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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渡河(求鮮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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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雙手緊握鐵鏟,將身體重心儘量壓低。

鐵鏟的手柄部分被他拆了一截,因爲這樣更適合作爲武器使用。周言覺得似乎有點道理,也模仿小黑拆掉一截手柄。

果然手感不一樣,鐵鏟手柄被拆掉大概三分之一的長度,這樣更適合發力,在攻擊時也更能握穩。

從周言起來,大概已經過了半分鐘。

周言呼吸急促,握着鐵鏟手柄的雙手已經出汗。小黑稍微好一點,他更怕野豬會先拿周言開刀,以野豬的速度與力量他很難幫上忙。

二人從頭到尾一直在思考着戰術,但面對巨大的敵我實力差距,什麼戰術都不能起到顯而易見的左右。

野豬腦子笨,它可耐不住性子。差不多過了一分鐘,野豬終於發動了。

只見野豬突然啓動,身體像個彈簧似的向下壓後直接彈出,這樣變態的啓動速度周言只在極品飛車裏見過。

野豬的目標是距它較近的小黑,大概十來米的樣子。

周言目測這頭灰黑色的野豬大概兩百公斤的樣子,如果與它正面碰撞,估計身上的骨頭得斷七八十根。當然,沒有人會傻到和一頭野豬互懟。

小黑自然不傻,直接向左一個側撲,再接上戰術翻滾後的迅速起身,動作流暢輕鬆寫意。

野豬撲空後落在地上,又迅速轉身再次朝小黑撲去。

小黑剛起身還沒站穩,野豬的下一輪攻擊就已經到了半空。他只好暫時放棄動作的華麗程度,直接朝旁邊倒去。

小黑滾了兩三圈才停下,周言緊張的內心突然有一點想笑,他覺得這一招如果能夠流傳下來,應該取名叫驢打滾。

野豬在一次撲空,但這一次卻沒上一次的好運氣。小黑躲過後,野豬直挺挺的撞到小黑身後的樹幹上。

這棵樹似乎還是幼年期,大概周言的雙手勉強能抱住。

現如今野豬直接將這顆樹撞倒在地,周言狠狠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小黑在慶幸的同時隱隱覺得背脊骨有點發涼。

這麼大的力量,如果撞實了,最好的結果就是留個全屍。

周言還在驚訝中時,訓練有素的小黑已經觀察完此刻的形勢,從剛纔那一撞走了出來。

野豬雖說將那棵樹撞倒,但它自己被撞得也不輕。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巨大的動力將樹幹撞倒,樹幹也反彈出巨大的作用力,所以野豬也稍微感覺有點懵。

而這時,一把短柄鐵鏟如同一道冷鋒射向野豬。

鋒利的鐵鏟從野豬的背後刺入,鐵鏟刺進去大約五釐米,在野豬後背劃出十釐米左右長的傷口。

十釐米的傷口對於皮糙肉厚的野豬來說算不上大礙,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它迅速清醒。

疼痛的同時,野豬也感覺到驚訝,它沒能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能讓它受傷。野豬憤怒的蹬踏着地面,揚起陣陣塵土。

同樣驚訝的還有小黑,他在野豬被裝懵的一瞬間,使出自己能使出的最大力氣將鐵鏟射向野豬。這一下他原本以爲至少能造成重傷,如果擊中脖子或者頭顱等關鍵部位,甚至有大概率一擊致命。

他高估了自己的攻擊力,也低估了野豬的防禦。

“跑!”

他顧不得撿回自己的鐵鏟,直接朝周言的方向跑去。這場戰鬥比他想象中要困難得多。

周言一直在旁邊觀察着局勢,野豬如此難纏,這也是他沒能想到的。

二人扭頭便跑,也不知道朝着哪個方向,只管悶着頭跑。

野豬連續收到兩次打擊,但也迅速朝他們兩人追來,只是速度只有巔峯狀態的百分之六七十,勉強和周言二人持平。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二人甩不掉野豬,只要稍稍減速便會撞個正着;另一方面,野豬也追不上他們。

向前跑了四五分鐘,周言率先堅持不住了。

這還是他在來之前堅持跑了幾天步,換做之前,在滿地亂石樹根的原始森林,背上十幾斤的揹包,能跑兩三分鐘就不錯了。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周言一邊減速,一邊氣喘吁吁地說出這幾個字。

小黑伸出右手拉住周言的胳膊,將他拉着跑。

“你找死嗎?現在不能停,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到了。”

周言一直以爲小黑帶着他瞎跑呢,如果像他說的那樣,小黑應該已經有了計劃。

果然,跑了一分多鐘,周言便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

水流聲越來越大,又向前跑了一百多米,已經能看見河了。

這條河寬大約三十米左右,水流很急,河岸和河底的沙子都被捲起來一起流向下遊,所以水渾渾的,看上去很髒。

“快快快!”小黑一邊催促着周言,一邊從揹包中拿出繩子。

“你瘋了吧小黑!這麼急的水,拿命遊啊!”周言在一旁非常焦急,但很明顯他並不認爲遊到對岸是一種好辦法。

野豬步步逼近,距離河邊不超過50米。但野豬的體力也有些透支,更何況一路的激烈運動導致它背後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所以速度算不上快。

“如果你要回去和那頭畜生玩一玩兒,我不攔着你。”這時候的小黑顯得極爲冷靜,一邊用繩索在周言腰上綁了兩圈後,又用繩子另一頭在自己身上綁了兩圈。

周言剛想發問,問小黑爲什麼要將自己和他綁在一起。可話到嘴邊,下一秒就感受到一陣推力將他推進河裏。在掉進河裏的前一秒,似乎還聽見小黑在說話,但說的是什麼周言已經聽不清了。

周言本能的憋住氣,然後“撲通”的掉入河裏。

渾濁的河水裏周言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都聽不見。

他完全依靠直覺,雙手不斷擺動向上掙脫。

可在就快到達河面時,周言的腰上突然傳來非常緊緻的束縛感,並且這陣束縛感還將他不斷地向下拉。

他頓時明白,繩子另一頭的小黑在比他還要更深的地方。

周言用力的將繩子往上拉,但人在水裏是處於懸浮狀態,並不能發上力。所以周言不斷拉着繩子,小黑沒見上來,自己卻下去了不少。

差不多十秒後,周言伸手試圖再把自己往下拉,卻碰到一大坨不明物體。

繩子到底了,這一大坨很顯然就是小黑。

周言抓着小黑的腰使勁的搖了搖,但並沒有傳來任何反應。

他又搖了搖,繩子另一頭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像綁了一句屍體似的。

完了,小黑該不會不會遊泳吧。

不應該啊,如果小黑不會遊泳,那怎麼會把自己和他綁在一起?難道說,他是想讓我帶着他?

周言想到這裏,甚至有點想笑,小黑原來也有需要自己幫助的地方。只不過在水裏,他想笑也笑不出來。

也不管小黑出了什麼事,反正肯定不是好事。周言左手拉着小黑,右手和雙腳拼命的向上劃。

可惜水流太大,剛纔雙手雙腳向上劃已經非常喫力了,現在少了一隻手,還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剛好只能維持不下沉。

就在周言還在想辦法時,突然一陣劇痛傳來,自己結結實實的撞在一塊石壁上。

周言被撞得七葷八素的,險些失去意識。

這一撞幸好沒能撞到頭部,這麼快的速度如果撞在頭上,可能自己就只有交代在這裏了。

就在周言慶幸之時,湍急的河水裹着小黑,直接朝周言撞來,這一次撞擊,周言感覺自己全身都在向他傳達疼痛的信號,似乎隨時都可能報廢。

一秒鐘後,疼痛戛然而止,所有感官似乎同時拉閘,周言徹底昏死過去。

“嘔”

周言恢復知覺後第一感覺就是噁心。張開嘴巴,側躺着吐出一大口水,嘴裏還夾雜着沙子,感覺非常不舒服。

他剛想起身,可全身傳來的劇痛感拒絕了他。

“啊!”

周言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轉了轉頭,發現自己正躺在河灘上。這裏是一個向右的轉角,近乎九十度的彎道讓河水紛紛拍打在岸邊。

或許自己就是靠着河水帶來的巨大慣性,被衝上岸邊。

周言艱難的將頭轉向另一個方向,還好,小黑還在。

小黑平躺在岸邊,相比周言,他距離河水更近一些,時不時有水花拍打在他的身上。

“小黑!小黑!”

周言嘗試性的叫了小黑兩聲,但並沒有作用。小黑依然躺在岸邊的鵝卵石上,一動不動。

周言平躺着,眼睛直視天空。天已經亮了,太陽還沒到正中但距離也不算太遠,估摸着十點十一點的樣子。

沒多一會兒,周言又昏睡過去了。

大概睡了半小時,周言再次被疼痛驚醒。

但這次情況稍微有有所好轉,他試着活動了一下手臂。經過五分鐘的嘗試,兩隻手臂恢復得還不錯。

只是其他地方還是一如既往,有時候鑽心的疼,有時候又麻木得讓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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