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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路上堵了一會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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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於菲就沉默了,不再主動說話了。方如歌問一句便回一句,一句不多說,生怕又說漏了什麼。方如歌到後來也不再問那些於菲不願意說起的事情了,轉而說到了別的於菲相對感興趣的話題。

整頓飯於菲是很對不起那寶藍裙的急喫急喝,喫相真是好不到哪去。於菲小小的心思裏也算是在考驗方如歌,因爲於菲知道自己有很多的缺點,她總覺得,能讓她很放心的將自己不爲外人所知的一面顯現出來的那個人纔是自己應該相守一生的人。

而方如歌也是一直標準的微笑形式,從開始到後來。於菲心裏是有小小的情動了。

從上次一起喫過飯之後,於菲的內心不開始不平靜了。方如歌這個男人,擁有着令於菲着迷的很多品質。可是同時她似乎又忽略了一些細節,而這些細節就是那結果的必然之處。常常情感的發生會矇蔽了一雙眼睛,連心都可以有所忽略。

而方如歌也依舊以老同學的身份與於菲做着各種各樣的聯繫:電話、QQ、語音。他知道自己不能直接越過,於菲這個女孩子強裝成熟,其實根本就是一隻稚嫩的小菜鳥。方如歌不得不得意,因爲他的環境、他的經歷造就了他的心境、他的能力。整個事件他看在眼裏,明在心裏。這於菲根本就已經動心,所以在這個時候纔不能太過急進而讓她生出厭惡,那樣就功虧一簣了。

如果不是接下來的一件事,於菲和方如歌可能還要好一陣子才能熱起來。

於菲在剛做實習醫生的時候,做爲副手給一位病患做過一次重大的手術,不過手術的結果不是很好,這位病患在手術過程中不幸去逝了。當時病人家屬將醫院告上了法庭,但是當時法庭以醫院證明非過失導致辭病患死亡的證據確鑿爲由,駁回原告,也就是病人家屬的訴訟。其實當時就是在手術之前主刀醫生與家屬完全的溝通過,關於術中可能存在的風險也說的很明白,如果沒有病人家屬的簽字,醫院自然是不會冒險爲其手術的。當然對手術過程中病人的離世,醫院及主刀醫生都表示非常抱歉,畢竟是親屬離世,想必是極其難過的。只是儘管法院給出了那樣的結果,病人的家屬也依舊覺得醫院存在過失。

當時病人有一個年近四十的兒子,似乎鬧的特別兇,其他兄妹後來也慢慢接受了那個事實,只有這個人他無論如何不肯接受。跑到醫院裏大喊大叫,還砸了醫院好些東西,最後總算是被急急趕來的大姐安撫住不再亂鬧。醫院覺得他是因爲親人離世而情緒不穩也沒有強作追究。

當時事情基本就是這樣解決了。畢竟是醫院類似的事情不多但是也不少,所以人們也沒再往心裏去。

這是又一個週末,於菲依舊申請值班。不同的是,這一次徐默然並沒有一起值班。想也是他自己覺得於菲在一段時間內肯定是不能把那件他以爲的小事淡忘的。還是冷一段時間,再加油吧。他卻不知道,他這一冷可是讓別人得了先機,捷足而登。

臨近中午的時候,於菲突然聽到外面特別的吵雜,眉頭一皺便起身出去瞧瞧看是發生了什麼事,自己也好協助解決一下。

剛一出門就接到了方如歌的電話,她就邊講電話邊走向吵雜的源點。

“如歌啊,醫院這會有點事,我正趕去處理一下,我過會打給你好吧。”

“什麼事啊,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說實話方如歌有點擔心,因爲他總覺得於菲這個女孩子過於柔弱,他不知道於菲會怎麼去解決她所謂的“有點事”。

“不知道啊,我還不太明確是發生了什麼事。你等下,我一會打給你,先掛了。”掛掉電話順手就丟到了白大褂的兜兜裏,卻沒發現蹭來蹭去的居然又撥了出去,對象是方如歌。

方如歌剛掛掉電話,還沒來的急收起手機,就發現於菲又打了過來,他挺納悶的,呆了幾秒才接起來。

“喂,怎麼這麼快就處理完了?”話問完了卻不見對方回話,只能聽到那邊吵雜的聲音。

“喂?於菲?於菲?”這時他聽清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

“我認識你,你就是給我爸做手術那個副手吧?你跟你們那個主刀殺了我爸,我今天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大哥,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看當時法院說的很明白了,您不能過了這麼久了還這樣!”這個是於菲的聲音,方如歌能辨別的出來。

“你們跟法院是一夥的,我管你那麼多,總之今天你們主刀不在,我就要你的命。”

接着就是一片混亂,尖叫聲、叫罵聲亂七八糟的。

方如歌發覺事情似乎不太妙,於是急急下車跑進醫院。是的他本來是打算中午叫於菲一起喫飯的,所以他的車是在醫院大門外停着的,只等電話打完後於菲出來就可以去喫飯了。卻沒想到出了這事。

四樓,方如歌不帶停頓的跑過去的,他知道於菲的辦公室在哪裏,而且跑了三層樓都沒有聽到太大的雜聲,他就斷定事情是發生在了四樓。

上去看到的一幕,以方如歌的心性居然也微微一驚。

於菲被一箇中等身材的男人挾持着,一把水果刀架在脖子上,手邊還不停的往地上掉着血,地上一片殷紅極刺目。在他們的對面,是醫院的保安和醫生護士,沒有人敢上前去,個個面色驚恐。

方如歌看清楚了情勢,他現在是站在那男人和於菲的身後的,應該說是有利的地勢。很明顯的對面的那些保安、醫生、護士也看到了他,但看到方如歌擺動的手勢都立馬裝做什麼也沒有看到。同時一位保安開始說話,希望可以分散挾持者的注意力。

“大哥,你放下刀吧。我們已經報警了,你現在放下刀我們保證不會追究你的。……”

方如歌悄悄的從身後接近了那個男人,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了。那男人顯然被保安的話語影響了,他沒有發現背後的人。方如歌輕輕的挪動着,下一秒他動手了。一隻手抓了拿刀的那個手腕一撇,刀掉在了地上。另一隻手將於菲拽出來,推向對面的一羣人裏。瞬即又回神把那個男人摔倒在地,這時其他幾個保安立馬上來按住了那個行兇的人。

一場鬧劇總算結束了,只是鬧的有些大了。於菲整個人現在面色蒼白,因爲之前失血過多,開始出現暈厥的現像,但她還是強撐着,看到走向她的方如歌,微微一笑,整個人倒向方如歌。本是想給方如歌一個擁抱的,那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得現在特別強烈。可是她撐不住了,頭暈的特別厲害。

方如歌接住倒向他的於菲,緊接着將她抱起來,一邊喊到“快點給她做緊急治療啊。”

就在這時,他聽到弱弱的一聲:“如歌,我們在一起吧。我做你女朋友。”微一愣神,低頭看着懷中的人,卻見她閉上了眼。似是這時徹底的暈了過去。來不急多想,越來越快的向着前面護士帶路的目標行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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