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身邊有別人,我怎麼能追的回來?我不想動用感情以外的東西把她追回來,那樣做會讓我覺得在褻瀆她。”
“那就護她安好!”吳亞軍拍着徐默然的肩膀慎重說道。
“如若相愛,便相守到老;如若錯過,便護她安好!嗯!”徐默然拿起杯一飲而盡。
人們總是會說時間過的可真快呀,其實時間纔是最公平的,它從來都是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走,從來不會因爲誰有所改變。所謂的快,只不過是人們在時過境遷之後對回憶的一種遺憾。我也一樣,那場我以爲的風花雪月,早就過去很久,但是回想起來卻恍如昨日。那情那愛,似是不同,卻不曾不同,依舊是記憶裏那永不可實現的情境。或者,另一個主角都根本不再記得這個主角的深情與愛戀。
於菲和方如歌這對新進的戀人,必是會經歷開始的如膠似漆,而對於他們而言,時間也定是太快的過去了。往往人在開心的時候是不覺得時間在走過的,是那開心將時間掩在身後,讓你本就蒙上了的雙眼根本看不到。
一段時間來,於菲越發的柔美,不再只是一身長衣長褲,而是儘量多的開始着長裙,只是因爲方如歌無意間說的一句“你穿裙子,真是好看。正好露出那雙細勻的腿。”
當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去愛一個人的時候,必是會將對方有意無意的行爲、話語當作最重要的事情來思想和實現。於菲只是一個初識****的小女生,必是無法逃脫這數千萬年來的法則,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徐默然,更加清冷和沉默,每每遇見於菲也不再如從前一般,而是一如本質的他。他只是想用盡自己的心去守護這個女子,護她安好。於菲並不覺不妥之處,只是心被如歌填滿,他人入不得眼。以同事之禮待之,是此時於菲能給徐默然的唯一。
沉寂了許久的沈江南和沈天昊不知道怎麼樣了,或許要被人忘記了吧。原來他們纔是主角,卻因時間的改變,發生了一些必須要先他們一步寫出的事實,而變的不爲人所記得。或是我的不妥,也請江南、天昊不要見怪。
時間一晃,三月而過,於菲和方如歌情感升溫極快,以至於都見了雙方父母。兩家的父母都還是比較滿意的呢,漸漸的,都開始談論起結婚的事來了。對此兩個小輩也是有些許無奈……
你知道事情往往不會就這樣順着你的想法去發展,總是會出現一些不和諧,甚至是更嚴重的。
“如歌,我想跟你說個事”
“說吶,我的小菲菲怎麼還吞吞吐吐的呢?”
“這個月那個都過了好幾天沒來了,我擔心,會不會懷孕了。”
“嗯?你不是在醫院呢,去瞧瞧看。這是好事嘛,要是爸媽他們知道了一定開心着呢。”
“可是,我們還沒有結婚就……而且我自己去檢查,醫院裏的人會說閒話的。你陪我好不好?”
停了半天,方如歌纔開口說道:“嗯,這幾天比較忙,這樣過兩天我抽時間跟你去。”
於菲心裏蹬蹬的,感覺非常不好。因爲方如歌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開心,難道說是她自己多想了嗎?。而且這事要不要告訴父母呢?
於菲等不到方如歌帶她去做檢查,就去買了幾個驗孕棒來,她怕一次不準確,居然買了五個!
事實證明,她真的是懷孕了。她一時間感覺有點不知所措了,她不希望是這個樣子的呢。
先是於家二老知道了這事,隨即也就告訴了方家二老。四個老人甚是開心,想着能抱孫子了,可是心裏美着呢。爲此兩家要好好慶祝一下呢。
在知道於菲懷上寶寶的第三天,方家二老就叫了於家二老和另兩個當事人,打算在同福軒好好慶祝一番。不過可惜的是,方如歌接到電話後說自己晚上有一個極重要的應酬,所以不能過來。而於家爸爸也很是理解的說官場上的人就是這樣,要於菲不要往心裏去。方媽媽也一臉親笑的賠着禮道着歉,於菲有心發作也礙於長輩沒有說什麼。
方媽媽說,爲了不影響方如歌的仕途,想着讓於菲先生了孩子然後再結婚,這樣結婚以後就可以再生一個。一舉多得嘛。
於菲心裏極其不舒服,她突然覺得很空很空,是心裏很空。看着方媽媽那張完美的笑臉,她突然就生出了厭惡。她從來不曾想過,這張臉後面到底裝着一顆什麼樣的心,只是今天,她就是沒有來由的覺得厭惡。
於爸只說了一句話“只要如歌能對我們家小菲菲不離不棄,孩子先生後生都行。兩個孫子,咱們也樂得天倫。”
“那是自然呀,咱們家如歌可是實在的孩子,怎麼會對小菲不好呢。親家你就放心吧。”依舊是那張臉,那張於菲厭惡的臉。
於菲不想聽他們說話,自己用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還處在平坦的肚子,心裏想着,這個孩子倒底來的是不是時候呢?
對於方如歌的不到場,於菲的心裏是非常不樂意的,儘管有那麼多人講了那麼多話開解她。在一個於菲的心裏,方如歌應該把這個孩子當作最重要的存在,而不是去那個所謂的重要的應酬。而且方家定這時間也是早就跟方如歌通報過的纔是,怎麼會就在這時候生出了一個“重要”的應酬!於菲想不明白,但心裏卻淡淡的不安。
家宴結束,回到於家。一路上於菲的臉色,於家二老是看在眼裏的,卻也不好說什麼,應該說的,家宴上也說過了,孩子自己想不開,他們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剛進門於菲就接到了方如歌的電話。沒好氣的接起電話:“你真會算時間,知道我回到家了,你就打電話過來?連進門的時間都算的剛剛好。”
“菲菲,你說什麼呢。我知道我今天沒去,你肯定不高興,這不應酬一結束我就打電話給你。你看,菲菲,我也不想這樣,但是爲了給我們的孩子一個更優渥的未來,我不得不去呀。”方如歌說的情真意切,於菲這樣的小菜鳥怎麼能是對手。
一聽這話,於菲心裏那些不滿啊、不快啊早就不知道哪去了,甜甜一笑。
“虧你還有點良心,知道要爲咱們的孩子着想。這次就放過你了,不過不準有下次。”
“好,我的老婆大人,相公一定遵命”
“哪有啊,誰是你老婆啊。”
“你不是麼?不承認啊?那我去找別人了!”
“哎,你敢。不準。就算我現在不是,也不能是別人。因爲以後是我。”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於家父母聽着也是無奈的搖着頭,心裏也算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如歌,你今天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於菲知道方如歌比較忙,就算他沒有時間來看她,她也依舊是關心着方如歌。
“沒有事,估計就是這幾天應酬太多,身體有些喫不消了。不過你看我的身體這麼好,能抗的過去的。爲了我們孩子的未來,這點小累,我受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