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爲梟皇,擅自潛入昭國已觸及了政治敏感,再潛入皇宮與人家妃子私會,這名聲事小,落人口實,讓人冠冕堂皇地挑起爭端事大。
莫邪瞬息間做了權衡,看着唐寧的眼神微眯了眯,冷漠又決絕地說道:“朕的女人除了死,否則只能在朕的身邊!”
丟下這一句囂張又張狂的話,莫邪身如閃電,隱沒於黑暗之中,了無蹤跡。
而他這一句狠話也叫唐寧的心突地一跳。
“參見娘娘!”
看到趕來的侍衛不停地向她身後張望,唐寧鎮定地說道:“沒什麼事,你們繼續忙吧。”說完也不理會侍衛們詫異的神色,獨自轉身回了龍淵宮。
回到寢宮,唐寧吩咐宮女去雲瀾殿通稟朝歌,說她身體抱恙不回去了。
而後她自己一個人躺在牀上反覆思考着剛發生的一切。
從莫邪的言談和神態來看,直覺他與自己身體的前主人關係不一般。
但假如真是情人關係,莫邪又爲什麼把自己的女人送給昭皇?還企圖利用自己女人的自殺來挑起事端?
這怎麼想都不合理呀!
還有,他臨走時丟下的那句話又想表達什麼?是說只要她一天不死,就得爲他賣一天的命?
“這混蛋,想得挺美,我唐寧的命是我自己的,誰也無權操縱。”
“愛妃,誰氣着你了?”
忽聽朝歌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唐寧急忙翻身坐起,笑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愛妃不舒服,朕當然要回來陪着。”朝歌神態自然流露着關心,沒有絲毫的玩笑和敷衍,同時動作親暱地將她抱進懷裏。
唐寧依靠在他懷裏微微一笑。
屋內檀香嫋嫋,香馥怡人,連淺淺的呼吸都帶着淡淡的香。
這美好的氛圍讓人窩心又舒服,心底淌徉着一股暖意,不熱烈,卻彷彿能融化世間所有的冷硬。
兩人倆相依偎,靜靜地享受這難得的恬淡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