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送我一個漂亮點的。”
我說道:“好拉,知道拉,我回來都還沒回過家呢,你能不能先放我回去。”現在我就想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舒服的喫個晚飯,然後休息。這兩天可是一直精神緊繃着,在那應付未來的嶽父嶽母,在這還得應付這麼多煩瑣的事情,累呀,神仙也要休息呀。
“那好吧,我開車送你回去。”
“好呀,有的車我當然要坐。”
孫小燕把我送到家門口,我從車裏面拿下行李說:“進去坐坐吧。”
小燕打開車窗,把頭伸出來笑道:“我可沒有你這麼清閒,我還要去上班呢。”
“那我不送了,我可要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去咯。”
小燕剛啓動車子,突然又把頭伸了出來,叫住剛要進去的我:“唐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一下,星月這兩天老打電話問我你到那去了,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想見你,你今天有空去一下吧。”接着又俏皮的笑道:“看來你今天着舒服的熱水澡可沒多長時間享試譬,呵呵。”
我心中暗想,不知道星月突然找我幹什麼,她不是快要結婚了嗎?我對小燕說道:“恩,我等會就過去。”
放好行李,洗了個澡,坐到客廳拿起電話:“喂,星月嗎?”
電話那邊傳來星月欣喜的聲音:“唐明,是你嗎?你會來了。”
不過聽星月的聲音,感覺有點中氣不足,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是我呀,你還好吧?”
星月輕咳了兩聲:“沒,沒事。”
雖然她不說,可是我還是一下子聽出來了,這麼小的事情爲什麼要瞞着我,我不由有點生氣:“還說沒事,你現在身體怎麼這麼虛,你現在在那,我馬上過來。”
“我在,我在XXX區二單元的209號房。”
“我馬上過來,你呆在房裏別出去。”
說完掛了電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最近兩天蠱毒的發作越來越頻繁了,剛掛了電話,肚子有開始疼了,一次比一次的疼,就像被人拿着刀子在裏面亂割一樣。星月痛苦的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掙扎着,這幾天的痛苦已經把她這麼的不像人了,人瘦了,黑眼圈也出來了,兩眼不再水汪汪,而是一片死灰。
這兩天都沒有出去過,一直躲在家裏面,這樣還能出去見人嗎?恐怕自己剛出去沒多遠就暈倒在地上了。
雖然現在比以前更疼了,可是這只是**上的痛苦,總能見到唐明瞭,心中暗暗問自己,今天是否還能等到他來,見他最後的一面。
星月住的地方不難找,就住在市區。到星月家樓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找到209號房,我按了幾聲門鈴,可是裏面沒有反應。難道說星月出去了?但不可能呀,她知道我要來,不可能這個時候出去呀。肯定是知道我要來去買菜去了,我自以爲是的在門外想到。
不如等會嚇她一下,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看看她什麼反應,這主意不錯。
我運用穿牆術直接走了進去,裏面滿漂亮的嘛,牆上還掛着一幅很大的國畫,山水畫。雖然沒開燈,可以我的能力,我依然能一清二楚的瞧個明白。
不知道她其它的房間什麼樣,去看看,剛走進星月的睡房,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房裏更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亂的不成樣子了,星月正躺在牀上,無神的雙眼直盯盯的看着我。這還是星月嗎?才幾天不見,就已經骨瘦如材
我一把抱起星月,用力的聳着她:“星月,你怎麼了,星月”星月沒有動,兩眼卻掉下兩滴淚珠來。
看到星月這樣,我一時亂了分寸,做出了平長人的舉動。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現在救人要緊,我摸了摸星月的脈息,軟弱無力,氣若游絲,已經話不能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星月怎麼會一下子變成這樣,爲了查明原因,只得運用道術了,因爲着是最簡單的辦法,心中默唸,天清地明,萬物有形何等妖物,速速現行,現。
隨着手決跟咒語的完成,星月的身體變的有點像透明裝,只見身體裏面有着無數的金se小蟲在裏面蠕動,是金蠶蠱,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這到底是誰下的了,如果再不救治,即使星月的身體就要報廢了。
金蠶蠱不怕刀槍,也不怕水火,是最難對付的蠱毒之一。等星月死後,它們就會喫星月裏面的腸胃,就如同屍蟲一樣。
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就可以救星月了,早期本可借用葯物,可現在是不行了。金蠶蠱不是不怕火,主要是不怕普通的火。必須以三味真火才能燒死,可是星月的**根本不能承受三味真火的熱量,除非用天地靈氣護身纔行。
現在已經沒有憂慮的時間了,雙手在地上用靈力畫了一個太極圖,心中念道,太極八卦,集天地靈地上看似無形制的八卦開始轉動起來,慢慢的發着一股柔和的力量,這是爲了更好,更快的集聚天地靈氣所用的八卦陣,必須配合本身強大的靈氣才能啓動。
我把星月放到八卦陣中間,然後雙手一合,輕喝一聲:“收。”八卦陣就直接把星月包圍了起來。
同時放出少量的三味真火,對星月身體裏面的金蠶蠱進行焚燒。天地靈氣保護着**不受傷害,三味真火燒到那,天地靈氣就跟到那,我努力的控制着這一切,只要三味真火與天地靈氣稍有差池,星月就會被三味真火給焚燒。
金蠶蠱在裏面一個個的被焚燒,消滅的很慢,但這也沒有辦法,這是急不得的。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總算把金蠶蠱給全部消滅,我也累的差不多不能動了。
散掉了一部分天地靈氣,留了一點靈氣在星月身上,好讓她早點恢復。我才軟爬爬的坐在地上,實在是不想動了。這比跟黑巫祖打一架還要累上好幾倍,勞心又勞力。
但我現在卻不能休息,我要再給星月檢查一便,我要確認沒事我才安心。用同樣的法術施到星月身上,只見身體裏面什麼也沒有了。金蠶蠱毒已經切低的消滅了。
我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坐在地上休息,牀上我都不想爬上去了。星月再過一會就會醒了,但是醒了也需要我照顧,這樣的身體如果不早點恢復,很容易生病,看來這兩天是有的忙了
北京的某尼姑庵裏面。
“你就是清閒?”林母有點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跟自己女兒差不多的道姑,她就相傳這裏最出名的算命披卦的道姑?(清閒,曾經在第二卷第六章的後面提到過。娥眉最傑出的弟子,爲了完成師傅交代的事情而下山。因爲經卦相顯示將來在這會得到貴人相助,所以留在了北京的一個尼姑庵。)
南宮燕自從見到清閒以後,就感覺她身上有一股靈氣,這是修道的人特有的靈氣,這靈氣還不弱。清閒同時也多看了看南宮燕,因爲她覺得這個女孩子跟自己的氣息很像,這隻有修道的人到了一定程度纔有的感覺。
清閒笑了笑,行了個道禮:“是的,三位施主請坐,不知道施主有什麼需要幫忙。”
林母,林雪和南宮燕坐下,林母說道:“想不到這傳聞中的女神算居然還這麼年輕。”
清閒說道:“施主見笑了,外表只是人一幅皮囊而已。”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時的看了看南宮燕。
林母說道:“今天得見你住要是爲了我女兒,我想跟他和個八字,看他兩是否想和。”
清閒說道:“請把你女兒的生辰八字和你未來女婿的生辰八字給我。”
林雪把早準備好的紙條遞給清閒說:“大師,這是我跟他的生辰八字,還希望大師能照實說。”
清閒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八字,開始掐指算了起來,一會笑道:“你們兩個的命很好,也很和,唐明命裏缺水,而你剛好水多,你們兩個正好相輔,並且你們的以後的子女也很有出席。”
這話說的林雪一陣臉紅,林母則樂呵呵的笑着。南宮燕說道:“雪姐,恭喜你咯。”
林雪拉着南宮燕的手笑了笑,接着對清閒說:“大師,可不可以麻煩你再幫我算一下唐明的命理好嗎?”
南宮燕聽說要清閒算唐明的命理,高深的笑了笑。清閒一直都注意着南宮燕,看着南宮燕高深的笑容,心中暗道,莫不是來着挑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