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閒心中默用八字預測法給唐明開始批命,此人八字爲己未辛未丙戌庚寅;無行土土金土火土今木;納音爲天上火,路旁土屋上土松柏木;此命五行土旺缺水;日主天幹爲火;必須有土助,但忌金太多。
基本情況清閒已經算了出來,笑了笑說:“此人爲寅時中生,生人父母全,爲人作事有權柄,六親有分衣祿全,離祖揚名進宅田。爲人遠達,心巧伶俐,思慮緻密,藝術多能。一生衣祿人安康,爲人顯達有文光爲人忠實,喜好公益,巧理家庭,專業經營,事業發達,多管他事,易生敵對,心性未定,可得內助,晚年發達,大旺之命。”
林雪聽的直點頭,不禁對清閒佩服起來。林母經過最近幾天的接觸,對唐明也有所瞭解,說的基本上也沒有錯誤,開始對清閒這個年輕的道姑刮目相看了。
南宮燕一一對照了下自己心中的算法,大概是這樣的,但是這只是按其八字的算法,如果真細算起來,唐明的命我們根本算不出來,南宮燕笑着問清閒:“請問大師,你能不能細算下他的命理,說說他從小到大發生的一些事。”南宮燕也是修道之人,經歷了這麼多年,對命理這些當然有所瞭解。
清閒開始用周易給唐明重新算了起來,開始都能很清楚的算到,直到18歲以後,後面的開始變的越來越模糊,根本算不出來。清閒又換了一種算法,手中打着觀音蓮花決,集中靈力算了起來。
三人都看着清閒,林雪和母親兩人都露出了奇怪的眼神,雖然知道這是在算命,可是也用不着這麼複雜吧,清閒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汗水,閉目手指就如同幻影般掐算着。
可是清閒算出來的結果依然一樣,到18歲以後的事就再也算不出,眼前就如同一張白紙。難道是自己靈力不夠,又加上一層的靈力,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氣悶,一口氣憋在心裏急不舒服,再也無法集中精力。出現這種狀況只有兩種可能,其一就是他已經不在人間,可是這又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會來給他兩合八字了。其二就是碰上了道學高手,其功力以到接近地仙的境界,莫非,莫非這次真是遇上高人了?居然能把自己的命理用靈力擋住,就連自己的師傅,也沒有這個能力,此人功力一定比我跟師傅還要深厚。
突然想起了自己下山時的卦相中顯示在這能遇上貴人相助,心中一喜,莫不是所指的貴人就是他?
雖然沒有算出此人的詳細命理,但還是很高興,自從下的山來再也沒碰上道學高手了,笑着說:“對不起,我只能算出他18歲前的命理,後面的都是一片模糊。”
林雪也好像明白了什麼,暗想,這肯定是他沒事來消遣我的,聽說像那些學道的人都能讓別人算不到自己的命,看我回去怎麼料理他。
林母卻不知道這些,只是覺得奇怪,能算到18歲前的事爲什麼就算不到後面的事,奇怪的問:“師太,怎麼會只能算到18歲前的事,而算不到以後的事呢?”
清閒看了眼南宮燕,南宮燕使了個不要說的眼神,清閒衝着她笑了笑:“對不起,可能是我功力不夠吧。”
林母雖然相信命,但知道人的命運只能佔上一半,另一半還要靠自己努力,算不出來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他兩八字合就行了。算算時間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站了起來對清閒說:“沒關係,成事在人,謀事在天,信則有,不信則無。只要他兩八字合就行了,我們也打攪了這麼久時間了,該回去了。”
清閒也站了起來,回禮道:“想不到施主還這麼明佛理,三位也不用這麼早就回去,可以在這附近看看,等會在這喫個便飯再回去吧。”
林母有拒絕的意思,但又不好拒絕清閒的好意,清閒好像看出了林母的意思:“更何況我還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這位小姐。”說着指了指南宮燕,對南宮燕說:“不知道是不是願意留下來等會再走。”
南宮燕笑了笑,自己也覺得清閒很容易親近,也想跟她聊聊,這可是他碰上的除了唐明以外第一個修道的,當然有親近感。
林母看到南宮燕有留下的意思,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要尊重別人的意見:“那就打攪師傅了。”
林雪道沒什麼意見,反正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逛逛這地方也不錯。至於爲什麼清閒要和施語(南宮燕)聊聊,也沒放心上,反正等會回去施語也會告訴自己的。
清閒說道:“那我就找一個師姐帶你們到附近參觀一下,我想跟這位小姐單獨聊聊,失禮的地方還希望兩位不要介意。”
林母說道:“師太那的話,那有勞師傅了。”
清閒吩咐了一個庵裏的師姐帶林雪母女兩到俺裏附近參觀。由於清閒的在這比較有名氣,所以這個庵裏的人都比較看重她,從她在這起,就給俺裏帶來了很多的香火錢,來這客人可以說是越來越多,都是衝着這庵裏的女神算的名字而來的,而清閒也算的很準。
等林雪母女兩走後,清閒仔細打量着南宮燕,南宮燕也笑着望着清閒,過了一會,清閒才說話:“我想我可以叫你道友吧。”
南宮燕微笑着點點頭:“當然可以,我叫施語,你的道名叫清閒吧。”
清閒笑道:“是的,不知道道友是哪個門派的?”
“我無門無派,我所會的都是唐明教的。”既然是同道中人,南宮燕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清閒暗自驚訝,看她的修爲不在我之下了,不知道那個叫唐明的又是什麼程度了?
清閒覺得那個叫唐明的人對自己很重要,必須要找到他,有了他的幫助,自己才能完成使命。
“不知道可不可以引見一下那位叫唐明的人,我有很多問題想請教一下他。”
“行,當然沒有問題,不過他現在不在北京,在湖南。”
清閒有點迫不及待的問:“可以告訴我地址嗎?我想過去見他。”因爲這個人對自己太重要了,越早見到越好。
南宮燕可不知道這回事,奇怪的看着清閒:“不知道你這麼急着見他有什麼事嗎?”
清閒把當初下山之前師傅所說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接着又把少林寺發生的那件離奇的慘案(第二卷,第七章中有講到)告訴了南宮燕。
南宮燕一聽事情居然有這麼重要,再加上最近所發生的一些事唐明都有告訴自己,黑巫師的出現,後來的黑巫祖。感覺清閒所言非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馬上把唐明的地址告訴了清閒
星月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牀上,房中已經收拾乾淨。心中自問道,難道我還沒有死?摸摸自己的手,熱的。又在自己手上輕輕掐了一下,疼。自己真的沒死?不由喜出望外。看見放中這麼幹淨,難道是唐明過來救了自己?雖然知道他會道法,可自己中的是金蠶蠱毒,當初自己中毒後就想找人治好,可是每個人都說沒救。記得黑巫師說過,這金蠶蠱不怕任何東西,當時自己就絕望了。所以到現在都一直不告訴他,就是因爲知道自己已經沒救,不想讓他擔心。與其自己慢慢的承受這痛苦,也不願意讓他跟自己一起承受
我從外面買完菜回來,想不到給星月治療金蠶蠱毒用去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放好菜,走進房來看見星月正一個人在那發呆,臉上還掛着淚珠,輕輕的走到牀邊,星月好像根本沒有發現我,還是那麼癡癡的傻躺着,我以爲治療的時候留下了什麼後遺症,緊張的拿起她的左手,把住脈門。
星月發現手突然被人抓住了,本能的一掙扎,看到我,一句話也不說就撲過來緊緊的抱住我。
聲音帶着哽咽:“我以爲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輕輕的撫摩着她的秀髮,輕柔的說道:“怎麼會呢,你看現在不是見到了嗎?”
“我,我就是以爲再也見不到了嘛,嗚嗚嗚”
我任她緊緊的抱着,也許這樣她心裏纔會舒服,等她哭夠了就好了。好一會星月才慢慢停了下來,我想現在也是該問怎麼回事的時候了,怎麼星月會中金蠶蠱毒。
“星月,你怎麼會中金蠶蠱毒的?”
星月放開我,驚訝的問道:“你都知道了?”
“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這條命我可能就得下去找閻王要了,還好現在金蠶蠱毒都已經清除了。”這事你都瞞着我,你還要不要命,心中不由有些生氣。
星月這才把事情的始末緩緩道來。原來星月本來在傲星集團上班,傲星集團餘文國喜歡上了星月,本來事情很簡單。可是最可恨的是汪劍這鳥毛,居然想吞併了傲星劇團,在一次飯局當中給他下了金蠶蠱毒。汪劍就一直以此威脅星月,要她答應餘文國的求婚,好容易竊取傲星集團的資料。在汪劍被抓之前,汪劍知道了我和星月的關係,還威脅星月來探聽情報。原來汪劍這麼容易知道公安局裏面的事情,不全是從劉建名那知道的,還是有一部分是從我們這邊泄露出去的。
我氣的緊緊的抓着牀單,這更堅定了我要抓汪劍回來的決心,傷害我的人,就是上天,我也要跟上天給翻過來。
給星月做好了中飯,我陪她喫了幾口,就沒有胃口再喫下去了,叮囑她在家好好休息,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不管怎樣,汪劍你就是躲到了地下了我也要把你找到。
在外面轉了兩圈,卻不知道去那找汪劍,剛纔太心急了,沒有仔細考慮過。我找了個茶座坐下,我覺得應該把這件事先從頭到尾仔細的再分析下纔行。
服務員給我倒了一杯差,我也沒注意,心不在焉的拿起來,慢慢的喝着,心中分析着汪劍的事情。汪劍如果不是被人放走的,就是被特異人士救走的,現在被內部的人放走是不可能的,這點可以排除。那就是被人救走的,會是誰呢,排除前面了被人放走的動機,要找他的範圍就小了很多,能有這個本事救走他的,除了黑巫祖還會有誰?我也只知道他有這本事,自然會想到他。更何況黑巫祖的身體是餘文兵的,是他救汪劍並不奇怪,這樣看來就只有他了。
既然汪劍被救了出來,就不會呆在自己的地方,如果呆在那,警局早就應該有消息了,趙局早就排人監視起來了。能呆的地方,只有黑巫祖那,也只有他有這個能才能讓我們不能發現。總算是理清了汪劍的出處,等到天黑,再去他那裏查談我的猜測是否是對的
入夜,我悄悄的潛入以前黑巫師住的那棟房子,我想黑巫祖也應該是住在這。
剛進這房子就感覺這陰氣跟重了,並且還有很強的怨氣,看來黑巫祖不知道又害了多少人。
我走進那地下室,裏面很昏暗,我在門口向裏面四衷拼了看,突然,我看到一邊的角落站着一個人,不,應該是屍體,頭上還貼着一道黃符。仔細看那屍體,不是黑巫師又是誰,想不到黑巫師居然變成了這樣,害人終害己。
看來黑巫祖不在,正好,我可以在裏面收查一下。我走到黑巫師的屍體胖,看了一眼貼在他頭上的符,心中一驚,這正是一道鎮屍符,難道?我想起了最近的所被殭屍咬死的人。難道說是他乾的?
我擺開黑巫師的嘴,天,好大的臭味,趕緊憋着氣。這才往他嘴裏看去,果真,裏面有兩顆長長獠牙,這正是殭屍獨有的特徵。我再扳起他的手,看看他的指甲,又黑又長。
看來一定是黑巫祖在練殭屍,這最近所死的人都是他指使殭屍乾的,這種害人的東西我怎麼能把他留在人間,我剛要放出三味真火,準備把殭屍焚燒掉。身後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我知道是黑巫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