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士們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時,隨即而來的傾盆冰水瞬間潑了他們一頭一身。
也跟着澆滅戰士們心中熊熊燃燒的烈火,震得他們着魔的雙眼漸漸退去血紅。
危慕裳在手中端着槍的時候並沒有怎麼激動,她是在打倒了一個又一個對手,最後不知怎的就跟蒼鷹的鳳奇對戰上了。
危慕裳和鳳奇一開始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對方是誰。
直到他們越打越狠,狠勁和血性都被徹底激發出來,卻發現對方怎麼打都打不趴的時候,才正眼去看對方。
一看到鳳奇的蒼鷹特種部隊臂章,再仔細去看鳳奇那雙帶着絲狡獪的眼睛。
之前只顧着打倒對方的危慕裳,這才發現,對手竟然是鳳奇,難怪這麼難對付。
鳳奇也跟危慕裳差不多,他們這些着了魔般的人,待發現異常正眼去看對手時,才發現他們竟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之前鳳奇只覺得危慕裳比一般的戰士矮,在打到後面打到狠聽見危慕裳的嘶吼吶喊時,鳳奇才驀然驚覺,他的對手竟然是女戰士。
是個女兵讓鳳奇再次訝異了一瞬,女兵能有這麼好的伸手跟他打那麼久。
鳳奇就更是有興趣了,下手並沒有因爲危慕裳而手下留情,反而更狠了,他堂堂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被區區一個女兵打敗。
打的火熱難捨難分的兩人,卻被突然降落的冰水激得動作一緩,緊接着猶如直接潑在他們頭頂的冰水,更是讓他們瞬間清醒過來。
危慕裳原本熱血沸騰燒得發燙的身體,被冰水澆頭而下後渾身一個哆嗦,黑瞳晶亮大睜,愣愣的看着對方跟她一樣落湯雞的鳳奇。
危慕裳跟同樣發愣的鳳奇對視了三秒後,兩人瞬間抬頭,齊齊朝天上看去。
看到天下的飛機,再看到從飛機上降落下來的水,他們便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身體一熱一冷,在清醒劑般大量冰水的強大作用下,原本打得不可開交的戰士們,也都漸漸停止了戰火。
戰場上的戰士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天上的飛機則不罷休的繼續揮灑着他們肚子裏的冰水。
冰水僅僅灑落片刻之後,原本熱血兇狠六親不認的戰士,便如鬥敗的公雞般佇立在了原地,而天上的飛機就猶如王者般高高的俯視着他們。
在飛機盤旋在半空灑落冰水時,一號下俯的視線冷不丁的就掃描到了一抹深邃的瞳眸。
順着熟悉的視覺感官看去,一號在高山的山腳下看到了站在樹下的羅以歌。
彷彿知道飛機上的人看見了他一般,羅以歌眸色深沉一瞬不瞬的仰看着半空中的飛機。
一號看到羅以歌第一眼的時候,便看到他的作戰服與其他中滿子彈,作戰服都被染成黃色彈痕的黃衣不同,羅以歌的作戰服依舊是清清爽爽的迷彩色彩。
察覺到了一號定焦在某點的視線,簡中都統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看到了羅以歌那雙深邃的瞳眸。
簡中都統也注意到了羅以歌跟其他戰士的不同,簡中都統腦中當下的反應,並不是羅以歌的軍事技術過硬,能在這樣的混戰中毫髮無傷。(未完待續)