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危慕裳晶亮的黑瞳一直黏在尤金·金斯利的臉上,彷彿要從他臉上窺見出什麼來。
“慕兒,你怎麼樣了?”
從羅以歌的語氣來看,他似乎並不是很擔心危慕裳,情緒也明白要比跟呂一茹通話時,來得平靜多了。
“沒事,我很好,該回去的時候我就回去了,別擔心。”
危慕裳猜的是,尤金·金斯利估計是想把她帶到黑蟒蛇的傭兵總部去。
黑蟒蛇坐落在世界上的具體位置,就和火凰的總部一樣,外人並不知道,危慕裳覺得,她這次正好可以去看看。
“我現在還有點事沒處理完,晚上我去接你。”
羅以歌另一隻手按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看着滿桌的文件他就開始頭疼。
“不用了,我自己會回去,你忙你的。”
危慕裳一口回絕了羅以歌要救她脫離虎口的計劃,她知道羅以歌忙,所以她纔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去麻煩羅以歌。
按尤金·金斯利現下這種發展,他並沒有怎麼虧待她。
當然,危慕裳不是危元溪,尤金·金斯利要想把她綁起來鞭打,得看尤金·金斯利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慕兒,你別鬧,要不我讓馬修去接你?”
羅以歌現下是真有點分不開身,要不然他早衝出羅氏集團去跟馬修匯合,然後再一起尾隨着尤金·金斯利殺到黑蟒蛇總部去了。
羅以歌知道危慕裳應該出不了什麼危險,但他不想危慕裳和尤金·金斯利呆在一起太長時間,尤金·金斯利那人,什麼無恥之事都做的出來。
“誰鬧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你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
危慕裳繼續睨着眼皮也沒動一下的尤金·金斯利,其實她對黑蟒蛇和那些傭兵戰士還挺有興趣的。
機會難得,既然尤金·金斯利都主動邀請她了,於情於理,危慕裳怎麼着也得喝杯茶再走不是。
“一個星期?不行!太久了!”羅以歌貌似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危慕裳,讓他皺眉的,也僅僅是他得一個星期見不到危慕裳而已。
“就一個星期沒得商量!你忙你的去!別給我搗亂!”
在羅以歌堅決不讓的態度中,危慕裳瞬間拿出了比他還強硬的氣勢,句句驚歎號的警告着羅以歌別亂了她計劃。
在危慕裳瞬間強勢起來的低吼中,她對面的尤金·金斯利貌似顫動了一下睫毛,轉瞬卻又大爺般紋絲不動的繼續假眠。
“慕兒……”羅以歌略微無奈的勸導着危慕裳,他是擔心危慕裳喫虧,尤金·金斯利那人城府深得很,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別慕了,就這麼定了!我先掛了。”
在羅以歌瞬間放軟下來的語氣中,危慕裳卻一點也不領情的繼續強勢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羅以歌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愣了一瞬,隨即看着被掛掉的電話眉峯抽動了一下。
“小豹子翅膀長硬了是吧?竟然敢掛我電話!”
羅以歌無奈的瞪着電話,自言自語的低咒了一句後,把手機往桌面上一扔,繼而又拿起鑲金鋼筆埋首在文件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