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下午,他們就在房間裏沒有出去,幾乎都是在牀-上度過。
累了,他們就休息了下,然後再捲土重來。
傍晚的時候,慕少臣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閃爍的名字,接了起來,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愉快,“我等下就來接你。”
綺羅自然是看到了那個名字,是陸禤禤,他伸手繞過她的身子取手機的時候,那個名字就納入了自己的眼底,她想要裝作沒有看見都難。
陸禤禤,那個名門閨秀,慕少臣的未婚妻,今後會是他的妻,跟他攜手並肩的女人,與他共度餘生的女人。
那個女人擁有高貴的身份,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自己奢望的幸福。
而自己,永遠也渴求不來,哪怕奮鬥一生,也不會擁有高貴的身份,出生就註定了她們是雲泥之別的兩個人。
她看到他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你要走了嗎?”
“嗯。”
慕少臣覺得自己有當壞男人的天賦,居然當着她的面做到如此的無動於衷,他的心裏明明愛着這個女人,卻不能給自己跟這個女人希望。
現在,不行,真的不行。
她那麼問出口,害他差點心軟決定留下來陪伴她。
現在還不允許,還不允許自己這麼做,時機還不成熟。
可是,有些話,他還是想要叮囑一番。
“衛寮要結婚了。”
他言下之意,讓她少跟那個衛寮糾纏。
“我知道。”
綺羅知道他還是關心自己,在提醒着自己。
其實,她想告訴自己他在喫醋,可又覺得自己不能自作多情,還是當成前者那個理由比較好。
“那你還跟他一起鬼混?”
他的聲音立刻冷了幾分,她覺得真是可笑,他跟陸禤禤講話,如此的溫和,而換成了自己,立刻沒了好臉色。
“你不是也要結婚了嗎?我還不是跟你剛鬼混完?”
綺羅忍不住嗤之以鼻道。
她其實想好好說話的,可是到了嘴邊,又不由自主全部變成了不甘。
她居然這樣看輕自己?這讓慕少臣心裏惱怒不已。
不過,他無法否認她說的是事實,他如今確實沒有資格,可是想到她跟衛寮,他眸中又閃過一陣狠戾。
或許,是時候提點下衛寮,離某人遠一點。
“是,我是快結婚了,你是剛跟我鬼混完,你剛纔還挺快樂的,是不是也想跟衛寮也這樣啊?”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近,伸手捏住了她那小巧秀氣的下頷,輕輕摩挲着,突然加重了力道,捏得她眼淚都出來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是存心的。
“慕少臣,你到底想怎樣?”
綺羅覺得心裏酸得不行。
慕少臣薄脣輕輕勾了起來,“不想怎樣,讓你離他遠一點,不然我會讓他好看。”
他威脅恐嚇的本質,還是一如既往。
他眸中的陰暗,的確令人膽顫心驚,綺羅相信他說得出便做得到。
因爲,他是慕少臣,不是別人。
“慕少臣,你還愛我嗎?”
當他轉身欲要離開的時候,她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