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病房外,一個大約有五十多歲的醫生手中拿着病例,咄咄的說着:“不說過嗎?寧寶的身體不能劇烈運動,你看看,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再來一次,連命都沒有,兩年前就復發一次……”
而站在醫生面前的寧路,則是低着頭。
兩年前心臟病就復發過嗎?是那個時候之後的事嗎?
又一次是因爲自己嗎?
手緊緊握着,心底帶着複雜,說起來,是自己連累了寧寶。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加3,目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爲25。
認真聽着醫生的話,虛心記下那些需要注意的事。
直到醫生看着寧路態度很好,這才滿意的離開,留下寧路一個人站在走廊上,過了許久,這才轉身推門走進臥室,看着躺在病牀上的人。
依舊是纖細的臉蛋,纖細的眉眼,纖細的鼻脣,甚至纖細的睫毛,太過精緻的纖細,就像是一個能輕輕折斷的花枝,那纖細帶着病態的人,彷彿塑造了一個從畫中走出的林黛玉。
林黛玉嗎?
伸手輕輕拂過寧寶蒼白的臉色,低聲說:“你不會是和林黛玉一樣的命運吧?”
眼神複雜的合上眼……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加5,目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爲30。
倏地睜開眼睛,臉上帶着怒氣的看着牀上的人,自言自語的說:“誰讓你救我了,誰讓你幫我忙了,你難道不知道……”
難道你不知道,你不止一次被下死亡通知嗎?
若是你真的死了的話,我恨了那麼多年你,嫉妒了那麼多年的你,到最後,竟然是因爲自己而引起的病發的話,那有什麼意義……
牀上的人微微皺着眉,寧路猛地閉上嘴,秉着呼吸,一眼不眨的看着病牀上的人,可是,寧寶只是睫毛動了動,卻沒有絲毫醒來的意思。
“我會……”頓了頓,看着牀上的人,低聲說:“我會盡力不去恨你,不去嫉妒你……”
“我恨你。”綺羅睜開眼,看着坐在旁邊的男子,有氣無力的說出這一句話。
聽到寧寶的話,手微微收緊,只是沉默的轉過身,去接了一杯熱水,放到病牀旁邊的櫃子處,什麼話也沒有說,沉默的坐着,眼神陰鬱複雜,望着牀上的人。
綺羅伸手拿過杯子,啜了一口。水,嘶啞的嗓子這纔好了很多,看着旁邊的寧路,低聲說:“寧路,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都不能改變已經發生了的事。”
寧寶的父母死了,而寧寶也不願意再回到這個世,註定這個悲劇已經繼續發生,而自己也是一定要完成寧寶的心願,將來的悲劇是無法避免的。
“你說的沒有錯。”那些事已經發生了,他沒有辦法去改變歷史,看着面前沉默的人,眼神劃過一絲悲傷。
低聲說:“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理由,我都很感謝你救了我。”
那隻是爲了好感度而已!自己其實對寧路接觸的並不多,根本就沒有多大好感,尤其是在那個神祕的人存在分了神,可以說,根本就沒有深刻的去瞭解過寧路,雖然這兩年好感度不斷上升,可是,很多時候,連自己都覺得,這好感度升的莫名其妙。
“兩年前你病發,爲什麼不告訴?”
聽到寧路的話,綺羅眼中劃過一絲疑惑,她兩年前的時候,似乎並沒有病發?
從知道寧寶身上有心臟病,就一直很好的去避免病發,調養身子,什麼病發之類,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身上,甚至,這一次之所以會病發,也是因爲不知道是什麼人,突然用真氣攻擊自己,導致一直護在心口的真氣被消散,所以她纔會引起心臟病復發的。
難道好感度嗖嗖的上升,就是因爲這個?那麼是什麼人不斷的引導這些事?
想到那濃郁的花香,是那個神祕人嗎?
寧路看着低着頭的寧寶,像是在無聲的沉默,卻又拉不下面子的樣子,向來在寧寶面前陰翳的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連寧路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笑了,而一直低着頭的綺羅也沒有發現。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加2,目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爲32。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嘴角微微的抽了抽,腦補什麼的,她喜歡,雖然沉默的理由是因爲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話,怕多說一句話就犯錯,索性就不說話了,可是,寧路這個樣子,分明是自己在腦補什麼,腦補到最後,便是好感度上升。
“寧寶,我承認,我無法說,自己不恨你,不嫉妒你,但是,我也保證,我不會去傷害你。”偏過頭,看着外面,深吸一口氣,說:“就憑你救了我。”
低沉的聲音似乎在許諾着什麼,綺羅抬起頭,看着男子的背影,咬着脣,過了許久才說:“我並不是發自內心想救你的。”
寧路回過頭,看着被長髮着遮住臉頰的人,露在外面的手僅僅抓着被子,像是在掙扎着什麼。
“人世間,本就沒有百分百的純粹。”他做不到,更不可能要求其他人能做的到。
“滴滴答答……”
手機震動的聲音讓寧路驚醒過來,從兜裏拿出手機,看着來電顯示,一天都過去了,而他都忘了給寧雪打電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看着病牀上的人,低聲說:“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
“好。”綺羅點點頭,看着面前張張嘴還想說什麼的寧路,到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便轉身離開……
綺羅靠在病牀上,靜靜的思考着這暗中操作的人究竟是誰?
“扣扣”
聽到敲門聲,微微皺着眉,說一聲“進來”,綺羅看着抱着一大束紅色的花束的護士走進來,熟悉的濃郁花香再一次充斥着呼吸之中……
進來的護士驚嚇的看着牀上的病人從牀上下來,跑到自己面前,劈頭蓋臉的問:“這花是說送的?”
護士呆呆的看着面前眼神犀利的病人,吶吶的說:“是一個帶着口罩的男子,就在電梯口遇到……”
話還沒有落,面前的病人已經沒有了影子,難道現在的心臟病病人身體素質都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