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愣了幾秒,總算是把他那話裏的深意給消化了進去了。
她緩緩地轉身,不卑不亢地迎上他那迫人的視線,“慕少臣,昨晚是你帶我來這裏的,哪怕我們之間真的有了什麼,那也是你的事情。”
她回想不起來了,昨晚,她真的喝了太多,沒了印象。
她心裏產生了一點點的委屈,昨晚哪怕他們真的有什麼,那也是他佔了便宜,他是個男人,居然還這麼說。
“是嗎?”慕少臣不以爲然地撇了撇脣,“是不是昨晚不管誰跟你發生關係你都無所謂?”
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詢問,可是他那雙冷眸中噴出的火焰十足能燙傷人,哪怕在十丈之遠,也能被波及得到。
“是啊,我都無所謂。”
她也被激怒了,他都可以若無其事跟陸禤禤訂婚,難道還要求她爲他守身如玉啊?
哪怕是真的,她也不想當着他的面承認,她不想在他面前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
他生氣代表他還在乎自己,她就是想要他生氣,綺羅覺得自己有點瘋狂,但是卻不想控制自己這瘋狂滋長的消極情緒。
她想,真要沉淪,那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獄吧。
反正,她從來不以良善之輩自居。
“你都無所謂。”
慕少臣咬牙切齒從齒縫間迸出幾個字,“好,很好。”
他那分明是怒極反笑,他站了起來,從牀-上一腳踏了過來,踩住了她的裙襬,讓她不得不停下手中正在進行中的動作。
她輕笑了起來,“慕少臣,你想幹嘛?”
慕少臣也笑了起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染上了幾分邪魅,燈光下瞧着有點駭人,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呆了一呆,“你反正都無所謂,那麼你管我想幹嘛。”
他接下來一把粗魯地把她扛在肩頭,一把撕掉了她身上那裹着的髒禮服,將她狠狠地一把丟到了牀-上。
綺羅有點被砸得旗七葷八素,她從不知道慕少臣發起狠來,這般的可怕。
想來,以前他還真是有過收斂了。
他欺身覆了上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便用身子鉗制住了她,讓她無法動彈,然後他那滾燙的舌頭開始舔了起來。
落在她的脣上,那溫度,燙得她想要跳起來。
緊接着,他開始一寸寸往下,綺羅覺得自己的肌膚沒由來地燙了起來,被灼燒得都焦掉了,而他毫不遲疑地繼續,當掠及小腹的時候,他的堅硬一下子就闖了進來。
沒有前戲,她痛得弓起了身子,而他不管不顧,攻城掠池,機械似地重複着活塞運動。
他在懲罰她,她也不反抗,由着他。
她也想懲罰自己,讓自己忘掉屬於他的味道,可是他的氣息全部包圍了她,她覺得沒覺得身體在疼,而是整個身體在叫囂讓他更深入一點。
他是慕少臣,她是綺羅。
她很清醒自己身上馳騁的這個男人是誰,她想要忘掉這個男人,可是她卻揮不開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她想,這輩子,她大概真的忘不了他了。
她想,若是可以,就讓他們極致的糾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