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這三個字狠狠地刺激了莫邪,他森冷地笑着,就像一隻徘徊在暴怒邊緣的獅子,音調陰惻惻又極其冷漠地說道:“唐唐,你真的這麼絕情?”
他冷絕的表情就好像是她紅杏出牆,做了多麼對不起他的事。
此時就算泥人也有三分土氣,唐寧同樣冷冰冰地說道:“尊貴的梟皇陛下,請你自重,我與你根本不認識,何來絕情一說?”
“你知道我是誰?你在假裝!”莫邪眼神一眯,犀利地指出。
唐寧笑得輕鬆坦然,條理清晰地回道:“洛洛郡主稱呼你爲陛下,而你又自稱朕,這麼明顯我要是再猜不出那就真是傻子了。”
莫邪望着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神態囂張又透着狡黠的女子,眼神連連變化。
忽然,他突發試探地問道:“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
“任務?”自殺任務嗎?哼!唐寧心中憤怒,臉上則是一片茫然,注視着莫邪的眼神銳亮又平靜。
看到她無所掩飾的坦然,莫邪暗自鬆了口氣,或許,在他內心更願意接受她失憶,而不是背叛。
然而,就在他恍惚地望着唐寧之際,眼中那張坦蕩的面容淡出了狠戾之色。
這狠辣就像一把刀子直插入莫邪的眼底,饒是他身經百戰也不由心尖一顫。
只聽唐寧聲色俱厲道:“我不記得你們是誰,也請你們自重,別再來找我麻煩,否則即便是死,我也會拉上你們做墊背的。”
聽到她又狠又絕的警告,莫邪怒極反笑,那雙墨黑的瞳孔在夜色下一收一放,殺氣凜人。
然而,面對他的暴怒,唐寧卻粲然一笑,指了指遠處一隊巡邏的侍衛,似好心提醒,卻又故意揚聲道:“梟皇陛下,難不成您也想去前殿與昭皇敘敘舊?”
言下之意,你再不痛快走就等着喫麻煩吧。
被這狡猾的女子狠狠地擺了一道,莫邪氣絕,眼看着侍衛聞聲趕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