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飛機沒有辦法馬上過來,爲什麼?”辰飛對着電話吼了出來,“那麼多飛機,居然一架也沒有?!”
“辰飛少爺,我們已經在調度了。本來是有足夠的飛機的,但是今天下午司徒老爺說歐洲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緊急處理,所以調走了好幾架飛機。”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就是現在造也要給我造出來!我要馬上看到飛機,如果你們的私玦少爺出了事,不要說你,整個煉夜都玩完了。”
“是是,我馬上就去調。”
辰飛有氣沖沖的掛掉電話,然後側身看到的是脩傑疑慮的目光。
“影暘的爸爸下午把飛機都調走了?”
“恩,說歐洲有些事情,不過我已經讓那個人趕緊弄飛機了。”辰飛走到脩傑的身邊,看着脩傑一圈圈的在給夜私玦纏上紗布,而星橙則是蹲在旁邊緊緊攥着夜私玦的手,彷彿那是支撐這她的唯一動力。
“醒過來,醒過來,你醒過來好不好。”星橙看着夜私玦緊緊閉着的眼睛,沒有顧惜自己已經冷的快麻木的身體,呢喃着。
脩傑看着星橙,又看了看夜私玦,深深的嘆了口氣。
“星橙,你不用太擔心,他是夜私玦,那個時候在我們在學校訓練的時候,有一次他受了比現在更嚴重的傷,那個時候我以爲他都快要死掉了,結果現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嘛。”辰飛心疼的勸說道,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星橙瘦弱的肩上。
星橙疑惑的看着辰飛,只見辰飛對她眨了眨眼,笑着問,“怎麼,不相信我?”
忽然,夜私玦猛的吐了口水,衆人俱是一驚,看着他漸漸睜開的眼睛,大家更是一時忘記了反應。
“私玦,怎麼樣?”脩傑趕緊扶起夜私玦,問道。
夜私玦吸了口氣,緩緩適應了周圍,當他側頭看到星橙的時候,他怔了怔,隨即緩緩抬起手,輕輕撫着她的臉龐,心疼的說道:“怎麼又哭了?”
“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他的指尖冰涼,輕輕觸及她的臉頰,她伸手握着他的手,哭着哀求。
“傻瓜”夜私玦笑着說,卻牽動了傷口,眉頭緊蹙。
“怎麼樣,還好嗎?”脩傑面色嚴峻,又看了看周圍,“算了,我們還是先到月之館吧,飛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呢。”
夜私玦被抬到擔架上,星橙的手卻一直緊緊攥着他,“私玦哥哥,你絕對不能死的。你還欠我那麼多。你不允許你那麼簡單就死。”她威脅着,哀求着,眼淚砸在他的臉上,燙的嚇人。
他猛的一怔,看着星橙許久,最後輕輕點頭,“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