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前面下車。”綺羅看着前面的商場,打破的車子內部的沉默。
聽到寧寶的話,踩上剎車,將車子停到路邊,看着直接下車離開的人,望着纖細的背影,喊了一聲“寧寶”。
“有事?”綺羅停下腳步,看着喊住自己的人。
“這個給你。”修長的手指上夾着一張金色的銀行卡,看着寧寶探究的眼神,偏過頭,高冷的看着前方。“我只是怕別人認出你來,省得別人說,我虐待寧家的小姐。”
“事實上,你已經虐待了。”伸手從容的把銀行卡接過去,冷漠的說:“密碼呢?”
說的這麼理所當然,拿的也這麼理所當然,這讓寧路忽然很不想說出密碼是什麼,卻還是很平靜的說:“六個七。”
“我知道。”將銀行卡揣進褲兜裏,轉身離開。
寧路望着寧寶的背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中有着複雜,關上車窗,啓動車子……
“扣扣”
餘光瞥見一輛熟悉又陌生的車子,腳步又退回去,走到車邊,輕輕的敲了敲已經合上的車窗。
“你幹什麼?”寧路皺着眉,回過頭,看着站在車子旁邊的寧寶,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窗子降下來,露出男子略帶陰柔的相貌,他的那眼中還帶着沒有來得及掩去的複雜,挑着脣微笑,低聲說:“我們被跟蹤了,不知道目標是你,還是我。”
聽到寧寶的話,向後看去,身體微微僵硬,那輛車子自己在開車時候,的確看到,一直跟在這裏,不至於巧合到這地步,來得地方也是一致的,甚至都停在這裏,唯一的解釋,就是如同寧寶所說的一樣,他們被跟蹤了。“你先離開。”這些人是衝着他來的。
眼中帶着陰冷的光芒,果然那個東西,那些人還是不死心。
“那可不行。”伸手拉開車門,鑽進去,坐在後車座上,冷漠的說:“要是衝着我來的話,我一個弱女子可對付不了他們,那還不如,死前拉個墊背的好。”
“寧寶,下去。”寧路透過鏡子,看着一臉平靜的人,心地微微一動,她應該也是看出來了,那些人的目標是自己,所以才留在車子上的吧?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加3,目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爲17。
聽到熟悉的機械聲音,綺羅抬起頭,看着前面的人,微微挑着眉,說:“不給寧雪打個電話,省得回不去,好留下遺囑什麼的。”
“不用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自己可不想死。
眼神陰冷而瘋狂,說:“繫好安全帶。”
綺羅聳聳肩,綁上安全帶,車子嗖的一下竄出去,向後瞥了一眼,那輛車子還真的追上來了。
“你的車技不錯,不過,對方車技的更好。”
聽到寧寶說不上是嘲諷還是打趣的話,寧路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的不理的寧寶,只是,身後一直髮表言論的人讓寧路無法忽視,冷漠的回答:“他們的車技都是系統訓練過的,不比專業賽車手差。”
“看樣子,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甚至,還挺瞭解的。”聽到寧路的話,綺羅斂着眉,看來,這個男主之前也經歷過什麼事,甚至,很有可能,他們曾經還是一夥的,不然,斷不會這麼瞭解。
“我在他們之中呆了三年。”就是在寧寶差一點被綁架的之後,自己被送到那個如同死人窟的海島上,接受那些訓練,目的就是爲了保護寧寶。。
嘴角帶着苦澀的笑容,果然自己所學的,所接受的,都和寧寶有關係,簡直就是人生的陰影……
“呲”
猛的剎上車子,避免了兩車相撞的悲劇,但是,同樣也讓他們的車子也被後面的車子追上來了。
“你應該後退,直接撞上後面的車子,然後右轉,也許能逃開。”綺羅笑嘻嘻的指着外面的一條小路,絲毫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逃不掉。”寧路冷漠的回答寧寶的問題,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低聲說:“一會你趁機開車離開。”
“要來英雄救美啊!”挑着脣,看着從車上下來的男子,平靜的靠在車座上,看着外面的場景……
寧路看着面前的人,他並沒有想英雄救美,因爲這些人是爲了那個戒指而來的,若他死了,作爲目擊證人的寧寶也不會活着,也許正如寧寶所言的,他們恨着對方,卻又不能目睹着獨活着……
綺羅望着外面劍拔弩張的樣子,只是靠在位置上微微一笑,手上拿着抽出絲帶化作鞭子,望着外面的尖銳的兵器寒光,推開車門,走出去……
白色的鞭子像是在舞蹈一般,爲本該喪命的男子留下一個安全的圈子。
“喲,看來是我救了你。”
寧路順着聲音,看着瀟灑的坐在車頂上的人,纖細的人在陽光下渡上一層金光……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加5,目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爲22。
那五個殺手相視一眼,從地上爬起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離開原地,留下一地的狼藉。
看着退離現場的殺手,綺羅嘲笑的開口說:“看樣子,你心底那陰暗的想法完成不了……”
心臟傳來疼痛讓綺羅瞳孔一縮,超負荷的疼在心間瀰漫開來,頭一歪,從車頂上掉下來……
“寧寶……”
寧路接住差一點摔下來的人,看着緊閉着眼,臉色慘白如紙,脣上帶着青紫,這是心臟病復發的徵兆!
來不及疑惑任何東西,抱着放進車裏,車子一個甩尾,極速向醫院的方向行駛。
寧寶,不能,不能有事……
“很討厭的人。”一個男子坐在車子裏,看着那個車子飛速離開的方向,淡淡的聲音讓人沉醉。
而車子外面五個男人低着頭站着,這五個人正是那五個殺手。
“任務到此結束。”目的已經達到了,聘禮的事,可以再緩一緩。
“是。”五個殺手整齊的回答着……
車上的男子那幽深的眸子微眯起來,手中晃着一把摺扇……
那心口的疼,能有我的心疼嗎?綺羅。
這是懲罰,懲罰你不斷的讓我疼,疼到麻木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