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朕可從來都沒想着要把這個江山交到胡亥手上去!”嬴政十分驚奇地問。
嬴政很疼愛自己的幼子胡亥,胡亥把嬴政當神明一樣崇拜着。估計沒有哪一個父親或者是君主會不疼愛這樣的孩子吧。但是嬴政也深知胡亥不學無術的性子,他自己也是決計不會放心把大秦江山交給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遇到事情只知道往父兄身後藏的紈絝身上的。
靳軻說:“我也沒說是你把江山交到胡亥公子手上去的啊。那段歷史算是你們皇室的祕辛吧。後世也沒有哪一個史官敢說就是怎樣怎樣的情況!反正最終繼承你皇位的人就是胡亥公子!”
“那扶蘇呢?”嬴政問。就算是胡亥繼承了皇位,扶蘇也不會放任胡亥這麼胡鬧,把江山給鬧沒了的吧!好吧,在嬴政心中,扶蘇和胡亥那就是兄友弟恭的典範。胡亥十分尊重他的兄長,扶蘇也很愛護自己這個小弟弟。
“那個......咳咳!”靳軻猶豫地開口,“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算了我不說了!”
靳軻表示自己還是說不出口。說出來了,莫說嬴政不會相信,就是他自己也不太相信。靳軻算是看着胡亥長大的(?),當然知道胡亥是怎樣把他的扶蘇哥哥當作自己的偶像,誰說一句都不行那種。但是誰能想到幾年之後,胡亥會爲了一個帝位,生生將自己的兄長給逼死呢?果然啊,生於帝王家,什麼兄弟情義,父子情義,夫妻情義啊,全都只是奢求而已。
“你說吧,朕說了會信你!”嬴政還是想知道爲什麼。
“好吧,既然你執意要聽,我就告訴你!”靳軻說,“胡亥把扶蘇逼死了!”
“什麼?”嬴政一個起身,險些要把桌子都掀倒在地。
靳軻一副看吧看吧,就知道你不信的眼神瞟向嬴政:“我說了,這個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事實就是如此!”
嬴政還是一語不發地坐下了。沉默了許久之後,嬴政最終開口:“靳軻,今日你跟朕說的這些,實在是很難讓朕信服!你先容朕緩兩天!”
靳軻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穿越”對於一個生活在兩千年前的古人來說,是一件多麼神奇的事情。莫說嬴政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就是靳軻這個聽多了穿越故事,被電視上無數的穿越劇搞到耳鳴的人在穿越伊始都很難接受這個現實,總覺得那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怎麼能要求嬴政這個兩千年前的古人去相信逆光速這麼神奇的事呢?
“你先跟朕回去吧!”嬴政說。
“啊?”靳軻歪着腦袋看嬴政。這種情況下,靳軻覺得自己至少還得在這個不是冷宮卻比冷宮還要讓他難受的地方呆上一段時間。爲何嬴政會要他回去?
嬴政好笑地看着靳軻。這麼大的人了,還時不時做出這樣小孩子的動作,讓他想不疼惜他都很難啊。其實說真的,如果你的愛人把你當作孩子來疼寵了,纔是真真正正地愛你吧。畢竟這世界上父母對孩子的愛才是最真摯的。
“那怎麼辦?就算你是山海經裏跑出來的怪物,朕也離不開你了!”嬴政說,“相比於你說你是穿越而來的,朕倒是更願意相信你是從山海經裏出來的九尾狐狸精!這麼輕易就把朕的心給偷走了!”
靳軻臉紅:嬴政絕對是長壞了好嗎?整日裏都不想一些正經的東西,全是這些滑頭的話。靳軻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畢竟這些話都是對自己說的。
“你纔是山海經裏出來的狐狸精!”靳軻說,“我可是人啊!雖然是兩千年後的人,但也是人不是?我要是狐狸精的話,你肯定就沒命了!”
“爲何?”嬴政問。這個時候還沒有《聊齋志異》,蒲松齡的那些神仙鬼話還沒來得及向人們普及,狐狸精在人們的心裏還不是那種吸人精氣的恐怖存在。所以嬴政不是很能理解靳軻的話。
“因爲狐狸精可是專門吸人精氣的!”靳軻說,“再說了,就算狐狸精不吸人精氣了,難道你忘了那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蘇妲己了?就是因爲她,商紂王纔會荒淫無道,以致失去了天下的。”
“呵呵,笑話!”嬴政不服氣了,“朕怎麼會是商紂王那樣的人?就算你真的是狐狸精,朕也不會爲了你荒淫無道,禍害了天下蒼生的!”
“且!就你會說大話!”靳軻說,“那是我不如妲己有魅力,魅惑不了陛下。否則陛下難保不會像商紂王一樣,陷入美色,無法自拔!”畢竟商紂王商紂王在一開始也是很英明神武的一帶帝王。最起碼一開始的商紂王爲擴大中國的版圖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嬴政不說話了,因爲他覺得靳軻說的有幾分道理。儘管商紂王後期很荒唐,但是一開始還是很不錯的。像是文王姬發那樣的人,一開始都是因爲被商紂王打敗了才俯首稱臣的。
.......
總之不管嬴政信不信靳軻,或者是他願不願意相信靳軻,反正靳軻還是搬回來嬴政的寢宮。這個消息一傳出起,朝堂上那些大臣全部一副瞭然的神色:從丞相李斯那事看來,陛下對皇後的寵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臣子可以想象得出來的。這不才三個月嗎,皇後就已經又回了陛下的寢宮。
在這些大臣們的眼睛裏,三個月的冷戰委實算不得什麼。
嬴政處理完政務之後回到寢殿,靳軻已經沐浴完了。
沐浴之後的靳軻頭髮生帶着濃郁的香氣,醉了嬴政的心智。
嬴政着急地吩咐趙高準備了沐浴的熱湯,然後匆匆忙忙地沐浴完畢,也不顧忌頭髮還溼着,就走進了內室。
“怎麼這麼着急?頭髮都不擦乾就進來了?也不在再吹得頭疼!”靳軻說,“過來!”
嬴政看着靳軻手上的帕子,知道靳軻這是要給自己擦頭髮了,乖乖地走了過去。
靳軻仔仔細細地給嬴政擦着頭髮,嬴政卻做着各種各樣的小動作。一會兒用手捻起靳軻的頭髮,一會兒又將靳軻的一縷頭髮放在鼻子間嗅一嗅。
“靳軻,你真香!”嬴政說。
“......”靳軻有些無語,“咱們用的是一種豬苓膏,裏邊加的東西都一樣。你這是在變着法兒地誇你自己香呢吧!”
“不,用在你頭髮上跟別人不一樣!”嬴政說,“比別人要香上不少!”
“呵呵!”靳軻甩給嬴政一個呵呵噠,就是現在這種意思的呵呵噠。老子一個男人,你居然說老子香!誇人也長點兒腦子啊喂!
心下一個氣氛,靳軻手上用的力氣難免就大了不少。嬴政的頭髮根兒被採得生疼。
“靳軻,朕頭疼!”嬴政忍不住提醒靳軻,“你輕一些!”
“活該啊你!”靳軻嘴上是這麼說着,手上的動作卻是不自覺地輕了許多。
爲此嬴政只管傻呵呵地笑,一點兒都看不出始皇帝的霸氣與嚴肅來。
終於擦到了髮尾處,靳軻又摸了摸,覺得不溼了:“好了!”靳軻隨手將帕子扔在了一旁的“雜物筐”裏。好吧,他隨便找個東西當作“雜物筐”還是可以的,這樣也算是給伺候他們的宮人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擦好了?”嬴政這麼問着,將靳軻壓在了牀上,“朕可是想死你了!”
“別鬧!”靳軻雙手撐着,想要推開嬴政。
“這三個月,難道你都不想朕?”嬴政有些委屈,“朕每日裏想你想得睡不着!”
事隔多年,再次聽到嬴政這種委屈寶寶的聲音,靳軻表示自己還是心軟了:“我也想你了!”
“那就給朕好不好?”嬴政說。
儘管心疼嬴政,但是靳軻還是很猶豫:“可是......”三個月不做,我會疼啊!
“可是什麼?”嬴政問,“難道你不想?”
“......想”靳軻最終閉上了眼 ,說,“你不許弄疼我!”
幾乎是靳軻說完的同時,嬴政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先是脣瓣,反覆舔舐之後,靳軻的脣瓣幾乎是腫了起來,原本淺淡的脣色也一下子豔麗起來了。嬴政這時才轉向其他的部位,細碎的吻落在了額頭上,臉頰上,眼角處,甚至光滑纖細的脖頸處都免不了被調戲一番。直吻得靳軻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了纔行。
剩下的動作卻不似親吻那般急切。彷彿是嬴政真的不想讓靳軻感受到一絲一毫地疼痛,他壓抑着自己想要快速挺、動的**,慢動作到不可思議。
饒是如此,三個月未曾收到過嬴政寵愛的靳軻還是一時難以承受,大口喘着粗氣,像是剛剛離開了水的魚兒一樣。
但是此刻的嬴政肯定是停不住自己的動作的,只能一遍一遍地吻上靳軻的脣。渡給他賴以存活的空氣。
“靳軻,朕好喜歡你!”嬴政說着,釋、放在了靳軻身體裏。水乳交融說得就是這樣吧。
“唔嗯不要了!”靳軻破碎低吟,聲音裏帶着若有似無的哭腔,十分委屈地看着嬴政,因爲他分明感受到了某不屬於他身體但是現在在他身體內部的物什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漲大了。
嬴政抽身出來,親了親靳軻,說:“朕不鬧你了!你先睡吧!”
如此靳軻才沉沉睡去。
至於後來清理之事,反正嬴政也早就有了經驗,既能把靳軻的身體處理乾淨,又不會吵到或者是弄傷他。只是苦了嬴政,每每事必之後,總要用不是那麼舒適的水沐浴,順便將自己身體的**沖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