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橙,你怎麼過來了?”脩傑從一陣忙亂中抬頭,看到的是臉色慘白,頭髮和衣服都在滴水的星橙。
“脩傑哥哥,他怎麼樣?”星橙蹲下來,看到了是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的夜私玦,只見他白色的襯衣早已經被染成了淺粉色,而腹部的紅色如暗夜的玫瑰,妖嬈詭異。
“他傷的很重,腹部中槍,又因爲失血過多,昏迷了。”脩傑剛剛夜私玦注射完一針劑,臉上不有着細細密密的汗珠,“對了,你們是不是在裏面遭人襲擊了,怎麼會中槍傷的?”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了,難道剛剛裏面有很多人襲擊嗎?以他夜私玦的能力,單挑十幾人也是綽綽有餘的,但是今天居然受了槍傷,不是擦過,是直接中槍,這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除了裏面有大批的襲擊者,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的理由。
“我開的槍。”
脩傑倏然抬頭,看着星橙漂亮的眼眸,沉默許久。
“我們最好馬上會燼殿,這裏的設備不齊。”脩傑低下頭,在夜私玦的傷口上做了一些基本的處理。
“我馬上叫人開直升機。”辰飛拿出口袋裏的對講機。
“脩傑哥哥,你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星橙慕的抓住脩傑的手臂,哀求道,水盈盈的眼睛閃着橙色的光。
脩傑怔了怔,看了看星橙,又看了看昏迷的夜私玦,心底最深處的一根神經彷彿被牽動,疼如刀絞,他忽然抬頭看着這朗朗月色。
皎潔的月光柔柔的灑在他們的身上,像鋪了一層潔白輕柔的紗。
你是在折磨這兩個人嗎?
這個玩笑開了那麼久,他們兩個都落到這樣的慘景,還不夠嗎?
今天,他趕到這裏,私玦還沒有完全昏迷,他剛扶起奄奄一息的他,就聽到他輕輕低喃了幾句,聲音太輕,他只能湊到他的耳邊。
“星橙怎麼樣?”
“她沒事,只是嗆了幾口水。”
“那就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然後似乎很放心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