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語終於不轉了。
晚上十點多,桑遠接到葉梔語的電話,葉梔語的語氣很淡,但在桑遠聽來是史上最美妙的音樂。桑遠聽完激動得熱血沸騰。
葉梔語問:“桑遠,到香港登記需要哪些東西?”
見桑遠好久都沒有迴音,葉梔語依舊淡然道:“如果你不想結婚就算了。”
“想,想,我想結婚,不,不,是很想結婚,不是因爲孩子,我就是想和你結婚。”桑遠忙不跌道,“真的,梔語,我很想和你結婚。”
桑遠不停的重複着,生怕葉梔語認爲他不夠真誠。
“哦!”葉梔語的聲音有些漠然,但手機卻不經意的的掉落在地上。她其實不懂自己的心。
桑遠接完電話後立即衝下樓去。汽車在拐彎時因爲拐的太急,撞到了柱子上。幸而寧遠看桑遠行動有些失態,跟了出來,見此立即衝上去,車子質量好,桑遠身體沒有大礙,但額頭撞在方向盤上,流了很多血。
寧遠要送桑遠去醫院,桑遠一定要回家,寧遠稍一堅持,桑遠就跟他急。
一向沉穩的桑遠一下子變成一個毛躁的小夥子。
葉梔語看到桑遠滿臉是血的回來了,臉上不紅的只二隻眼。
寧遠有些奇怪,只是額頭流血,怎麼會變成滿臉。
“桑遠,你怎麼啦?”葉梔語說時聲音直顫抖。
“沒,沒什麼?”桑遠是笑着的,可是滿臉是血,看不出來。
寧遠急急抱過桑歌,拉着保姆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看葉梔語滿臉擔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需要別人操心了。
“桑遠,你有沒有事?”葉梔語的聲音啞啞的,非常壓抑。
“沒事,沒事,太想見你了。”桑遠側過臉,不讓葉梔語看到。
“桑遠,桑遠”葉梔語嘴脣哆嗦了很久,突然抱着桑遠放聲大哭。
葉梔語邊哭邊拉着桑遠道:“我們去醫院,我們去醫院。”
桑遠撫着葉梔語的臉:“寶貝,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我是裝的,血是我抹的,沒流多少血。對不起寶貝,我之前老是說自己不舒服,也是裝的。”
葉梔語好久才停住哭,手輕柔的抹桑遠的臉,滿手是血,葉梔語不放心,又把他的臉清洗乾淨,看清楚真的傷的不重,心才安了些。
此時的葉梔語只希望桑遠沒事,綁架的問題,欺騙的問題,都不重要。
原來自己非常在乎這個男人,算了,前塵往事都算了,既然桑遠這麼在乎自己,自己也非常在乎桑遠,就這麼過下去。
“老婆,我有事情要跟你坦白。”桑遠過了會有些惶恐道。
“不用,不用,以後,我們往前看,過去的事永遠讓他過去。”葉梔語臉上掛着淚道,“我們只求以後過得好好的。”
“好的老婆,好的老婆。”桑遠像是得到特赦似的,非常驚喜,抱着葉梔語親個不停。
一場風暴經過三轉,終於煙消雲散。
桑遠要歐靈越和阿姨帶孩子,自己帶着葉梔語飛往香港去登記。
接着帶葉梔語去各處旅行。
每到一處自然少不了恩愛纏綿。
和一個心愛的人周遊世界是葉梔語一直以來的夢想。
如今全實現了,葉梔語終於聞到了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