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接近選美大賽了,銀卿之前已經叫如花把選美大賽的消息散佈出去,也拜託了鍾離弦找他舅舅給數位朝中大臣發出了帖子,所以今日天朝各個地方聽到風聲前來報名的人很多,當然了,各個地方的官員前來五王府拜訪的也不少。
如花樓報名處更是擠得像菜市場,別的花樓就不服氣了,憑啥在如花樓搞啊!勝花冷笑兩聲,答道:“老孃不辦你們能想得到?而且就憑我比你們老鴇有魅力。”此語一出噎死了不知多少人,然而如花樓的生意卻比以前的火了,大家都想看看天朝公主參加主辦的花樓倒底是什麼品味。
勝花和小金是報名預選人,那些歪瓜裂棗在他們這裏就直接被刷了,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銀卿此時此刻正在王府裏忙着接待那些大臣,聽那些人說些好話,好話最後的目的都是要她在李運海面前替他們說好話,所以說話也是要還的。
鍾離弦則坐在銀卿的身邊,一直在喝茶也不怎麼說話,過了一會就道:“銀兒,我累了。”
“各位,前幾天咱們王爺得了風寒,現在才大好。”柳總管解釋道。
衆位大臣一聽連忙道:“那王爺快去休息。”
“銀兒,你來陪我。”鍾離弦面無表情的又道了句。
銀卿其實很高興,但是還是裝作有那麼一點點的猶豫:“這……”
“王爺和王妃真是如膠似漆,王妃您就不必理會我們了,王爺要緊。”衆大臣又道。
“即使這樣,柳總管,可不能怠慢各位大人。”
“是。”
銀卿跟在鍾離弦的身後走出了大廳,一路小跑來到了房間。“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銀卿捏着他的臉稱讚道。
“銀兒,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人。”鍾離弦也嘻嘻地笑了,抬手拉下臉上的魔抓,頓時臉頰一片紅。
“嗯,現在每天都有這麼人拜訪,是夠煩的!說話都會嘴抽筋。”銀卿見鍾離弦臉紅紅的,心想自己是不是用力了,敷衍的幫他揉了揉便趴在了牀上哼哼。
鍾離弦也擠了上來,銀卿大叫道:“這牀我佔四分之三,你只有四分之一,往外邊去,想奪權啊!”
“銀兒。”鍾離弦撲哧地笑了,“銀兒你好可愛。”
“呵呵,你是說我可憐沒人愛?”銀卿齜牙咧嘴的就來掐他,“看來不給你嚐嚐我的必殺技你是不會滿意的了!”
“呵呵,銀兒住手,怎麼沒人愛?我不是那麼愛你的麼!”
此語一出整個房子都安靜了下來,銀卿眨了眨眼,看着他的眼睛,訕訕的背過了身子,鍾離弦抿着嘴也沉默了,瞧着不知道她想着什麼,眸中的落寞漸漸地多了起來,銀卿扭着手指,她不知該怎麼回應他。
陽光就這麼的在這房間內跳動着。
“王爺,王妃,四王爺來了!”
什麼!四哥?銀卿猛地一個起身,衝着門大叫道:“誰來了?”
“公主,是四王爺!四王爺!”小兔子也是很興奮,“公主!四王爺居然也來了,好高興!”
真的是四哥!銀卿越過鍾離弦就下了地穿鞋,鍾離弦也坐了起來,“四哥來了?”
“是啊,快去見見。”銀卿催着他穿了鞋就跑了出去,直奔到府門口,看着鍾離蕭正瀟灑從馬背上躍下了,“四哥!”
鍾離蕭聞聲轉頭,看見了銀卿對她微微一笑,銀卿上去抓住他的袖子,仔細打量着他:“你在京城可有被怎麼樣?”
鍾離蕭搖搖頭,透過她看向了她身後的鐘離弦,道了句:“五弟。”
鍾離弦也是喜色滿滿,回道:“四哥你來了。”
“四哥,我們快進去坐吧,你趕了幾天的馬了?可有累着,不然先去房間休息吧?”
“不累。”鍾離蕭依舊是言語很少,酷勁十足!
大廳的羣臣看見了四王爺,眼裏有抹詫異,但還是恭敬地拜道:“參見四王爺。”
鍾離蕭冷漠的居高凝視着他們,沒有說話,就讓他們一直彎着身子。
“四哥你一路餓了吧?柳總管快去廚房吩咐!”銀卿熱情的拉他就坐,倒了杯茶給他,“四哥,好幾日沒見了,想死我了。”
鍾離蕭笑了笑,溫文爾雅的抿了口茶,道了句:“你還是這麼愛說話。”
銀卿立即嘟起了嘴。
“公主、四王爺、五王爺,我們告辭了。”那些大臣像商量好了似的全都打算要走。
銀卿本就不怎麼歡迎他們,連留他們的客氣話也沒有說,直接點了頭,道:“送客。”
鍾離蕭借喝水的當冷眼看着這些人。
“哼,一羣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四哥你別在意。”銀卿見鍾離蕭冷眼看着他們,四哥對這些人不喜,她知道。
鍾離蕭搖搖頭,卻是笑了。
王府廚房本就預先準備了菜,現在婢女們陸續端着菜擺了上來。
“四哥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能到呢?想不到今天就到了,真是太意外了。”銀卿一邊喫着菜一邊道,鍾離弦在一旁用手帕給她擦嘴。
鍾離蕭眼睛一暗,頃刻間又恢復了一片清冷,“皇上發了聖旨解了我的禁,我就趕來了,這天下也就只有你能搞這麼些把戲,若被二哥知道了肯定會訓斥你沒有體統了。”
“二哥他沒有趕回京城麼?”銀卿的筷子在碗裏畫着圈圈。
“二哥準備回京的,可是半路被太後的孃家人請了去小住,所以還沒有趕回京城。”
“太後的孃家人?”銀卿一驚。
鍾離蕭遲疑的頓了頓,但還是說出了口:“聽說那是太後賜婚的那家,太後的親侄女,未來的……二嫂。”
銀卿的手一僵,但還是笑道:“是麼?那麼……二嫂叫什麼名字?”
“西江月。”
西江月?銀卿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下,西江月……不就是太後大壽那日拉着她的手說喜歡她的那個女子麼!當時她也有問二哥的情況,她怎麼就沒往這方面想呢,“那女子我見過,挺漂亮懂事的樣子。”
“銀兒,我們敬四哥一杯吧。”鍾離弦突然插話舉起了杯子,“就當爲四哥洗塵。”
“嗯。”銀卿舉起了杯子,和鍾離蕭的杯子重重的碰撞了下,仰頭就喝了下去,這酒辣的她眼淚都出來了,對,是酒辣的,一定是的,“這酒真辣。”
“是辣。”鍾離蕭直直的盯着銀卿,暗暗歎了口氣隨了一句。
銀卿喫了幾口菜後平了平情緒,問道:“四哥什麼時候回府?”
“難道銀卿妹妹要趕四哥走?”鍾離蕭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哪裏哪裏,我說錯話了,該罰!”說罷仰頭就是一杯。
鍾離弦放在桌上的手緊了緊,沉默的盯着眼前的酒杯,眼底閃過一絲不快,瞬間即逝,之後自顧自的爲她擦嘴並沒有阻止,鍾離蕭苦笑的暗自搖頭,獨自也喝了一杯。
“咦,奇怪,這酒好像不怎麼辣了。”銀卿奇怪地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喝了下去,“真是不辣了。”
“銀兒,你喜歡就多喝幾杯。”鍾離弦給她斟滿了酒。
銀卿想也沒想就又喝了。
鍾離蕭感嘆的閉了眼,“別喝了,醉了可不好了。”
“誰、誰醉了!”銀卿感到臉頰有些發燙,眼裏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咦,我的酒杯怎麼變出兩個來了?我有兩個酒杯了……嘿嘿。”
“銀卿你醉了。”鍾離蕭站起了身子,“五弟你扶她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鍾離弦點點頭,橫抱起銀卿就出去了。
“我明明……沒醉!嗚嗚……我沒醉——”銀卿掙扎着要下來,鍾離弦卻沒有理她,緊緊抱着她就往房間走,進了房就用腳關上了門。
“我不要睡覺!我不要!”銀卿似發酒瘋般耍着無賴。
鍾離弦將她放在牀上,之後緊緊地壓上了她,凝視着她問道:“銀兒,我愛你,你愛我麼?你不要爲別人難過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