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慕裳和羅以歌的通話,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過危元溪一個字,危慕裳自見到尤金·金斯利後,也完全沒有提到過,他何時會放了危元溪。
被忽略徹底的危元溪在危慕裳這裏,壓根就沒這個人般,危慕裳更沒覺得她是爲了危元溪,纔會坐在尤金·金斯利對面的。
馬修在把危慕裳給跟丟後,便趕緊打電話通知羅以歌。但他掛了電話又等了半響也沒等來羅以歌的下一條指令,便又撥通了羅以歌的電話。
“BOSS,我們什麼時候去救嫂子?”
馬修已經在着手查黑蟒蛇的總部位置了,雖然他之前一直都沒查到,但現在他怎麼着也得查到準確方位把危慕裳給救出來纔行。
雖然馬特·亨利沒說要把危慕裳帶去哪裏,但他們既然把危慕裳帶走了,意大利是火凰的地盤,馬修自然不會認爲尤金·金斯利還會逗留在意大利。
“七天。”按了免提的手機依舊靜躺在桌面上,羅以歌的深邃瞳眸沉着的盯着攤開的文件,語氣不冷不熱的回答着馬修。
“什麼?七天!BOSS你開什麼玩笑?”
馬修本來以爲羅以歌會讓他即刻出發營救的,這個七天的字數顯然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羅以歌向來不喜歡拖延時間辦事,更何況這事關乎到危慕裳,他怎麼能忍得了七天之久。
“嚷嚷什麼嚷嚷?你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七天後要是你嫂子還沒回來,你就帶人殺過去!”
羅以歌越想越氣,平白無故的就七天都見不到危慕裳,這都什麼事兒!
“……哦,明白了。”
馬修其實還是不太明白,但他聽着羅以歌的口氣不太對,便也識趣的沒在追問。
爲什麼是七天呀?
七天能發生很多很多事情好麼。
“沒事別打擾我,我忙着!”在馬修有些蔫蔫然的嗓音中,羅以歌提醒了他一句,別老打電話給他吼,便火氣難消的掛了電話。
快速往目的地飛行的直升機中,尤金·金斯利在危慕裳一掛掉電話後,他那雙透着高貴與優雅的綠眸,便緩緩的睜了開來。
危慕裳的黑瞳也一直凝聚在尤金·金斯利的臉上,她就知道尤金·金斯利沒睡。
“你剛從山裏被放出來,我倒忘記你還有手機了,我不介意幫你保管一下的。”
尤金·金斯利朝危慕裳緩緩一勾脣角,嘴角那抹邪笑帶着絲絲冷意的看着危慕裳,右手一伸就示意危慕裳把手機交給他。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看着尤金·金斯利那攤開的手掌,危慕裳瞅了眼自己的手機,快速的關了機後就果斷的扔向了尤金·金斯利。
在部隊裏呆久了,手機對危慕裳而言,還真沒什麼用處,平時也就羅以歌會打電話給她而已。
而爲了安全起見,自從她踏出國門開始,一號就沒跟她聯繫過,她更不會傻得用自己的手機聯繫一號了。
危慕裳和羅以歌之間從來都是打電話,連個短信懶得發。
要說隱私麼,這手機倒也沒有,既然尤金·金斯利想要,危慕裳自然不會拒絕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