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她都會細心的記錄着方如歌每個細節,不管是醫生有沒有交代的細節。作爲醫生她很明白,有些細節是很重要的,也許就會成爲治病的關鍵。她用自己的嬌小的身子支起對她來說很龐大的方如歌,讓他方便。一次次渾身被汗浸透,整個人都像虛脫一般;她每天會細心的爲方如歌的每一寸皮膚做按摩,直到自己那雙手都開始抽勁;她買來每天的報紙爲方如歌念每一段他感興趣的文章,嗓子都啞了,依然在唸;……
偶爾徐默然會經過方如歌的病房,望着裏忙碌着的身影,心裏一陣心疼卻無能爲力。當他聽到張小夏說於菲懷孕的時候,他的心裏是清晰的裂開了一條深深的淵壕,不管他怎麼樣去填埋總是不能掩平那痕跡。他不能接受於菲這樣的愛着方如歌,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方如歌竟然奇蹟般的慢慢好了起來。連張小夏都在慨嘆,原本方如歌來到醫院時的情況非常不樂觀,甚至連病危通知書都差一點下了。一個多月後,他居然慢慢好起來了,這不得不說其中有於菲的功勞。如果不是於菲的不捨不棄,如果不是於菲的細心照料,方如歌不會這麼快就好起來。
面對於菲這一整個月的作爲,方如歌心裏的感動無法言語,可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裏到底有多感動,以至於他可以做到什麼樣的事情去表示。我也不知道。
關於這一段,是真實存在的,雖然小說其中有一些虛構的內容。我寫的不好,我希望儘量真實的去表達,但是我發現我的語言變的蒼白無力,請原諒我。整件事是於菲的原形講給我聽的,我聽的時候心裏是極其感動的。她跟我說,當時就心想,只要他能活下來,自己就非他不嫁了。而我聽的時候感覺:如果我是方如歌,我一定這一輩子都只對這一個女人好,這樣的傻女人,我想我找不出第二個來。即便我聽的時候已經發生了之後所有的事,我還是爲方如歌的幸運而高興。那時那地,我想方如歌是真的愛着於菲的吧,只是當時過境遷,我們是不是都成了過客?不便久留,是要趕往下一處驚鴻嗎?
我的於菲寶貝,我用這一段不完美的故事來祭奠你逝去的那些年、那份愛!
方如歌出院了,於菲卻也跟着瘦了圈,原本瘦小的身體更加的孱弱!方如歌看在眼裏,感動在心裏。一時間人們都不記得那個電話了,想要得到解釋的人忘記了,應該解釋的人壓根就還沒知道。
方如歌出院後的頭幾天他還能表現出應該有的感動的樣子,一有時間就去看看於菲。然面也就是這頭幾天的新鮮,這幾天之後便又忙起來,也不像之前那樣去看於菲了。
人總是有這樣的感覺:一個人對一個人好,接受的人是會習慣的,也會理所當然的。所以當有所改變的時候,接受的人是先先的就感覺到了不同。於菲便是這樣,她明顯的感覺到方如歌又開始“忙”了起來,心裏纔開始多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那個電話,她是不是應該向方如歌要一個解釋,她的思想在鬥爭着。相愛就要相信對方,那的想法在於菲看來是對他們愛情的褻瀆,所以最後她選擇了相信,她也讓自己堅定的認爲方如歌是真的在忙工作。
這個時候,肚子裏的寶寶已經兩個月了。於菲是希望好起來的方如歌真的是自己一生可嫁的人。如果不是徐默然的那張照片,她會一直沉靜在這希望裏幸福的走下去。
徐默然這一段時間來經常的會跟吳亞軍出去坐坐、喝喝酒、聊聊心情,也經常會聊起於菲。這一天他又如往常一樣叫了吳亞軍出來喝酒,依舊是那個叫作尚信的酒吧。
“服務生,兩杯威士忌。”叫酒這件事向來都是由吳亞軍來做的。叫完酒就轉過頭問徐默然:“那個叫於菲的女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她不好,爲了照顧那個叫方如歌的男人,她自己撐着懷孕的身子一直照顧了他一個月,整個人都不成樣了。”喝了一口酒,徐默然目中空茫的說。
“也是一個癡情的女子。要是有個女孩子爲我做成這樣,我這輩子就娶定這個女人了。”說罷拿起杯示意徐默契然碰一下。
“可惜這樣的女孩子現在成了別人的女朋友,而且還有了他的孩子”
“默然,我問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叫於菲的女孩子在這個時候被拋棄,你還會一如繼往的愛她嗎?還有,愛她的孩子嗎?”吳亞軍心裏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徐默然這些年來單身的過,這突然的感情也這樣夭折。這於菲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拋棄她的人。”仰頭喝光了還有大半杯的酒。這個問題其實徐默然在心裏想過千萬遍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那個孩子,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拋棄於菲的人,這一點他徐默然絕對能做的到。
聽到徐默然這樣說,吳亞軍搖了搖頭抿了一口酒,隨即又給徐默然要了一杯酒來。
就在這時進來一對男女,女的妖嬈性感,男的魁梧顯胖。吸引了衆人的眼光,是那個女人的嗲嗲的樣子。吳亞軍先看到了這個女人,看了半天用手推推身邊的徐默然,等徐默然看向他的時候,他便向着那女人的方向努努嘴。本意是讓他看看那個女人的樣子,卻沒想到回過頭的徐默然眼中意然升騰起了瘋狂的怒意,吳亞軍這一下愣住了,他實在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拿出手機,把這個男人跟女人親熱的樣子拍下來。”徐默然冷冷的開口道。
愣在旁邊的吳亞軍聽到這話,也不多想就拍了下來。正想開口問問爲什麼,卻發現徐默然已經走向那對男女,於是趕忙跟了過去。
“方如歌?”走到那女男女旁邊,徐默然開口問道。
那男人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有人認識自己,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他也愣了,這個不是喜歡於菲的那個同事麼,怎麼會在這裏碰上,心裏頓時生出了懊惱。“是我,你是菲菲的同事吧”看見徐默然的臉色,他也不好再擺出那標準的笑臉。
“這位女士看樣子跟你很親熱,那於菲算什麼?她那樣爲你付出,你卻在外面幹這些事!”徐默然的臉越來越黑,吳亞軍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於菲現在就是徐默然的逆鱗。
“呵呵……你好象管的多了些,這是我跟菲菲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的”方如歌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萬萬不能示弱,便口氣硬了起來。
邊點頭邊抽着嘴“輪不到我管是吧?”一拳就打了過去,方如歌一個趔趄差點就倒在地上。旁邊的女人驚叫起來:“你幹什麼,你怎麼動手打人呢?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
“閉嘴,否則我連女人也不放過”徐默然黑着一張臉沉沉的說。那女人一聽立馬閉了嘴,一張濃妝豔抹的臉此時寫足了害怕,甚至有些滑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