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以歌的位置看去,簡中都統能猜到羅以歌應該是沒上戰場纔對。
看到安安然然站在樹下的羅以歌,簡中都統心底深處有着比羅以歌混戰戰場,而毫髮無傷還更大的震驚。
簡中都統承認這場戰役很激動人心,很能振奮人體內的血性,簡中都統也能看出,要是條件不允許,一號其他人肯定會興奮的上場去拼殺。
就算是簡中都統自己,要是他在現場,他想,也許他也會上場的。
但是,這麼能引起共鳴,激起男人深藏在體內的狂狷血性的戰役,羅以歌在這麼近的距離裏親眼看着,卻能無動於衷的冷眼旁觀不出手?
簡中都統眉頭微皺的冷視着羅以歌,這得有多強悍的自制力和忍耐力,羅以歌才能這麼淡定的看着戰士們揮灑熱血而不參與。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看了羅以歌幾眼後,簡中都統就冷冷的移開了視線。
要不是羅以歌仰起了頭,在他身上迷彩裝和臉上迷彩妝的掩飾下,簡中都統和一號肯定發現不了他。
只能說羅以歌跟一號太過熟悉,且羅以歌那雙深邃的瞳眸太難以讓人忽略了,一號纔會發現到他。
“調頭!回去!”俯視着底下一顆顆仰望着他們的腦袋,簡中都統直接跟飛機駕駛員下了這麼一個命令。
“什麼?回去?”關少都統一聽到簡中都統打道回營,訝異的疑問了一句。
他們好不容易纔來到這戰場,看了這麼一出好戲,結束噴了一口水就回去?
一號也是側目不解的看向簡中都統,看着簡中都統那雙極度憤怒後瞬間冷下來的眼睛,一號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般來說,秋後算賬都比現場解決來得狠。
想到自己的兵還在下面,他們又是第一次參與軍演,一號就有點擔憂,情願簡中都統現在就發火解決了他們。
現在不讓簡中都統釋放出這把火就放他回去,在一號看來,簡直就是放虎歸山,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折回頭來收拾他們。
“怎麼?你想留下?”簡中都統視線凌厲一掃,冷冷的回着關少都統道。
“……”看着簡中都統那雙不似開玩笑的眼睛,關少都統就弱弱的瞥開了眼。
算了,他還是別留下來受罪好了。
一號本想婉轉的勸勸簡中都統,想讓他現在就下去收拾收拾那幫小崽子的,但關少都統踢到這個鐵板後,他便打消了強出頭的念頭。
“把戰車全部開走!”簡中都統在收回俯視的視線坐下前,堅決的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一號雙眼一瞪,此刻,他終於知道那些跟着他們來的一大批戰士是幹什麼的了。
但是。
把車都開走了,地下的戰士們怎麼回去?
走路麼?
雖然他們經常在荒郊野嶺裏行走,但這裏的深山可不是一般的深,距離這片深山最近的軍部,行走的話,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吧。
於是乎,在突然飛上戰場的四架運輸機中,有三架在灑完水後就默默的飛走了。
看着那架緩緩降落的飛機,戰士們都不約而同的緊張的看着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