亞軍收拾東西離開了酒吧。
這一切結束的好象根本不跟方如歌有關係一般,只由他們兩個人就決定了他的生死一般。心裏這個憋屈,從小到大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呢。但是聽到剛纔那經理跟徐默然的談話,顯然那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角色。“真是沒有看出來,這小子居然是這麼有背景的一個人,我居然是他的情敵,於菲喜歡的是我。”到這裏,方如歌的心裏總算有了一些得意,總算想到一點自己強過徐默然的事情。
“菲菲,你們單位那個喜歡你的小子,你知道他什麼背景麼?”方如歌從酒吧出來就打了電話給於菲,問關於徐默然的事情,他總是還有一絲僥倖放在心裏,他總覺得自己纔是天之驕子,那個什麼徐默然憑什麼。
“如歌,你說什麼呢?那個徐默然?他能有什麼背景,有背景還用在醫院裏做一個小醫生麼?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人?”於菲真是有些納悶,方如歌從來都不會跟於菲說關於徐默然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被挾持住院時,徐默然表現的那麼明顯,方如歌也從來沒有問過。於菲總覺得,在方如歌的心裏是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徐默然當作對手,在他的眼裏或者說徐默然根本不存在威脅。可是今天卻這麼奇怪的問起來。
“噢,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來咱們市裏那個恆立集團的董事長不是就姓徐,所以就問一問看。”方如歌心裏還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不是呢,看那經理的樣子,必定不會假,但是也不排除那個徐默然串通好經理演一齣戲給他看,爲的是在自己心裏造成一定的影響。
“如歌,姓徐的那麼多,怎麼就剛剛好是他呢。你是不是看見他了?他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你不要理他,那個人真的是很欠揍。”邊說邊還在咬牙切齒的,突然發覺自己的行爲,於菲自己也納了悶,一想起這個徐默然自己就忍不住的想揍人。
“沒有,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找時間去看你,最近幾天特別的忙。”
“噢,好吧。那我掛了。”於菲掩不住的失望語氣,聽在方如歌的耳朵裏,卻不爲所動。
此時此刻的方如歌在做什麼呢?帶着那個妖豔的女子從酒吧裏出來,心裏覺得相當掃興,於是便又改道打算去另外的酒吧裏喝兩杯去。那個柔若無骨的女人也隨行在側。
“筱筱,你說剛纔那個男人他是不是徐家的少爺呢?”方如歌擁着那個妖豔的女子發問道。
“算瞭如歌,不要想那麼多了。管他是不是,我們現在應該不會再碰到那個男人了。人家可是想好好跟你喝兩杯呢。”胡筱筱邊說着邊用那妖嬈的身體磨蹭着方如歌。像方如歌這樣的能在自己女朋友懷着自己孩子還能在外面找女人的男人眼裏,這樣的行爲足夠讓他們心猿意馬到無法自控。
酒吧裏喝了沒兩杯,方如歌早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衝動,急急的帶着胡筱筱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
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於菲居然要回醫院上班去。這一次於媽媽說什麼也不要答應這個事情了,之前是因爲方如歌在醫院,她不好做什麼太重的幹涉,而現在自己必須要堅持了。於菲這一次終於沒有掰過於媽,但是請假辦一些相關的手續還是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於菲在於媽的陪伴下來到醫院辦理請長假的一些相關手續。一切都很順利,臨近中午的時候於菲打算請一些同事喫頓飯,因爲有很長一段時間可能要見不到了,徐默然也在邀請之列,畢竟曾經在一起戰鬥過
地點就在醫院附近的一個小飯店裏,一桌子坐了七八個人,是於菲在醫院裏關係相對不錯的一些人。點了幾個家常的小菜,也是應同事們的要求。大家圍坐在一起,聊天纔是此次飯局的主要目的。
中間於菲起身去衛生間,正好徐默然從衛生間裏出來,兩人打個照面,於菲想了想還是叫住了徐默然。
“徐醫生,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問一下你”
徐默然本不想站,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停在那裏不動。不得已,他只好開口說:“什麼話,你說吧。”
“你是不是見過如歌?”
“呵呵,於醫生說笑了,你生病的時候我們就見過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的是那次之後,你還有沒有再見過他?”
“我想起來了,在酒吧見過一次。”徐默然不清楚於菲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他更不敢多說,到底還是怕於菲傷心。
“噢,那你跟他說什麼了?他有一天打電話問我你的事。”
“沒說什麼呀,只是認識,我兩也算是情敵,也沒什麼可說的。”
“噢,呵呵,那沒事了。不好意思徐醫生。”於菲也不想再問下去了,她看出來徐默然也不想跟她說太多話。可她卻不曾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絲的苦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